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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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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早餐有椰汁奶包、米粥、豆腐乳、凉拌菜。

许清月喝米粥,吃凉拌菜,豆腐乳也吃完,留着椰汁奶包,放进小森蚺的口袋里。

奶包是很大一块,比小森蚺的脑袋还大些。如果小森蚺完全张开嘴,强行吃也吃得下。

只是平常放进口袋的东西,都是它和弟弟一蛇一半,妈妈会提前分匀。今天却没分。

小森蚺把握不住妈妈是想让它独自吃还是什么,用疑惑的眼神望着妈妈,久久没有动。

许清月低头就见它呆呆地盯着自己瞧,那双瞳孔里充满了单纯到有些傻傻的气息。

她抿嘴轻笑,说:“你吃呀。”

“嗷呜——”

小森蚺长大嘴,直直张开有130°那么大,然后一口含住那块奶包,整颗咽下。

下一秒,它瘦瘦小小的身体膨胀成两端小中间肥硕的糖果那样。

“……”

许清月看得惊呆了。

“你……不能一点点吃吗?”

小森蚺:“QAQ。”

它想和妈妈说:它们就是一整个吃,只有妈妈不是……

嘴巴张开,“嗝——”哈出一口吃饱喝足的气,尾巴下意识往身上盘起来,吃力地蜷缩着身体,昏昏睡过去。

“这……是……?”

许清月脸上的神情都快呆滞了。

——是撑晕了?

“它怎么这么傻!撑这么肥,哈哈——”

方婷笑得饭也不吃了,扑过来瞅它。

“蛇就是这样,吃太多会睡觉消化。”

许清月扶额。

她只是见小森蚺一直盯着奶包昂头,猜测它很想吃,便放一块让它慢慢吃着。

谁想……

有这前车之鉴,剩下的奶包,许清月是一点也不敢直接放到口袋里了。

她将奶包掰碎成小小的块,放进去。又撕开荷包露出小小的缝隙,往里面看小蛇,小蛇睡得香喷喷,她便没有打扰它。

等方婷吃完饭,两人去大厅里散步。

她们能去的地方不多,仅仅只是餐厅、大厅、二楼和三楼。

落地窗前坐满了人,许清月没有看见一号,猜想她应该又在展厅里看花海。

许清月静静沿着大厅的墙壁走着,看一看挂在墙上的油画,也会偶尔瞥一眼远方的花海,更多的时候是在看那些女生们如何训蛇。

她也想培训自己和小森蚺的默契感,只是看完女生们的训蛇,觉得这些方法都不太适合小森蚺。

方婷在远处和女生们玩,几人的蛇在大厅里蜿蜒来去,你追我赶,像是在玩老鹰捉小鸡。

许清月背抵着墙,看得正有趣,林弯弯突然走过来,站在她面前,挡住她的视线。

许清月掀起眼睫,静静地盯着她,“有事?”

林弯弯的眼眸还有些红,仿佛刚才是真心实意的哭。

许清月从不信她是多真诚的人,假若林弯弯自己受伤,都不一定会掉眼泪。

林弯弯眼神复杂地看着许清月,她说:“你知道曾海蝶在哪里,对不对?”

许清月的掌心撑着墙壁,让自己站直。

她有些好笑地问林弯弯:“你知道手表在哪里,是不是?”

林弯弯脸色尴尬。许清月猜中了,手表在林弯弯那里,被偷了只是引诱她往周燕身上猜忌的目的。

许清月懒得再听她继续说什么,冷笑着,“你要当真有心,曾海蝶会在哪里,不如问问你自己?”

林弯弯脸色骤变。

许清月直接离开了。

那面有人在叫林弯弯一起去玩,林弯弯娇弱弱地应了。

方婷过来问许清月:“她跟找你干什么?”

“只是之前问过的话,她来问曾海蝶。”

许清月摸着墙壁,手下的触感坑洼,像雕刻了东西。但整面墙在视觉上是那种光滑平整的。

她细细摸索过去,线条延绵起伏不断,仿佛在绘制什么。

方婷在身侧吐槽:“假好心!”

许清月“嗯”声应她,当初周燕的事,林弯弯第一个来找她,用语言引导她往周燕身上猜。如今曾海蝶失踪,她又来。

是觉得她好骗吗?

没有播报曾海蝶淘汰,那说明曾海蝶还活着。至于在哪里,和她有什么关系?她只需要守紧小森蚺和小蛇便好。

“你在干什么?”

方婷盯着她的手。

“有些奇怪。”

许清月收回手来。指腹相互摩擦着,她带着方婷往后退,仿佛在欣赏墙上的油画一般,看那面墙。

“你能看出上面有东西吗?”

“达芬奇向日葵?”

方婷摸着下巴。

“应该是真的吧?”

许清月微微蹙着眉,看不见的,只能摸得着,但她也没有摸出是什么来。

如果在外面遇见这样的墙,她只认为是简单雕刻。偏偏在这里,她用指尖描绘的时候,莫名有些心跳加快,就像发现了什么秘密的那种紧张感。

她描绘不出来,只能先压下。

不敢多去摸,怕引起摄像头后面的人的注意。

她和方婷四处逛,听着方婷和女生们聊天。

“许清月。”有女生叫她,“你是哪里人啊?”

许清月坐在她们外围,闻声回头,笑着回答她:“江城。”

“诶!我说你那么熟悉,你高中是不是在七中?”那女生越过身旁人,坐到许清月身边来,“我高中在江城一中,那会经常听他们说七中有个大美女。那几年,学校好喜欢和你们学校联合举办友谊竞赛。”

许清月笑了笑,只拣前半句回答她:“是。高中在七中。”

“咦,这么说你们还是老乡啊!”方婷大惊。

童暖暖腼腆地笑,“不算,我只是高中的时候跟着妈妈在江城,后来读大学我又去了上海。”

笑着笑着,她神情落寞下来。

“我们天南地北,他是怎么找到我们的?而且,好像对我们很熟悉,我喜欢的东西全在这里……”

“好想回家啊。”

周围的女生们瞬间情绪低落。

许清月也想家,只是前段时间难过得狠了,现下听着她们这样说,反而没有那么悲伤了。

她抚抚童暖暖的背,轻声和她们说:“会回去的。”

女生们笑了,擡头看向她。

童暖暖说:“你和她们说得不一样。”

许清月没有细问哪里不一样,抿嘴笑着,又继续听她们说话,偶尔她也说两句。

临午饭前,小森蚺醒了。

肚子比之前小了一圈,却还是鼓的。

许清月放它出来,笑它:“好不好吃呀?”然后隔着口袋替它揉揉肚子,手刚贴上去,想起小蛇被她捏一下就闹离家出走,更不敢捏小森蚺了,改成揉小森蚺的背。

“吃饱些,再快快消化,等会我们来培养感情。”

小森蚺惊喜地瞪大眼——妈妈说,培养感情。

培养、感情。

小森蚺将这四个字翻来覆去地嚼,忍不住红了脸,羞涩地扭动身体。

平时妈妈喜欢和弟弟玩,今天妈妈说要和它培养感情,是妈妈也要和它玩了。

好开心,好开心。

小森蚺恨不得当场打滚,可是妈妈揉背背揉得好舒服,它又不想离开。

只能忍着喷薄欲出的兴奋,享受着妈妈的揉背。

它鼓鼓的身体在妈妈的轻揉之下,比睡醒时更小了些。

妈妈问它:“能活动吗?”

小森蚺狂点头,能的,能的,能的!

它吃再撑也可以活动的!

小森蚺爬啊爬,从口袋里冒出一颗脑袋。

周围的女生围过来。

“这就是那颗蛇蛋里的蛇吗,好小呀。”

童暖暖伸手想去摸。

许清月怕小森蚺咬她,让她:“小心些。”

童暖暖便很快地用指腹点了点小森蚺的头,一触即离。

小森蚺懵懵懂懂擡头,一下子看见一、二、三、四……八颗脑袋,吓得眼睛都直了。

怎么、怎么这么多人……

妈妈不是要和它培养感情吗,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人……

它瑟瑟发抖。

方婷大笑:“好怂啊!”

话音刚落,小森蚺立起身体,从口袋飞出来!

现在的它最不喜欢别人说它怂,怂是胆小鬼的意思——弟弟看书的时候也会教它一些词语,它学得慢,但多学几遍,都记得住。

小森蚺鼓起勇气,尾巴盘成圈,撑着身体立在妈妈脚边。它面对那么多的人,表面冷静,实则紧贴地面的尾巴紧张得在发抖——快要绷不住倒下了。

许清月童暖暖借了一颗球,将球放在小森蚺面前。

“我扔出去,你帮我捡回来,好不好?”

小森蚺仰头盯着那颗球,再看妈妈,又可爱又傻乎乎的模样,惹得女生们连连惊呼可爱。

许清月将球扔出去,用力很轻,圆球在地毯上没有滚太远。

小森蚺歪头瞅她,等球停下来了,它也没有向那颗球回一下头。

许清月说:“去捡呀。”

小森蚺继续瞅着她,懵懂的瞳孔好像没听懂。

女生们再也忍不住笑出来,有人说:“许清月,你的蛇好傻啊,傻得清澈透底又可爱。”

许清月:“……”

许清月抿抿嘴,伸出手指顶在小森蚺的头顶,带着它的头往那颗球转,让它直视球。

然后,指指球,再指指自己。

【哦!】

小森蚺懂了。

它甩着尾巴,冲那颗金灿灿的球蜿蜒过去,游得好慢好慢,明明球不远,换方婷或者童暖暖的蛇来,几秒就能一个来回。

而那条小小的森蚺,两分钟才游过去。

女生们沉默半响,童暖暖出声:“这……你……多喂些吃的吧。我之前听她们聊天,给蛇加温也可以让它们快速成长,还有一种饲养偏方,就是将蛙类的磨碎加之饲料,它们不爱吃,但会长得更快。”

她是真心为许清月想办法。

“你这太慢了,下一轮游戏……”感觉很有可能会吃亏。

许清月对她的推心置腹有些惴惴,她们不过一起坐了一会儿,说了一些话。到底是接受了童暖暖的善意,许清月对她笑笑,“我记下了,谢谢你。”

别的女生也断断续续给她一些建议,许清月通通记着。

小森蚺终于回来,是推着球回来的,那颗球对于它终究是太大了,咬不住,于是只能用脑袋顶。偏偏它顶一下,球就跑一下,有时候会跑歪,它又得重新去推回来。

像个被球玩得团团转的傻孩子。

身边有好多蛇,围着嘲笑它。

说它又短又笨,没用。

它把球推到妈妈脚边,学着弟弟教的,回头冲那些取笑它的成年蛇张嘴嘶吼:“嘶!嘶嘶嘶!”

那些嘶嘶笑的成年蛇愣住,没有想到小小的森蚺幼蛇会回击它们。正要扑过去给它点颜色瞧瞧,头顶的钟声敲响,属于它们的女生们纷纷叫它们回去。

它们盯着小小的森蚺,恶狠狠地嘶吼一声后,掉头离开。

它们好凶,小森蚺感知到它们是要来吃掉它。还好,还好,都走了。

强撑的勇气再也撑不住,小森蚺倚着妈妈的腿,后怕地坐在地上。

看在许清月和女生们的眼里,以为是它去捡球捡累了。

许清月拉开口袋,让它进去,“休息休息,下午我们再培养感情。”

小森蚺心有余悸地爬进去,跟着妈妈和妈妈的朋友去餐厅吃饭。

早晨妈妈掰碎的奶包还在口袋里,它有些饿了,张嘴吃掉它们,只吃三分之一,其余的给弟弟留着。

它发现弟弟好能睡,从昨晚睡到今天中午,只是早晨醒了一下。

奶包都凉了。

小森蚺用自己的肚肚将奶包盖住,暖暖它们,等着弟弟起来吃就是热乎的。

它盼着弟弟,像书里的小牛人盼星星一样,终于在妈妈吃完饭的时候,将弟弟盼醒了。

蛇信子感知到弟弟在用尾巴尖尖戳开荷包,想从里面爬出来。

小森蚺赶紧阻止它,妈妈不许弟弟在外面钻出荷包。

弟弟果然停止了钻出来的动作。

小森蚺抱着那些奶包,嘶嘶问弟弟:“弟弟现在吃吗?我给你带过去。”

小蛇收缩颊窝,闻到了香甜的裹着森蚺腥味的奶包,当即嫌弃到不行。

“自己吃吧!”

它不爱这些。

妈妈喜欢的东西……虽然说出来可能会伤妈妈的心,但是它真的不太喜欢。

可是每次它吃的时候,妈妈会露出甜腻的笑容。它喜欢妈妈笑,于是奋力地吃。但它不傻呀,妈妈又没有喂它,它才不会主动去吃那种难吃的东西。

偏偏丑东西不挑食,妈妈给什么吃什么。

难怪一直长不大,它现在都快有小森蚺那般大了。

小蛇歪歪头,无聊地趴在荷包里。

其实它有些饿了,想出去找吃的。但妈妈不放它出去。

终究是妈妈害怕它被人发现,可是它会躲,妈妈不知道。

就在它思考着如何让妈妈允许它出门时,它那傻哥哥吃完了奶包,在口袋里兴高采烈地打滚,一面滚,一面叫它。

“弟弟,弟弟,弟弟。”

小蛇佯装没有听见。

小森蚺继续叫:“弟弟,刚才妈妈……”

它兴奋得发了疯,就差跳起来了。

“——妈妈说要和我培养感情!”

“妈妈要和我培养感情!”

好似生怕小蛇听不见似的,它重复了整整两遍!

小蛇猛地在荷包里立起来,隔着厚实的荷包,嘶声几近危险地问它:“你、说、什、么?”

咬牙切齿。

小森蚺完全没有感受到来自于弟弟的杀气,以为自己因为打滚没有说清楚,让弟弟听不懂。

它停下来,一字一句,清清晰晰给弟弟重复。它怕弟弟还没清楚,嘶嘶声都特别的缓慢——

“妈妈、说、要、和、我、培——”

“唰!”

口袋碎了!

小森蚺漏下去,“啪叽”掉在地上,摔得蛇仰马翻,在走廊上咕噜咕噜转着找不着北。

它昏昏的,撑着尾巴想要爬起来。

刚擡起蛇颈,颊窝就感知到弟弟飞到它身边,尾巴摁住它的脑袋——“咔!”将它摁进了它今早还没有挖完的地洞里。

这个地洞还有些短,整个脑袋卡进去,尾巴露在外面。

小森蚺懵懵的,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它想从地洞里退出来,刚退出一点点,弟弟的尾巴一下子又将它拍进去。

“哦!”

弟弟想让它继续挖地洞!

对哦对哦,已经过去一个早上了,它连一个地洞都没有挖出来。

好差劲哦!

弟弟一定以为它在偷懒。

小森蚺心想可怜可怜的弟弟肯定是迫不及待想要偷偷出来玩,于是在监督它挖地洞。因为,没有地洞,弟弟会害怕成年蛇而不敢出门,它也没有能力保护弟弟不被成年蛇伤害。

小森蚺唯一能做的就是加油挖地洞,让弟弟更早些出门玩!

它挥起尾巴,奋勇拼搏。

今天一定要挖完这个地洞,再多挖几个,等晚上偷偷带弟弟出来玩!

小森蚺昂起头,继续往洞里刨啊刨。浑然不知将它丢进洞里的弟弟已经离开了。

它哼哧哼哧地挖,眼见着这个洞快要完成了。它的尾巴忽然被一只手捉住。

小森蚺浑身一僵,惊吓得在洞里弹跳起来,结果因为洞太小,一脑袋撞在洞洞的上壁,撞得脑袋又开始晕乎乎。

“你……”

许清月拉小森蚺出来,提起。

她看着仿佛喝了假酒一样醉醺醺的小森蚺,简直——想骂又不能骂——有一口气堵在心口,不上不下,难受得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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