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疑惑(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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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楚峰便道:“既如此,我带领牡丹城弟子去极寒之地一带,让夜禀游和薛正峰分别驻守苏杭沿海一带和西域荒蛮一带,鸣山你就驻守中原一带。”

“这般到是极好,只是黑水一带极其寒冷,你未曾涉足过那里,会不会。。。。。。”王鸣山担忧道。

那来自黑水的修士便当即站了起来,道:“仙师放心,有我们在,断然不会让仙师受冻挨饿。”

王鸣山这才稍微宽心了一些。

似乎此刻,一切都已安排妥当,也无人再有何异议时,王抑尘站了起来:“清泽仙师,请问白羽仙师何在?发生这般紧迫的事,白羽仙师身为仙宗,不该要回来跟大家同心协力,齐心应对魔乱吗?”

似乎“白羽”的存在对大家都很陌生,所以,王抑尘这般一说,众人先是懵愣了一会儿,才似乎是有所悟,才知道有白羽这个人。

王鸣山先道:“是啊清泽,许久不曾见白羽了,不知他可否安好,去了何处?”

谢楚峰似乎是陷入到了回忆中,喃喃道:“似乎是有一千年了吧。。。。。。就算没有,该也是有几百年了。。。。。。好像清泽将仙宗之位传给白羽之后,白羽就不曾再出现过。”

普通修士只是听闻当今仙宗是“白羽”,但却未曾见过“白羽”,也不晓得“白羽”到底在干什么,去了何处,所以听谢楚峰跟王鸣山这般一说,只是很好奇地望着他们。

白清泽还是一脸的面无表情,看不出他心中的波澜。

王抑尘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一般,又问:“清泽仙师,请问羽霄兄他到底去了何处?为何他未曾带自己的佩剑?”

白清泽这般才将视线望向了他,虽然眸中还是一成不变的冰冷,但是王抑尘却觉他从他的眼神中看出了警惕。

果然,羽霄兄不是不想带自己的佩剑虚无,而是清泽仙师不愿让他带走,故而又问:“清泽仙师,虚无佩剑当初已由白羽仙师传给了羽霄兄,而且已与羽霄兄认了主,况且,羽霄兄与它已近合二为一,为何不让羽霄兄带着它?”

谢楚峰,王鸣山,所有在场的修士都将视线对向了白清泽,都在等待白清泽的解答,但白清泽却并未觉得有多紧张,不安,反而还是跟之前一样冷淡:“羽霄的佩剑自然是羽霄的,之所以它还留在我手中,只是因为我要帮羽霄与它合二为一。”

“真的只是这样?”王抑尘不加思索就问。

白清泽便意有所问地望向了他。

他祖父王鸣山见状,便呵斥了他一声:“抑尘,不得对清泽仙师如此无礼!”

王抑尘便起身走到了大堂中央:“是,抑尘知错。”向白清泽毕恭毕敬地拜了一拜,“清泽仙师,是抑尘口无遮拦,请您见谅。”

“无妨。”

。。。。。。

除魔大会到此便结束了。

鉴于事态紧急,当下众人便都急急地下山,往各自该去的地方而去了。

王鸣山本是让王抑尘同他一起下山,回金陵,但是被王抑尘拒绝了,王鸣山便自个同谢楚峰为伴往回赶去了。

眼下,王抑尘就站在白清泽的书房外,犹豫再三,不知该不该进去。

白清泽自知他已在屋外站着,但却并未言声让他进去,只是慢慢地品着茶,望着门口的方向看着。

王抑尘最终在又一次的犹豫之下,猛然推开了门扉,跑了进去。

白清泽右手上端着的青色小茶杯还未来得及放在茶托上。

王抑尘凝重着表情,问:“清泽仙师,羽霄兄到底去了何处?”

“不知。”

“您为何明知苏桑榆是魔,却不处置他?”

“无可奉告。”

“我既伤了他,您在为此而生气,对吗?”

白清泽便徐徐将视线望向了他,瞅了他一会儿,毫不掩饰道:“没错。”

王抑尘便觉他的脑袋突然就不受控制地“嗡”了一下:“清泽仙师。。。。。。您。。。。。。您刚才说什么?”

“你没有听错,我确实在生气。”说罢,白清泽便重重一挥右手,王抑尘便觉有股极其强大的力量逼迫着他连连向后退去,直到退离了白清泽的院子才停了下来。

王抑尘望着已紧闭了的朱红的的两扇门扉,无可奈何之下,向回走去,准备同他祖父一同回金陵。

谢楚峰同王鸣山下了大泽山,到了长安城的一家客栈住了下来,在喝酒闲聊时,才突然想起来,他忘记向白清泽求药了,不禁就郁闷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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