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问(2/2)
谢玉眼神恍惚,待能看清楚周围时,才发现他躺在谢桑的怀里,不禁就错愕了起来。
“为什么不珍惜自己的生命?”谢桑面露担心,质问。
“我。。。。。。”谢玉要解释的话还未说完,就听谢楚峰激动的声音:“桑儿?!桑儿你怎么来了?你娘呢?她还好吗?”
谢桑只是轻蔑地哼了一声,并未回答谢楚峰的问题,而是抱着谢玉落到了地面上:“无论何时都要珍惜自己的生命!要不然,我不会轻易放过你的!”
谢玉的眼神便有了些许柔和,但一切感动还未诉说出口,就听一阵接着一阵的惨烈的嘶吼声传到了他的耳朵里,就见那些被“他”控制的修士都从半空中掉到了地上,就像是下饺子一样,接二连三。
“我不想伤害无辜性命!”
“你说的话谁信?你是魔头,你说的话我们不会信!我们是修士,誓死要为正义清道,誓死要捍卫正道!诸位同门,起来吧,起来冲过去,我们一定会杀死他的!”谢楚峰慷慨激昂,义愤填膺。
“他”便看向了那一直望着“他”的白清泽,微微一弯唇角:“你说呢?”
“你到底是谁?!”
“你到现在还再执着这个吗?既然如此执着,当日为何要手下不留情?为何要选择天下而弃我与不顾?”
白清泽的双眸便登时就璀璨似烟火:“你是昙花?你是昙花对吧?我就知道你没有死,我就知道你不会死!!”
白清泽激动,兴奋到失态至极,他已情不自禁向昙花跑了过去,想要拥抱他一直日思夜想的昙花,但是可惜了,他还在半道上就被昙花一掌给打飞了。
薛正峰便不禁担忧道:“清泽!”
谢楚峰也是一脸担忧,关心:“清泽!你不要被他再骗了!他是魔,是魔头,他的心里只有杀戮和鲜血!你莫要因为他而做出错事来啊!”
昙花就冷笑道:“白清泽,白羽,白羽霄,这三个名字,三个身份,到底那一个才是真实的你?”
谢楚峰,薛正峰,谢玉,谢桑,还有其他的人都为之而惊讶,错愕,不解了起来。
白清泽沉默不语,只是很高兴地望着昙花看着。他的那种笑容不同于以往的笑容,那是一种失而复得的感激,感动,兴奋,苦尽甘来的笑容。
谢楚峰看到了,便又一次提醒白清泽:“清泽!!你在想什么?你还要糊涂到什么时候?你要再被他迷了心智吗?”
白清泽却没有理会他,而是温柔地看着怒气冲冲的昙花:“昙花,是我错了!千年前是我错了,千年后的今天亦是我错了!昙花,你信我,我不会再伤害你,我跟你走,就像千年前你说的那般,就像我们之前说好的那般游山玩水。”
昙花却轻轻地,带着嘲讽,轻蔑道:“说到这里,我倒要问问,千年前你怎么错了?你做了什么错事?”
白清泽就道:“是我错了,是我没有选择你,跟你走。是我错了,不该不信你,刺了你一剑。”
“还有吗?”
白清泽就沉思了一会儿,道:“那时我不该将自己的感受摆在第一位,不该为了自己的前途而放弃你,不该懦弱,不该付不起责任,不该退缩。”
昙花就冷笑道:“看你说了这么多,想来是没有什么再忏悔的了,那就由我来说。。。。。。你可曾欺骗过我?”
“昙花,是我做的不对,我不该。。。。。。不该在知道是你后还用羽霄的名字,不该还瞒着你,我就该一早坦白自己的身份,表明自己的心意,向你悔过。”
昙花就笑得更是冷漠:“说到底,全然是不记得千年前我为何会被你刺伤了对吧?你以为你是为了天下大义刺伤我的?可你想过没有,我那时可曾欺骗过你?我答应你的事可曾悔过?我既然答应你了那一日不出现,就自然不会出现。可我出现了,还那般残忍,你都不思考一下是为何吗?难道仅仅是像他们说的那样,我是魔,就该是那般凶残,冷漠,嗜血,无情?就该是他们说的那般无恶不作?可你曾想过,我跟你相识了千年,千年以来我可曾违逆过你?千年来我可曾做过恶?你单单只是看见了我作恶的一面,就听信他们,认为我一直在欺骗你,利用你。可你知道吗?若不是你那时欺骗了我,我又何苦那般?”
“我。。。。。。我没有。”白清泽已然是不记得了。
昙花就冷笑道:“那日我去找你,你让我离开,我便听你的离开了。可我思来想去还是想再同你说几句话,于是又去而复返,于是就听到了你跟你师傅说的那番感天动地,正义凌然的话。你可还记得?”
白清泽的神情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紧张,激动,慌乱了起来:“不,不是,你听我解释。。。。。。”
“解释什么?说你是被逼的?说你只是为了欺骗你师傅?你觉得我会信你说的吗?觉得你自己会信吗?哈,真是让人心痛,真是讽刺啊!我千年前被你骗,千年后的今天还被你给骗了。白清泽,你为何总是阴魂不散呢?明明我已做好了来世不再与你有任何瓜葛,你为何要打破我美好的向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