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燕山谜案07(2/2)
鬼跟鬼之间没有关联,水里的小孩、戏台的女人、棺材里的老头,这就像一段段电影片段,忽而往东,忽而往西。
陆在川道:“既然已经来了,我们就努力破解看看。副本虽然凶险,但有一点好处,它都是有谜底的。谜底就在我们的背面,只要我们用心去找,很快就能找到。”
红九因为失去了白七,内心痛苦极了,此时摇着头:“希望如此吧。”
裴逸道:“川子说得对,那个纸人绝对不能信。其实第三个谜题已经解开了,夜里送葬的男人为什么不会病?吃了人的心当然不会生病。但不去肯定不行,那个纸人是横死的,怨气非常大,破解擡阴棺的办法就是转移出去。你们六个擡棺人都因为没有去做这件事,故而那女人便缠上了你们。”
陈默道:“要不,我们找些NPC,那些村民?”
裴逸想起蒋无忧的事来,他知道该如何破解这两桩谜团了。
“不,没用的。她要吃活人,我有个主意。我们这样……”
裴逸把计划一一说了。
到了第二日,他偷偷地重新下了地窖,去见了桂芳。
秋芳的神情很冷淡,“你让我去对付她?我做不到。第一,我跟她无冤无仇。我甚至不知道她是谁。燕山死了那么多人,始作俑者是蒋无忧。这其中大多数都是女性,所以才有你感觉到处是鬼的现象,当然还有一些是孩子。
那坟地的纸人也许也是其中一个受害者,你是无法消灭她的。她有那么多怒气,是因为蒋无忧。你只要告诉她,你会帮她一起对付蒋无忧,那就好了。”
说到这里,裴逸已经心生好奇。
这些日子,他们也接触过了这个人,这不过是个普通的庄稼汉,如何成了这些人口中的恶魔?这些日子这个人的把戏他们也算看清了,就是最多干些撬门开锁之类的小偷小摸的事情。
“他真的很可怕吗?”
秋芳道:“如果我们不能在十五号之前,集合所有力量消灭他,他就会再一次生长,一切都要重演,燕山的鬼怪也会变得更多。”
十五号,七月十五,阴间鬼门大开的日子。
今天就已经是十四啊!裴逸一惊,这里竟然有这么大坑,系统竟然一点都不提醒!
“现在的他只是生体,过了十五,就不一样了。你们要抓紧。”
裴逸得到了消息,回到上面,把消息跟众人说了,几人都惊讶不已,难怪这里这么多鬼怪。
陆在川道:“星光,今天你带我去。”
星光道:“陆神!”
“不会有事的,反倒是,如果那个秋芳说的是真的,倒是可以一试。”
于是今晚他们直接不去擡棺了,而是星光带着陆在川前往坟地,裴逸带人则选择跟蒋无忧周旋,争取在他们来之前,尽量拖延。
到了夜里,陆在川他们走了,裴逸跟周游他们等着他们回来了。
到了凌晨两点,只听鬼哭声,那个叫秋雨的女鬼又出现了。
裴逸便问:“后院我去了,也见了桂芳。为什么他们都在地窖,就你在上面?”
秋雨说起这个很是感慨:“桂芳姐姐不愿意上来。哎。这事儿说起来也是冤孽。桂芳姐姐和蒋无忧他们都是一块的,同年同月同日被执行枪决,他们的魂魄都被困在这里。桂芳姐宁愿跟那些冤魂挤在一起,也不想和蒋无忧一道。……其实,我也不想看到蒋无忧。可是,我太弱了,地窖的怨气太大,我下去会被吞噬的……”
裴逸心想,他还道桂芳是被困在地窖呢,原来不是。既然桂芳可以随意出入。她为什么还要他特意去捡她的尸骨?多此一举嘛。
“桂芳为什么不想看到蒋无忧。他们不是一伙的吗?”
秋雨连忙摇头:“不不。他们不是一伙的,算是一伙的。不,不能这样说。我也不清楚呢。总而言之,我听说,蒋无忧杀人无数,生前确是栽在桂芳姐的身上。具体怎样,也没多少人知道。”
“后山坟堆也有受害者,是吗?”
秋雨道:“那是蒋无忧的妻子。那也个坏女人,她跟蒋无忧一起作恶。”
“坏女人?”
这说辞怎么跟桂芳不太一样呢。谁在撒谎?
如果真的是坏女人,那陆在川他们过去岂不是要遭殃?
裴逸心中一阵慌乱,便想赶紧去看看。但现在他不能离开,蒋无忧随时会发难,十二点快到了。他转头对陈默说了几句,让他务必赶往坟地,让陆在川小心。
红九道:“裴哥,我去吧。”
“你可以?”
红九点头:“你放心吧。”
红九要离去之时,裴逸想了想,他并不是完全信这个叫秋雨的鬼,不能她说什么就是什么,他小声对红九道:“你能赶上便罢,赶不上就不要出现。”
“啊?”
裴逸是这样想的,提前提醒自然可以,但如果已经来得及,就算红九出现也无济于事,反倒让那个纸人动怒,不如全然地相信陆在川,相信他可以处理好这件事。
红九点头,冲入夜色中。
裴逸等人由秋雨带着,来到蒋无忧的屋外,里面蒋无忧居然也没睡,裴逸仿佛可以听到磨刀霍霍向他们的声音了。
只听他们商议道——
表弟一号:“蒋哥,那两个商人不识好歹,我们今晚就宰了他们吧。”
表弟二号:“我已经等不及想尝尝这两小白脸的血了。”
蒋妻:“我看也不用等。我们现在拿到那人的尸骨,趁机下手为强,免得夜长梦多。”
表弟一号:“啊!那个女人的尸骨!蒋哥!那玩意,封在井底多年,现在是除去我们的心头之患的大好机会啊。还有叫阿逸的警察,如果不是他跟桂芳姐串通,这一切就不会发生!”
蒋无忧一直由着他们争吵,沉默不语。
裴逸听着奇怪,警察?难道阿逸是个警察。那警察跟他们有什么关系?
他想得出神,没有注意到里面突然安静了下来。蒋无忧走到窗子边,猛地打开,跟外头站在窗外的裴逸面对面,一双阴沉的眼睛直勾勾地死死地盯着裴逸。
裴逸自问胆大包天,还是心儿颤了一下下,咽了一口唾沫。
蒋无忧恢复那憨厚的笑脸:“程兄弟,深更半夜,找我们什么事情?”
他还没回答,蒋无忧将裴逸拉了进来,
这房间很小,很破也很穷,水泥做的地,坑坑洼洼的,床是那种纱帐,就只点了一盏昏黄的灯。
双方战斗,一触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