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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完(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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仪式结束后我们一起去敬酒,沈从言说让我喝水,反正水和酒都是无色透明的液体,没人看得出来。

我问:“要是有人问为什么要分开倒酒怎么办?”

“那就直接告诉他你不能喝酒。”沈从言将那个装满了温水的酒壶递给我,“如果因为婚礼上要敬酒害得你胃疼的话,那这个婚礼一开始还不如不办。”

我笑起来:“怎么感觉你想一出是一出的。”

“我这叫灵活变通。”他凑近低头亲我一下,拉住我的手,“我们去敬酒,走了老婆。”

我拿酒壶怼了一下他的背:“你瞎叫什么?”

沈从言转头看我一眼:“那……走了老公。”

“……”

十分轻易地喊出了我平时叫不出口的称呼啊。

最后并没有多少人问我们为什么要分酒壶倒酒,姑姑在我斟满酒杯后擡手揪住我的衣袖问了一下,我小声告诉她沈从言把酒换成了水后她才放下心来。

除了姑姑还有沈显允,他问:“这时候胃好了?”

不等我开口沈从言就替我回答:“没好,是水。”

言简意赅,短短四个字说明了我以水代酒的原因。

沈显允张张嘴,像还是有话要说。

于斯年在他胳膊上掐一下,直接打断施法:“你最近怎么总这么咄咄逼人的?不喝出去。”说完他笑着看我,“没事小陆,别管他,你身体最重要,喝水好。”

我干咳一声压下笑意:“好的,谢谢叔叔。”

敬完这桌我们准备要走的时候,沈显允紧紧握住于斯年两只手正小声说着什么,表情看起来有些委屈。

沈从言现在这幅死样子就是和他学的。

这一整天我都感觉很虚幻,一直有种我在做梦的感觉,直到晚上和沈从言躺到一起这种感觉也没消散。

而且可能是因为白天吃的东西有些杂的原因,从下午开始胃一直难受到了现在,我平躺在床上轻轻揉着,可即便如此我也没办法从那种虚幻的感觉中脱身。

我居然真的结婚了,我真的没在做梦吗?

沈从言见状直接将左手复上我正在揉胃的手上,稍微发力也帮我揉着,问:“怎么了?胃疼?”

我看着他摇摇头:“不疼,可能是因为白天在宴席上吃有点杂,不太舒服。”

于是我顺理成章地卸了手上的力气,任由沈从言握着我的手帮我揉胃。他现在已经知道什么力道揉着我会舒服了,他只揉了几分钟我就感觉已经好了不少。

我想起什么,说:“我以前去参加聚会什么的,为了不扫兴和大家一起吃东西,我每次都不敢吃太多,但每次结束我胃依旧特别特别疼,疼到一动都不想动。”

我摸摸沈从言的手,回忆一下:“最严重的一次好像断断续续疼了快一个星期,不想吃饭但又不敢不吃,顿顿喝粥,晚上睡着之后也会在凌晨被疼醒。后来很长一段时间内我一看到粥就想吐,也不敢参加聚会了。”

他安静两秒,问:“晚上是睡着了还是疼晕了?”

“不知道,反正多少能睡会儿,你之前说的疼到整晚都睡不着的情况其实并不多。”说完我转头看他一眼,“今天我虽然没吃多少,但也很杂,而现在只是感觉不太舒服。”我用头蹭蹭他的下巴,“多亏了你。”

他沉默片刻,低声道:“那以前你……”

“只是闲聊,沈从言,不要搞得这么严肃。”我打断他的话,“而且我这是在夸你,这段时间我胃真的被你养的比之前好了不少,别问以前了。”

他顿了几秒,轻叹一声:“好吧,那谢谢夸奖。”他凑近在我额头上亲一下,“我会继续努力的,争取早日让你可以放心大胆地胡吃海塞。”

我笑起来:“行,那我先期待一下。”

接下来我们都没再说话,卧室里十分安静,我们的关系已经到沉默地共处一室都不会觉得尴尬的地步了。我突然感觉到有什么坚硬的东西正贴着我的手背,我思考几秒,那大概是沈从言无名指上戴的婚戒。

婚戒……

我擡起自己的左手,我无名指上那个和沈从言是一对的戒指闪着微光,那种做梦的感觉更强烈了。

“沈从言,我今天结婚了。”我转头看他,将左手伸到他面前,又重复一遍,“我真的结婚了。”

他笑着握住我的手轻轻亲了一下:“新婚快乐。”

好梦幻的对话……

我从床上坐起来看他:“我现在感觉跟做梦一样,你给我喝几口酒吧,不疼一下我就要幸福死了。”

“喝什么酒,你今晚不打算睡觉了吗?”沈从言拉着我的胳膊让我躺下,他将我抱进怀里,意有所指地说,“不想睡觉的话还有别的办法,别喝酒,你不能喝。”

我支起上半身趴在床上,盯着他的脸看。

他也看着我,眼中带笑:“怎么了?”

我说:“沈从言,你亲我一下。”

他搂着我的脖子往下压,我趴到他身上后他将唇贴上来,我闭上双眼,专心享受这个漫长又缠绵的吻。

沈从言的手很不安分地钻进我的衣摆,在我身上肆意游走着。他的指尖轻轻擦过我的侧腰,一直往上滑到后背,方向调转再度向下,最后停在我后腰处徘徊。

我微微喘着气放开他,坐在他身上擡起手准备解扣子脱下睡衣的时候他伸手握住我的手腕:“要不今晚还是算了,明天再说吧。”

我愣了一下:“为什么?你不是都……”

沈从言也坐起来抱住我:“你刚才不是说胃不舒服吗?我等下自己去浴室冲个凉就行。”

我叹口气靠在他肩头,他总是像这样把我的身体放在第一位,只要我身体不舒服他就绝对不会动我,一次又一次的在情到浓时拒绝我的邀请。

我把他推倒:“你又到不了胃,摸了就要负责。”

最后我依旧是累到不想呼吸,沈从言帮我清理完后抱我去洗澡,期间我一直盯着他手上戴的戒指看,今天一整天那种朦朦胧胧的像在做梦的感觉终于消失了。

他把我抱到床上之后开始换床单,我很没眼色地一直躺在床上,任由他随便把我抱到任何地方。

沈从言再一次把我抱到床的另一边时,我突然笑起来:“我好没眼力见儿啊沈从言,你累不累?”

他笑着摇头:“不累,你又不重。而且你这可不算没眼力见儿,毕竟刚才是我弄得你这么累的,你多在床上躺躺怎么了?我换床单就是为了能让你躺的舒服。”

我又笑了一会儿,闭上眼:“铺好没有?困了。”

沈从言将被子盖在我身上:“好了,睡吧。”

几秒后他爬上床钻进被窝里抱住我,像以往许多个夜晚那样用手一下下轻拍着我的背哄我睡觉。

他突然问:“你胃真的不难受了是吗?”

我嗯了一声:“已经没事了。”

“那就好,睡吧。”

鼻尖充斥着一股淡淡的沐浴露的香味,我突然想起了很久之前被我埋藏在心底的某个问题,我叫他一声:“沈从言,如果我是oga的话你会更爱我吗?”

他拍我背的手不停:“我现在就很爱你,只要你还是陆尹嘉,就算你是alpha我也会爱你。”

“那如果我是条狗呢?”

沈从言被我逗笑:“你这是困得说胡话了吗?”

我打他几下:“如果我是狗怎么办?”

他握住我正在打他的手揉揉,沉吟片刻:“那我会想办法也变成狗,我还要去找你谈恋爱。”

“我还以为你会把我带回家养着呢。”我闭着眼往他怀里钻了钻,“结果你也要变狗……”

“因为恋爱关系是平等的。”沈从言捏捏我的脸,“把你带回家养,你还要通过摇尾巴的方式来讨好我。但如果是恋爱关系的话,你只需要做你自己就可以,就像我刚才说的,只要你还是你,我就会爱你。”

那种不真实的像做梦的感觉又来了,我拿着他的手拍拍自己的脸:“能不能打我一下,我好像做梦了。”

沈从言笑笑,捧住我的脸亲了我一下。

“你没做梦,都是真的。”说完他将我抱住,“刚才不是说困了吗?快睡吧,现在已经不早了。”

片刻后我想起什么,对他说:“其实我以前以为不会和你长期发展的。”我摩挲着沈从言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结果我居然和你在一起了,还和你结婚了。”

他紧紧回握住我的手,语气带笑:“我刚好和你相反,我见你第一面就打算和你长期发展了。”

沈从言拍着我的背,他的怀抱依旧让我感到安心。

我闭上眼睛,小声说:“我爱你,沈从言。”

他笑笑:“我也爱你。晚安,陆尹嘉。”

我用左手拉住他正拍我背的左手和他十指交握,两个戒指因此紧贴我们的手掌。听说戒指戴久之后手指上会留下一道很明显的难以消除的痕迹,等到那天,我们的无名指会和我们的心一样,深深烙下对方的名字。

那是时间所赋予我们的相爱的刻印,经年不消,是我们携手相伴,陪对方走过漫漫时光长河的证明。

自此,无名指将不再无名。

仔细想来,沈从言似乎从未在口头上向我许下过什么永远,但或许我可以从现在开始稍微期待一下了,期待一下那个他只做不说,大概率会悄然而至的永远。

迷迷糊糊睡着以前我突然在想,如果是和沈从言一起的话,哪怕世界尽头是刀山火海我都敢去了。

我闭着眼缩在他怀里,又是一夜无梦好眠。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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