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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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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追弟弟吗?”

小森蚺困惑地问。

小蛇摇摇头,“不是。”

是/>

这个医院里的人全是变态,把蛇粗暴残忍地剁碎,泡酒。

它嫌弃地扇扇尾巴,似乎想把染在身上的臭味全部扇掉。

扇了半天也散不了味,出门擡眼便先看见妈妈站在车边等它们。坐在驾驶室里的佣人侧头注视过来。

小蛇灵活地钻进背包里藏起来。小森蚺将自己蜷一蜷,挤进车里,妈妈也挤进来坐在它的旁边。它的尾巴大大地贴着妈妈。

车里只有它和妈妈,姨姨们坐在前面的车上,已经跑远了。

深绿色的橄榄树刚在妈妈的侧脸刷过去一会儿,车便停在法院大门前的通道里。

长长的双向通道地面雕刻着繁复的花纹。三十三层台阶上,罗马柱盘旋着庞大的森蚺的镂刻,高耸入顶。斜刺的飞瓦上一根血红的旗杆挂着漆黑的旗帜,旗帜在晨风里展开,露出两条蛇颈相交而成的圆环。

“这是……”

童暖暖望着脚下的雕刻图案,吃惊地往前走两步,想要看得更多更仔细。

“是地图……”

双向两通道绘制的是一整张的地图,通道两旁的罗马柱是地图的边线,那装着整个游戏世界的瓶子。

出口,是法院的大门。

“这里?”

沈清从后面走来,站在许清月旁边。

许清月点点头。

法院大门洞开,阳光铺照进去,与里面的灯光投下的白光相交,细碎的颗粒飘浮。

沈清往前走了几步,站在繁复的花纹之上,仰头看飘荡的旗帜,看罗马柱架出来的法院。

许清月回头,对纪媛生笑了笑。

纪媛生视若无睹,站在那里不动,她的双手,被十几根缠绕在一起的铁丝牢牢捆住,手腕落了红痕。她看着沈清的背影,目光阴沉得可怕。

许清月带着小森蚺往里面走。

沈清回头,探手拽了纪媛生一把,拖着进去。

周洁婕推着曾海蝶的轮椅,跟在她们后面。

方婷借童暖暖的CCD将自己和罗马柱和旗帜拍了一张大合照,把CCD还给童暖暖,和童暖暖勾肩搭背地走。

几人将将进入,身后的高大且沉重的大门“嘭”地关上了,太阳被隔绝在门外,法院内部的大灯比白日还要亮堂。

她们沿着唯一的一条通道,往前面走。

法院的内部结构非常简单,金碧辉煌的墙和吊灯,能投出身影的干净瓷砖。一切清晰可见,除去进来的大门,没有第二道门。

小窗口都没有。

许清月捏了捏手心,脑海里不断将那张地图投来投去地看。她的脑海里仿佛有一个电视,清晰投影着地图,让她看得十分清楚。

但她看不见真正的出口的门在哪里。

法院是瓶子的木塞,把她们团团塞在瓶子里,堵死在里面。只有拔掉木塞,瓶子才能通气,她们才出得去。

拔掉法院?

许清月压下这个不切实际的想法。

沈清在身旁低声问她:“出口在哪?”

许清月抿嘴,她只知道在法院,法院具体的哪里,她也不知道。

沈清皱起眉,“你骗我?”

许清月摇摇头,“等一等,还没有来。”

沈清问:“什么?”

许清月说:“出口,有些墙是活动的。”

沈清目光幽幽地落在她的脸上,想从她那张面无表情的脸里找出一点破绽,但她装得太好了,声音也很稳很坚定。她半信半疑地盯住许清月,看着她持续往前走。

“小月儿,吃点。”

方婷从后面追上来,拍拍许清月的肩膀,递一包饼干给她。

“没吃早饭嘛,先干点,别等会儿又禁食啥的,饿也得先填个饱肚皮嘛。”

她努着嘴,把嘴巴里的饼干嚼得“咔嚓”响。

许清月闻出来是巧克力味道的夹心饼干,小森蚺喜欢吃的味道。她接过来,撕开口,往里面拿,却发现口袋里还有一个长弧形的塑料盒子,饼干盛在里面。

她抽出软软的塑料盒子,带着褐色的巧克力饼干出来。巧克力的味道飘荡在空中,小森蚺忙凑头过来,用那双漆黑的瞳孔眼巴巴望着她。

蛇信子探出嘴巴,舔舔。

“嘶嘶……”

——它想吃。

许清月笑着拿起一块,喂到它的嘴巴。

小森蚺舌头一卷,便吞了下去。

连续喂了三块,拉出来的那半截盒子里的饼干喂完了。许清月直接把盒子完全抽出来,柔软的塑料盒与包装袋脱离的瞬间,她怔在原地。

“咋了?”

方婷差点撞到许清月的后背,踉跄着停下脚。

沈清问她:“到了?”

“不是。”

许清月抿住嘴,将胸腔里快要溢出来的惊喜全部压下去,她扭头对小森蚺说:“你吃了一半了,另一半该我吃了。不能和我抢!”

好像它经常和她抢似的,许清月认真告诉它。

小森蚺懵住,妈妈不喜欢吃巧克力呀……

以前有巧克力的饼干和奶油,都是它吃的。

它不解地望着妈妈,只见妈妈捏着那块巧克力饼干,放进自己的嘴里,一口一口地嚼,好像很喜欢吃。

小森蚺理解了,妈妈是像它一样,偶尔会换口味。

“嘶嘶。”

它点点头,全给妈妈吃。

许清月吃完了,把盒子放进包装袋里。这就像她往一个瓶子塞上木塞,让里面的东西出不来,外面的东西也进不去。

等她抽出盒子的时候,便是拔掉瓶子的木塞,里面的东西可以带出来,外面的东西也可以带进去。

法院便是游戏瓶的木塞,打开它的大门,便是拔掉木塞,人可以进去,也可以出去。

想要离开,只要再次打开法院的大门,便好了。

许清月抿住嘴角,压下笑意,瞳孔里却是星星碎碎的光。

她把饼干的包装袋连同里面的盒子,一并扔进墙边的绘着蛇的图案的垃圾桶里。

棕色的大门在道路尽头敞开,露出里面法庭。

深红色的墙壁前,高桌高椅摆立,下方斜着横放一张长形深色木桌,桌后六张陪审团的椅子。

再间号的铭牌。

十二把椅子的斜对面,是一张单独的椅子,椅子前的桌上,立着“Snake”的名字。

旁观席的两侧分别砸有三扇拱形雕窗,透明玻璃印进来的却是浑厚的白色,像往玻璃上泼了白油漆盖住外面的景色。

沈清狐疑地去看许清月,用眼神询问出口在哪里。

许清月指指椅子。

沈清上前提起椅子。椅子一动,她们的身后响起脚步声,佣人们走进来,目不斜视走上陪审团的位置,坐下。

紧接着,Snake被推了进来。

许清月最先看见的不是Snake和他脖子上招摇的绿蟒,而是推着他的人——沈清。

真正的沈清,变成佣人的沈清。她脸上的笑意不再是佛像那样的笑,而是和每一个佣人脸上相同的笑意,礼貌、疏离、标准的微笑。

棕色的大门缓缓合拢。

Snake被推去立着他的铭牌的桌后,那枚铝制的铭牌顶端弯出圆弧形的拱,像一块墓碑。沈清站在他的身侧,对着许清月几人微笑:“坐。”

提着椅子的“沈清”的动作一顿,她幽幽地看了沈清一眼,丢开椅子,去拽纪媛生,一并坐下。

许清月寻到自己的号码的椅子,小森蚺乖巧地坐在她的背后。

“嘭!”

金锤在空中落下,响声在法庭里来回撞击,最后沉寂。

“亲爱的幸运儿们,你们是从200名幸运儿中脱颖而出的胜利者。”

空空荡荡的法庭里,Snake对她们笑。

“在今天,你们将接受总游戏的审判,审判最终的胜利者即可赢得总游戏的胜利,获得价值十亿的黄金和所有权利。”

他擡起手,高台之上,浮现十二个蓝色的小屏幕,每张屏幕上展示着她们的每个人的信息。

“此次审判权,将交由观众们投票决定,得票最多的人,获得胜利。”

“你们的忠诚值……”

他望着她们,语调缓慢,似乎在掂量着什么。

“——一分,等于,一万票。”

如此近的距离,比上次在洞府里吃饭还要近的距离,强烈的白灯之下,许清月看清楚Snake眼底的淤青,和瞳孔深处的暗淡。

此刻的他,仿佛一台机器,机械地宣读Snake应该说的话,坐在轮椅里。那双掩盖在整洁的西裤之下的腿,是僵硬的,把西裤也撑得很僵,如同套在一具尸体之上。

许清月记得一个月前,他是一个拥有正常人类躯体能自由活动的完整的人。

此时,他像一个傀儡,盛装出庭。缝合在脖子上的绿蟒,早没有往日的凌厉,疲软地窝在他的颈侧。

蛇颈上,挂着他的管家戴在左手腕的老表,表盘上有一滴血,凝固得看不清时钟的指向,好似哪里都在指,像他的手指,从纪媛生的脸,隔空滑过方婷的脸、童暖暖的脸、周洁婕的脸,最终落在许清月的脸上。

“在投票开始之前,最后问你一个问题……”

他目光幽深地盯着许清月,瞳孔里挤满了疲态,嘴角却是笑着的。

“——忠诚,值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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