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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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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生们都知道许清月和林弯弯之间不对盘,把花用去淘汰林弯弯,再合理不过了。

魏乐怡和林弯弯好,许清月淘汰掉了林弯弯,魏乐怡跑出来佐证污蔑许清月——前因后果,所有的一切都清晰明了。

女生们愤恨地等魏乐怡,她们差点就相信魏乐怡的话,以为是许清月害大家了。

再看许清月魏乐怡,人人心头都大叫好。也就脾气软的许清月用手打魏乐怡,换做她们被魏乐怡这般冤枉,铁定直接怼蛇咬死魏乐怡!

“找到了。”

佣人拿着从沈清房间里搜出来的花瓣,去一楼。

“是你的吗?”

佣人问沈清。

沈清看见花瓣,脸色变了变。

“不是。”

她一口否认。

佣人冷笑。不说信还是不信。

而是问她:“见过吗?”

沈清盯住花,一言不发。

佣人又问:“吃过吗?”

沈清依旧不说话。

佣人不问了,挥挥手,“带到

站在船舷边的佣人单手拉开甲板,露出倾斜向下的木质楼梯。佣人禁锢住沈清的手腕,送人下去。

佣人将花碾成了碎末,洒进了海里。

她微微擡头,望向二楼的女生们,说:“淘汰女生,下来。”

女生们俱是愣了愣,原本对魏乐怡的厌恶,瞬间变成了恐慌。

被这一事故牵扯淘汰的女生们不少,足有十多二十人。

大家互相张望,俱是不愿意下去,似乎她们不动,便等于自己没有被淘汰。

佣人只说了那么一次,并不她们时间犹豫。见没人动,直接上来抓人。佣人们的速度又快又敏捷,一进女生人群,精准抓到被淘汰的女生们,像送沈清那样,被她们送入甲板之下。

“嘭!”

甲板合上,所有被淘汰的女生们都被关在

佣人提着水桶,洗刷甲板。药水喷杀空气,将那股吸引蛇群的香味抹杀掉。她们昂着头,鼻尖翕动,往空气里闻了闻,闻不着香了,才从一楼甲板散开,各自回到各自的岗位。

那些蛇,疑惑地爬上甲板,蛇信子探啊探,似乎在找什么,却什么也找不到,“嘶嘶”问同伴,同伴同样疑惑。

刚才发生的事情犹如它们的一场梦。

蛇群逐渐散去。

小森蚺也爬回妈妈脚边,用脑袋贴着妈妈的腿,仰头亮晶晶地望着她,在等夸奖。

它认为自己做得非常好!

早晨妈妈和它说,闻到花香,便带着朋友们下去凑热闹,一定要佯装得非常想吃花——它一直都很想吃,不用装!

但妈妈严厉禁止它吃,只是让它去凑热闹充蛇数而已。

不能吃花让它有些不快乐,却在看见那些蛇为了一朵花大打出嘴吞掉对方时,它忽然特别兴奋——妈妈是为它好,害怕别的蛇打到它,毕竟近距离看热闹很容易受伤的!

小森蚺努力带大伙伴们扮演好自己的角色。

刚到妈妈身边,便忍不住想要邀功,让妈妈摸摸它,夸夸它,再奖励它吃糖吃蛋糕。

许清月揉了揉自己打人打疼的手,温柔地摸摸它的脑袋,“艾丽莎乖。”

她柔声地说着话,从衣服口袋里摸出一颗甜甜的糖,放进小森蚺早已经准备好的大大张开的嘴巴里,“吃吧。”

小森蚺含住糖,用蛇信子将糖推到獠牙中间卡住,慢慢地舔着。

糖好甜,甜得它想要眯起眼睛,但蛇的眼眶是无法动弹的,它只能在心里眯眼,亲昵地用脑袋蹭蹭妈妈。

许清月捧住它的脸揉了两下,将它放到旁边,让它慢慢吃。

甲板上空了下来,女生们踩着最后的时间点去吃早饭。

方婷丢开魏乐怡,坐到躺椅上去。魏乐怡身体一软跌在甲板上,她埋着头,乱蓬蓬的长发挡住了脸,看不清她是什么神情。

她侧坐在地上,双手撑住甲板,声音低低地传出来:“哪有那么巧……我明明看见你把那种花扔到林弯弯身上,我看见了……哪有那么巧,沈清就有。”

“你陷害沈清!”

魏乐怡突然擡起头,充满红血丝的眼珠狠狠瞪住许清月。

“嗯?”

许清月摊开手心,一片红,打魏乐怡打出来的,疼得很。

她揉着手心,没有说是还是不是,而是说:“我看见沈清的时候,她和蛇匍匐在花海里吃花,我向她打了招呼。”

魏乐怡听不懂,目露疑惑。

许清月对她笑了笑,“那朵花是不是沈清的,佣人会查。况且……”

“佣人刚才问沈清,沈清默认了。”

这句话,魏乐怡听懂了,脸色也变得非常难看。

她喃了半响,“可是我看见了……你把花扔在林弯弯身上……”

许清月快被她逗笑了。

“你只看见我把花扔在林弯弯身上,又没有看见我把花扔在甲板上,你怎么能污蔑我?”

魏乐怡愣住。

她确实没有看见……但,她当时就那样说出来了,因为她就是那样觉得,是许清月做的,一定是许清月做的!

要她拿证据,确实拿不出来。

魏乐怡垂下头,一动不动。

她这一坐,便是下午。

早饭过了,午饭也过了。

许清月躺在躺椅上,非常喜欢魏乐怡的一声不吭。只要魏乐怡不出声,那些女生们只管自己吃好喝好,并不会特别去注意马雪几人。

只有和马雪关系好的魏乐怡会注意到。

在夕阳落下的时候,魏乐怡忽然擡起头来,语气肯定:“就是你做的。”

方婷“啧”了一声,要给她一脚,魏乐怡害怕地往后挪了挪,许清月拦住方婷,面带不解地问魏乐怡:“怎么还在想我,如果真的是我,沈清应该被放出来了。”

“不、不是那朵花!”魏乐怡语气激动,“纪媛生!是不是你又和纪媛生合作了?让她们……唔唔呜——”

她的嘴被方婷一巴掌死死捂住,捂得魏乐怡快喘不过气来,不断晃动脑袋想夺出自己的嘴巴。

慌乱挣扎之中,魏乐怡看见许清月身边的汤贝贝的脸变了变,哪怕许清月依旧面无表情,但魏乐怡知道,自己猜对了!

她猜了一下午,想不通许清月为什么要丢那朵花——她非常肯定、变态地认定就是许清月丢的——来自于她的直觉。

后来她想清楚了,是许清月在为纪媛生争取时间,只有许清月会和纪媛生做交易,一定是她帮纪媛生争取时间让她们逃跑,纪媛生跑出去了再报警回来救她,一定是!

方婷的捂嘴和汤贝贝的神情闪动,让她更加坚信自己的猜测。

“不懂你在说什么。”

许清月讲。

“我和纪媛生有旧账未算,合作,这一辈子都不可能。”

魏乐怡眼里泛起亮光,许清月越是这样说,越让她肯定自己的猜想。

她“唔唔”挣扎,挥手去推方婷,方婷就像一块铁,牢牢地抵住她身旁,坚硬得让她推不动。她想站起来,想大声告诉所有人,所有人都被许清月这个恶魔骗了!许清月放走了马雪和纪媛生!马雪和蒋慧兰是贱人,骗她说晚上七点,她引开了沈清,蒋慧兰和马雪逃了!连什么都没有做的韩淑珍也逃了!

凭什么她们都逃了,就她还在这里?

凭什么!

魏乐怡瞪大的双眼通红,眼珠子用力地鼓起来,像下一秒就会爆炸的地雷。

许清月好似没有看见,躺回椅子里,看头顶蓝幽幽的海水。

越是入夜,海水愈发的幽蓝,蓝到发黑。

甲板上的大灯灭了,亮起油灯。乳白色的油膏在油碗里滋滋地烧。

许清月望着飘动的燃着一颗火苗的棉线,又想起来地窖里的那个女人。

“月月,走了吧?”

汤贝贝在身边叫她。

许清月收回恍惚的视线,看眼时间,八点了。她们各回各屋休息的时间到了,再逗留,便显得可疑。

她看着甲板上本不应该在这里的魏乐怡,在思考怎么让她持续闭嘴。

按照计划,佣人们会在第二天早晨六点钟等不来货船的时候,发现有人逃了。

现在离早晨六点,还有整整十个小时。

就在许清月拿不定主意该把魏乐怡怎么办的时候,曾海蝶坐着轮椅出现在走廊。

“许清月。”

轮椅带着她,咕噜咕噜向许清月过来。

许清月眼睛一亮,曾海蝶也许会知道一些事情,比如这里距离海的另一边,或者距离小镇港口有多远。

她俯身在方婷耳边说:“把魏乐怡带回房间,先绑起来让她别出声。”

而后,她又对汤贝贝她们说:“你们先回去,我和曾海蝶说说话。”

方婷扫过曾海蝶断掉的腿,神情别扭地和她擦肩而过,嘴里嘀嘀咕咕也不知道在说什么。

许清月装做没听见,在曾海蝶近到面前来时,问她:“你感觉怎么样?”

曾海蝶怔了怔,她没有想到许清月的第一句话是在关心她。

“嗯……”

她不太自然地回答她,“好多了。”

佣人给她做了手术,恢复得很好。

许清月擡手握住曾海蝶的轮椅的扶手,推她到栏杆边。

曾海蝶被推得心脏一跳一跳,砰砰快。她有些不适应这样的许清月。

在曾海蝶的记忆里,许清月不该是这样的。许清月对所有人都冷冷淡淡的,漠不关心,只有那条森蚺,能招她多加关注。

曾海蝶不记得自己和许清月的关系有这么好,难道是她们之间做过交易,腿残了,惹她心软?

曾海蝶脑海里乱糟糟的,想不明白。

这时,身后的许清月终于出了声:“我们再做一笔交易吧。”

曾海蝶猝然擡头,杏仁眼在昏黄的灯光下瞪得圆圆的,饱含愤怒。

她就知道,许清月是一个冷血无情的人!怎么可能真的是关心她!

全是别有目的!

“什么交易?”

曾海蝶咬牙问。

“你和我讲讲,哪里有港口,距离这里需要多少时间?下一场游戏是什么,地点在哪里?后面还有几场游戏?”

许清月笑着说。

“我全程带着你,但凡我活着,你也会活着。”

曾海蝶没有片刻停顿,直接说:“不知道!”

“是吗?”

许清月笑意盈盈地看着她,目光坚定。

仿佛笃定她什么都知道。

曾海蝶有点闷气。

她发现自己被许清月抓得牢牢的,从第一笔交易开始。

“饿吗?”

许清月突然问她。

“饿,我们可以边吃边聊,离晚餐结束还有四十五分钟。”

说着话,她握住轮椅扶手,将曾海蝶往三楼的餐厅推。

轮椅的滚轮在木质甲板上咕噜咕噜响,好像和曾海蝶的心跳重叠了。

曾海蝶模糊想起来,那个救她的猿人,确实告诉过她,这里离外面有多远,游轮启动需要多久,游轮到达哪里,之后还会经历什么。

在山洞里,她对许清月说,只要到港口,看一眼回家的路就好。

这里,哪里看得见回家的路。

离回家的路,还有很远很远很远。

一个想看看回家的路的人,怎么可能止步于港口。

她肯定拼了命,哪怕双臂没了,也想回家啊……

曾海蝶蠕动嘴唇。

好半响,她低声说:“好。”

“我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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