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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束(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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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离开之际,白清泽交给了他一卷羊皮纸,上面写了字,不过白清泽说了,那上面的字只有到了时机才会显现,所以薛正峰是带着满腔的疑惑和不解,带着薛向阳回去的。

故而,此刻,这偌大的大泽山就只剩白清泽一人了。

白清泽坐在桌前,仔仔细细地端详着他手中的虚无剑,像是怎么也看不够一样,一眼也不眨眼地看着,看着。

时间犹如指缝间的沙粒,再怎么流逝的缓慢,最终也会逝去。

白清泽盯着他的虚无剑看了一个晚上,在翌日清晨,晨曦微露的时候,放下它,走出了屋子。

屋外的空气清新中透着清凉,清凉中透着丝丝清香,那是春天的味道,是希望的味道。

白清泽走着走着就化作了一缕清风,不见了。

与此同时,身处在魔界的魔尊昙花又一次踏入了魔河边界。

昙花这几天一直待在魔殿没有出来一步,也不吃,也不喝,只是一直在抚琴。琴声时而悠扬,时而婉转,但更多的是悲凉下的缠绵悱恻,听得人心中一阵儿凄凉。

弄殇和寒素一直站在魔殿外翘首以盼,等待着昙花的出现,然而昙花却一直没有出现,就在他们二人豁出去了,想要踏入魔殿去见昙花时,昙花却自个给出来了。

他还是像之前一样好看,给人一种风清神朗的感觉,还是那样孤傲,还是那样不食人间烟火的让人不敢靠近。

弄殇和寒素在昙花用着凡人的躯壳时还有那么些胆量敢与昙花说些失分寸的话,但当昙花如今用着自己的样子时,他们便不敢了,尤其是只要一看到昙花那身上散发出来的慑人的孤清和冷傲,那像是要将周围一切冻住的,发自骨髓的冰冷,他们就只能退避三舍,望而生畏。

昙花什么话也没有说,又像是说了些什么话,在寒素和弄殇的注视下离开了宫殿。

昙花在魔河前已经站了很久。

魔河的水很静很静,像是一滩死水,但是见识过它厉害的人都知道,它平静下的破涛汹涌与吃人不吐骨头是何其地让人胆寒。

昙花不知道在想什么,徐徐地向魔河走进了,在他的右脚马上就要放进魔河之水时,突然,白长老的身影出现了。

“尊上,有人来犯魔界!”

昙花的右脚便顿了一下,收了回来:“何人?”

“属下不知,只知他一直在费力地破除结界。尊上,您是否要前去探看一番?”

昙花便沉默了一会儿,一转身,消失了。

白清泽好不容易才找到魔界的入口,然而却发现魔界的入口结了两层结界。先一层结界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只是稍微用了两分力就将它破了。但是到了第二层,他却是如何都破开不了。

那结界于他而言就像是铜墙铁壁之于凡人而言,毫无半点办法。

他在想,能结出如此难以破开的结界一定是昙花所为,而他之所以如此一定是为了躲避他。

他一定是害怕他来找他,一定是害怕他来找他时心软,所以才会想用如此的结界来隔断开他的执念,隔断开他的犹豫。

所以说,昙花并不是像他所表现的,说的那样决绝,冷漠,而是他也像他一样还在留恋,还舍不得。

所以说,他一定可以,一定还能让昙花接受他,他和昙花的缘分还没有结束。

意识到这点的白清泽霎时就像是打了鸡血一样,兴奋到无所顾忌,开始用他的所有修为,灵力来摧毁那固若金汤,坚不可摧的结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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