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欠债还钱（2/2）
除了三爷阎埠贵以外。
常老四几乎向所有未安葬的昔日朋友求助，六根儿更是把七大姑八大姨和各类亲戚都借了个遍。
近亲远戚合计下来，总共向十户人家借钱。
自从四合院出现问题，棒梗逃跑后的第二天，这些亲友就知道了六根儿受骗的事实。
第二天，这些亲友便带着礼品前来安慰并试探常家父子。
说起来是安慰开导，实际上是在打听虚实。
旁敲侧击地询问常家何时能还款，优先偿还哪家的债务。
当然可以。以下是重新表述的内容：
常老四毫不掩饰地赞扬警察办事效率高，声称棒梗与李怀德一伙很快就会落网。
一旦归案，立刻追回赃款，将所有借款连本带利一并偿还，无论当初计划借多久，都会提前归还。
此言一出，亲近的人虽嘴上说不急，但也客气地附和；稍远一些的则显得漫不经心。相比之下，唯有阎埠贵与常家闹翻了脸。
尽管当时对亲友敷衍了事，但这些人并非愚钝之辈。
近几日，许多人频繁前往派出所询问案件进展，然而数日过去，毫无头绪，众人终于按捺不住。
都想先让六根挪东补西还清自己的钱再说，否则等个五六年也不见得有结果。
倘若常老四和六根再耍起赖皮，把责任全推给贾家，那更是遥不可及。
常家的直系亲属虽未明言，但那些关系较远的亲戚却天天上门催促，甚至有个吃完饭就到常家门口徘徊的阎埠贵。
被催得紧的常老四只能躺在床上装病躲避；六根儿下班后也不敢回家，直到天黑才敢偷偷溜回去。
这天，六根在街上偶遇梁子。
心中一喜，急忙上前打招呼。
梁子原本住在四合院的西跨院。
后来在工厂又分到一套新房，听闻东跨院的齐大妈把房子卖给了林祯。
梁子望着眼前这栋即将成交的五千万豪宅，心头一阵狂跳。他心里闪过一个大胆的念头：如果能赚到这笔钱，他就能带全家搬进新居，还能让赋闲在家的妻子开个店铺谋生计。
恰巧林祯也需要一处住所给次子安排，且手中资金充裕，这笔交易无疑是稳赚不赔的买卖，于是很快敲定了这笔买卖。
梁子如愿以偿拿到钱后，果然兑现承诺，为妻子开了间小店，生活也变得有声有色。
几天前，六根找到梁子借钱，但梁子始终探听不到对方的具体用途，只觉对方藏着什么大项目独占好处。这让他心中愤懑，干脆装作囊中羞涩，将六根打发走了。
后来听说六根受骗，梁子和妻子都觉得庆幸没有参与其中。自此，他们决定安于现状，不再妄想一夜暴富。
这时梁子正与妻子关了店铺，准备回家休息，却一眼看见六根匆匆跑来。
“嘿，六根儿，这可真是巧遇啊。”
“可不是嘛，我正好出来散心，看到你就赶紧追来了，你们这是要回去吗？”
梁子笑着回应：“那还能怎样？总不会又回那个旧宅吧？哈哈，说到那个地方，我就得感谢老天让我搬出来了，之前在四合院时，家里简直不得安宁，尤其是晚上，更是一片混乱。现在住在这新房子里，左邻右舍相处融洽，日子别提多舒坦啦！”
六根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听你这么说，真是让人羡慕呢。不过，我今天找你是有件事想请你帮忙。”
梁子眯着眼睛轻笑，“尽管说，只要不是借钱的事，别的事情我都可以考虑。”
六根闻言一愣，“这……唉，你可真会堵人的路！”
梁子苦笑着摇头：“谈崩就谈崩吧，我也无能为力。谈钱总归伤感情。”
六根忙说：“这回借钱和上回不同。上回我是太贪心，想着赚大钱，结果被棒梗那小子骗惨了。”
“那你这回又是为啥？”
“这回是真的有麻烦，我这是拿你的钱去还别人的债，就跟拆东墙补西墙似的。谁让我不是那种赖账的人呢？你尽管放心，就算是死了，我也要把你的钱还清再闭眼。”
梁子摆摆手：“你就别在这儿说这些丧气话了，多不吉利。”
六根嘿嘿一笑：“这不是表决心嘛。我也是实在没办法，正好遇到你，你现在就是我的一根救命稻草啊。”
梁子不以为然：“别这么说。你不是刚好碰见我，你是不是特意来找我的？”
六根赶紧举起手发誓：“我发誓，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今晚回不去家，又怕那些债主堵在门口不让我进去，所以每天都是晃荡到十一点才敢回家。”
“每天都这样？”
“每天都这样！我现在日子不好过啊！”
梁子沉默片刻，叹了一口气，眉头紧锁。
“你也确实是够呛。罢了罢了，看在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分儿上，我给你指条路怎么样？你就别再打我的主意了，我确实没钱。不过我可以帮你想想别的法子。”
六根眼睛一亮：“什么法子？”
梁子笑着说：“你可以把房子卖给林祯啊。他有的是钱，上次买我的房子连眼都不眨一下，我的房子卖了五千块，你的房子估计也差不了多少。”
六根有些担心：“上次我找他借钱，他一个子儿都没给我。事情发生的时候我又去找他借钱，话都还没说出来就被拒绝了。他不一定愿意买我的房子吧。”
“唉，你要是直接开口借钱，别人肯定不会借给你，但要是卖房的话，他们说不定就接受了。”
“可是，我们一家人还有我父亲住哪儿呢？”
“常四叔可以住你姐姐家，你和媳妇先在工厂找间救济房暂时住着。你这种情况特殊，让林祯帮忙跟后勤主任说一声，工厂应该会批准，说不定过段时间救济房就归你了。”
六根儿心动了。
“确实，等李怀德追回赃款后，我还能从林祯那儿把房子买回来。”
梁子笑道：“那就是你的事了。现在钱到手，先把那些堵门讨债的人打发走，其他的亲戚也不会催得太紧，慢慢用工资还就行。”
六根儿点头，虽然他平时喜欢占小便宜、耍小聪明，但骨子里还是不想在亲友面前耍赖。
真耍赖的话，下半辈子恐怕没人愿意搭理自己。
想了想，梁子提出的这个办法确实是唯一的应急之策。
回家跟躺在床上装病的父亲一说，很快就商量好了。接下来就看林祯是否愿意接手他的房子，以及能出多少钱。
六根儿感谢梁子后，立刻小跑回了四合院。
刚进门，就看见三叔阎埠贵坐在门口的凳子上。
“哟，三叔，您这是出来乘凉呢？”
阎埠贵冷哼一声：“大冬天的乘什么凉？六根儿你是不是傻了？在外面转悠这么久，钱借到了吗？赶紧把钱还上！”
六根儿抿了抿嘴，苦笑着说：“为了借钱，我们邻里之间的感情一点都没了，真是没法说了。您别急，我这就去想办法筹钱。”
六根儿回家一商议，全家一致同意，也只能这样做了。
常老四一直盘算着卖房的事，只是始终没敢直说。儿子刚开口，他就立马答应下来。
“你赶紧去问问吧，要是林祯想买，今晚就得把钱付了，明天咱们就搬。我这样天天躺在床上装病也不是长久之计，再这么装下去，真就要像贾张氏那样真的病倒了。”常老四说道。
六根儿听了这话，心里有些打鼓。“今晚就拿钱恐怕不太现实，就算搬家，还得等厂里分配救济房呢。林祯还没休息吧？我去问问再说。”
听完六根儿的来意，林祯的眉头轻轻皱起。这一皱眉，让六根儿顿时感到不安。“林祯，你看啊，林国一家有了房子，林栋和林梁总不能没有吧？小龙也需要房子，这不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嘛，你就别推辞了。”
对于四合院要卖房子这件事，林祯是求之不得，越多越好。
不过他也有顾虑，怕日后六根儿说他趁人之危，等有钱了再想办法把房子买回去，这样会引起邻里间的矛盾。
娄晓娥察觉到了林祯的心思。
于是对六根儿说道：“六根儿，林栋和林梁明年要参加高考，小龙还小，谈婚论嫁还早得很呢。而且我们听说以后会有商品房，只要有钱就能买。你家的房子，我们确实没什么必须买的理由啊。”
林祯微微一笑看着媳妇，心想媳妇真是得了自己的真传。
他点点头对六根儿说：“你这纯粹是在让我白花钱呢。现在小龙跟飞彪住一起，林栋和林梁住在我加盖的两间房里，小凤跟着干娘住，我不需要额外买房。再说，为时已晚，我已经给林国一家买过房子了。”
六根儿心头一阵失落，却还是强作欢颜地劝说道：“早买晚买不都是要买吗？就算你将来给孩子在外面买了套商品房，又不是在院子里面，在你们夫妻俩身边。哪有不让自己的孩子陪在身边的道理？看看二大爷，前几天还天天盼着三个儿子回来呢。”
林祯眉头微蹙：“嗯……经你这么一提醒，倒是也有几分道理。”
六根儿笑了起来：“对吧？这可是个好机会，不然咱们家孩子就跟二大爷、三大爷家的孩子一样，都跑到外面去了，那可不好。”
林祯点点头：“也对，不过你把房子卖给我了，你们全家住哪儿去？梁子和齐大妈那边还有多余的屋子，你们好像并没有吧？”
“哎哟~这个我已经安排妥当啦，我爸去我姐姐家住了，我和媳妇带着孩子住厂里的救济房，不过这事还得麻烦您给后勤部门打个招呼，我自己去申请的话太慢了。”
林祯瞄了六根儿一眼：“嘿，你这是把我也拖下水了吧？”
“嘿嘿~谁叫咱们是邻居呢？大哥，您是我亲哥，行不行？您就当我一时心软，帮帮你呗。”
“好吧，既然你都说到这份上了，那我就勉强买下你家的房子，记住啊，你常家现在可是欠我两个人情！”
六根儿立刻举起三根手指，严肃地说：“我以天发誓，一定铭记于心。”
“行了，你的房子我收了，不过事先说好，最多给你三千五，这已经是天价了。”
“啊？不对吧，买齐大妈的房子不是花了五千吗？怎么轮到我这儿就变成三千五了？”
林祯轻轻摇了摇头：“买齐大妈房子是因为林国和媛媛要回来住，我有点急了，就出高价让她快点搬。买梁子房子的时候，他是硬逼着我买的。”
“这……这也讲不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