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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5章 无声之泪(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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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是为了贾家,为了秀容腹中的血脉,你也该安分些。"

贾张氏瞪了秦淮茹一眼,转头看见小当槐花和陶秀容安静地吃饭,心头更是不悦,最终闭上眼,却满是不甘。

当晚,贾家传出凄厉的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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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柜的,后面传来哭声,莫非是贾大妈过世了?" 正在熟睡的娄晓娥猛然惊醒。

林祯立刻坐起身,皱眉道:"我还以为贾张氏能熬到年后呢,原来再强烈的求生意志,也抵不过儿女不管不顾。"

娄晓娥叹息:"归根结底,今日之事都是那个棒梗惹出来的,而棒梗又是她从小惯坏的,这算得上现世报了。你是这里的负责人,还是去看看吧。"

林祯一边穿衣一边担忧地说:"我去时你别怕,恐怕得忙到天亮。"

娄晓娥道:"我一个人确实害怕,罢了,我先去劝劝秦淮茹,后半夜我就去玉华那边睡。小凤如今跟嫂子一起,玉华一个人也能腾出地方。"

"行,咱们快动身吧。"

院子里的男人全都起来了。

即便是平日里有诸多矛盾,但只要不是生死仇敌,在同乡遭遇丧事时,大家都会前来帮忙。这是老传统。

在乡下亦如此,哪家有人离世,全村每家每户都会派人来帮忙操办葬礼。

这不仅是为他人送行,也是为自己备着将来的一天。

等到家中遭遇丧事时,全村人都会前来相助。

四合院虽小,但邻里关系更紧密。

贾家一旦传出哭声,院子里的人便会立刻行动。

不仅是男人们帮忙,年长的妇女们也积极参与。

一位大娘、二位大娘和三位大娘为贾张氏更换衣物。

年轻一代如娄晓娥、于莉、秦京茹等人则前来安慰秦淮茹,让她节哀保重身体。

秦淮茹将多年积压的委屈倾诉而出,几乎痛哭晕厥。

刘海中、阎埠贵和何大清商议后事安排。

林祯已联络好车辆,随时准备运送 ** 至殡仪馆。

许大茂作为亲戚无法回避,如今他豁然开朗,逝者已矣,无需逃避。

随即带领陶卫兵连夜购置孝布及白事所需物品。

不论贾张氏生前如何令人厌恶或得罪他人,如今人已故,一切皆成过往云烟。

她的结局比易中海稍好一些。

不仅多活了几年,而且未曾背负如易中海般恶劣的名声。

易中海临终时名誉扫地,真面目尽显,揭露了他对傻柱兄妹的卑劣行径。

这使院里的人对他避之不及。

而贾张氏顶多落得个泼妇的名声。

并且她这次死亡正值贾家危机之时。

外人看来,贾家实在不幸,便生出几分怜悯之心,纷纷尽力施以援手。

说到底,帮忙是为了让活着的人看到。

秦淮茹母女四人无不悲痛欲绝。

尤其是秦淮茹,对于贾张氏之死。

充满无奈,亦夹杂算计与巧合。

贾家眼下实在无力再供养一位长期卧床的老人。

这一点,秦淮茹清楚得很,陶秀容和小当槐花也都很明白。

陶秀容平时负责给贾张氏喂药,断了她几天的止疼片,这事秦淮茹和小当槐花自然是知道的。

贾张氏也曾表示想吃一颗,哪怕是每天一颗也好。

但众人并未答应,认为既然她熬过来了,那就继续断着吧,断药或许能让病好得更快。

秦淮茹提出要去看傻柱时,小当槐花和陶秀容也都想去瞧瞧。

出门的时候,桌上那瓶放了好几天的止疼片仍原地未动。

谁也没注意到它,或者注意到了却选择无视。

事情就这样发生了。

有些事终究难以追究。

但在敏感之人看来,贾张氏的遭遇确实有些不公平。

即便她是个泼辣狠毒的女人,这般不明不白地死去,也令人叹息。

稍作思量,人们不约而同地将责任归咎于秦淮茹。

实际上,这件事是四个女人在冷漠与无助中自然演进的结果。

久病床前无孝子,更何况贾张氏近来满嘴诅咒,大小便都得在床上解决。

照顾她的陶秀容已有身孕,对她这样一个毫无亲情可言的婆婆,已经做到仁至义尽。

秦淮茹每天忙于工作,打听棒梗的消息,还到处托人帮忙让傻柱早日出狱。

她早已没了最初的婆媳情分,下班后疲惫不堪,连打声招呼的力气都没有。

最近几天,秦淮茹对陶秀容倒是不错,只盼着儿媳能给她添个孙子。

至于小当和槐花,终究是要嫁出去的。

小当自始至终都是个只顾自己的人,对奶奶也只是表面敷衍罢了。

槐花心里装的只有母亲秦淮茹,无论奶奶、哥哥还是姐姐,都没法和母亲相比,至于傻柱、陶秀容这些人就更不值一提了。

所以,贾张氏的离世可以说是儿媳与孙媳冷漠之下的意外,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贾张氏的儿子贾东旭早已过世,孙子棒梗也跑掉了,倒插门的傻柱还被关押着。

连个扶丧棍、摔火盆的人都找不到了。

刘家和常家也不好意思再上门讨债了,贾张氏一走,效果甚至超过了卖房的六根儿。

刘海中心里犯愁,阎埠贵也在叹息。

何大清问:“嘿,我说两位老哥,常老四回女儿家了,院子里就咱们仨老头了,这老太太的后事怎么安排啊?谁去摔火盆呢?”

阎埠贵尴尬地说:“这事得问问秦淮茹,我们做不了主。”

刘海中点点头:“是啊,问秦淮茹就行,我们就是帮忙的,她说咋弄我们就咋弄。”

何大清点点头,和刘海中一起看着阎埠贵。

阎埠贵两手一摊,苦笑道:“得,你们俩和她都有嫌隙,现在也就我和她没啥矛盾,我去问问吧?”

阎埠贵找到正哭得几乎晕厥的秦淮茹。

秦淮茹抽泣着说:“贾家现在没人了,让卫兵代棒梗吧,秀容肚子里怀着贾家的孩子,让孩子的舅舅来代替,也说得过去。”

阎埠贵点头:“行,这不过是形式而已,没什么不妥的,要是去年,老人过世想这样办丧事都不敢想。”

如今形势宽松多了,再加上是冬天,贾张氏就能在殡仪馆多待些日子,等亲朋好友前来吊唁了。

首要之务,警方便是想借此机会捉拿棒梗。只要他胆敢返回探视,便可将其缉拿归案。

整夜到清晨,林祯都忙得不可开交。

次日清晨,警方得知贾张氏离世后,立刻派遣便衣在周围盯守。

林祯回到家时,娄晓娥问他:“当家的,刚才陈治国来了,我听他说,棒梗可能要回来,要不要通知张麻子派人协助抓捕?”

林祯摇摇头,“不必,即便来再多便衣也无济于事,抓不到棒梗的。”

娄晓娥惊疑地问:“这怎么可能?棒梗真的这么难以对付吗?”

“哈哈,就算他不知道贾张氏去世的事,就算他知道,他也绝不会回来的。别说贾张氏了,就算秦淮茹不在了,他也不会回来的,说到自私,棒梗比贾张氏、贾东旭和秦淮茹更甚。”

娄晓娥惊讶道:“这么说,棒梗这辈子都不会回来了?”

“说不准,谁知道他现在有没有找到李怀德呢。”

这时,在四九城北区一条巷子里。

一名中年男子正在责备一个年轻人。

“雷二牛,我是因为过去和雷大头共事过,才让你跟着我的。既然大头让你来找我,我就带你去见李主任。一会儿你可得注意点,别胡乱说话,听明白了吗?”

“黎叔您放心,这次如果真能从您手里接下李主任的工程,我堂哥肯定带着建筑队跟着您干。到时候您只需挂个名,直接转包给我们,您就等着收钱吧。”

“嘿嘿,不错,我就看中这份轻松。不过我警告你,你和雷大头别想着再转包给别人,你们必须实实在在地干!”

“您尽管放心,黎叔,您得大头,我们拿小头,咱们就踏实干工程。”

“行,走吧,现在就去。”

这位化名为雷二牛的,正是换了身份后的棒梗。

而那位黎叔,则是个颇有能量的人物。

不仅薪水丰厚,存款不少,还拥有人脉广布。

当上面释放出改革的信号后,他便大胆地开始单飞。

再加上前不久的一次重要会议明确了改革的基本政策,黎叔更是下定决心要大展拳脚。

开个小店铺、当个小老板已无法满足他的野心,他渴望分享改革带来的红利。

他计划接手大型工程项目,赚取更多财富,成为一方豪杰。

然而,他却喜欢钻政策空子,寻找投机机会。他刚结识的李主任正是李怀德。

李副厂长摇身一变,成了规划局办公室的退休主任。

通过这位退休的李主任,不仅能拿到大项目,还能减少投资成本。

但这位姓黎的并非完全糊涂,他其实对李副厂长的真实身份有所质疑。

凡是善于投机的人都带点小机灵。

就在他打算仔细查探李主任背景的时候,棒梗以雷二牛的身份找到了他。

棒梗自称是雷大头推荐来的,听说黎叔正在找工程承包商,而雷大头正好组建了一支建筑队。

他表示希望能作为二包,从黎叔手中接下工程,让黎叔只负责挂名,坐等分红就行。

黎叔曾与雷大头有过接触,知道雷大头确实有组织建筑队的能力,而自己手头正好缺乏这样的资源。

不如合伙赚钱,自己做一包再转手,还能腾出手来竞标其他工程。

想到此处,黎先生点头答应了棒梗的加入,随后带着他前往拜访退休的李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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