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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解(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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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了几口菜,苏桑榆才恍然觉悟,他刚才一时着急,竟然把正事给忘了:这白羽霄昨夜是一夜未归吗?他跟白清泽两人到底在讨论什么呢?有什么话是必须要一个晚上说完的?总该不会是白清泽要羽化成仙,在进行临飞托付吧?

虽然苏桑榆觉得这很不可能,但是心里还是隐隐约约有了一丝难过,这难过像是发了洪的水一样,一下子就喷薄而出,几近将他湮灭,而这也让他一时就没了胃口,郁闷,不解地呆坐在了桌前。

他想不通,是一点儿也想不通他为何近来总是会莫名其妙地想起白清泽,而且是频率越发的快了,而且他还总是会因为他的一些无关紧要的事而心情低落,情绪不稳。

早些时候,他想起白清泽时除了嘲讽,不屑,嫌弃,憎恶外,再就是恨意,虽然那恨意并不是很强烈,但是他深知,若是要让他当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那却是万万不可能的,尤其是他当时还觉得,若是让他碰上白清泽了,他一定会不管三七二十一先给他来上那么一剑再说,让他也尝尝被人用剑捅烂心脏的感觉,看那是有多疼!

但是近来,他却发现他每每想起白清泽的时候,却是揪心,难过,哀伤,不甘的,尤其是他连那最初支撑他恨他的,他捅了他一剑的事实,他竟也在不知不觉中觉得情有可原了。

这般一想,不是很诡异吗?不是让他很费解吗?

他是中了什么毒吗?为什么性情会发生如此翻天覆地的变化?而且他的魔力也在稀里糊涂中消失了个干净?!

苏桑榆苦思冥想许久都理不出这个中缘由来 ,就叹了口气,继续吃了起来。

吃过午饭,屋外的白雪已让目之所及都成了白色。

苏桑榆斜靠在门框上,双手拢在衣袖中,百无聊赖地望着还不停下着的大雪片,良久后,才叹了一声气,踏入到了雪地中。

虽说白羽霄这家伙跟他没有什么多深的情谊,但总该是他在大泽山是仰仗他的,他对他又还算照顾,他怎么说也该是要确定他的踪迹才行,别不是他真是被什么妖魔鬼怪给抓走了,那无限的等待最终只会错过了营救他的机会。

苏桑榆缩着脖子,低垂着脑袋,以望冰冷的雪片不要钻进他的脖子和眼睛里,在厚重的雪地上一脚深一脚浅的走着。

沿途的小弟子对他已很熟悉,都远远地向他打了招呼,而他也很配合地回应了他们。

最后,到了讲课的大堂外,苏桑榆躲在一颗柏树下,小心翼翼地朝里面望了望,才拽了一个要进去的小弟子,问:“白羽霄呢?去哪里了?”

“您是问羽霄师兄吧,他遵太师傅之命下山办事去了。”小弟子鼻尖冻得通红,说完就要离开。

苏桑榆紧忙一把拽住他的右胳膊将他拽回来,又问:“什么时候的事?”

在心里却在想,若是刚刚才发生的事,他一定要白羽霄好看!真是太不当他一回事了,有了太师傅就忘记他这个“共患难”的伙伴了吗?要下山也不告知他一声,真是岂有此理!

却听小弟子道:“您不知道吗?昨日太师傅一回来就召唤了羽霄师兄,羽霄师兄就匆忙下了山,想来是特别紧要的事,听说是御剑离开的。”

苏桑榆那不怎么舒坦的心才有了一丝柔意:“原来是这样啊,没说几时回来?”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小弟子道,见苏桑榆像是在思考什么,又道,“您若是没事我就先去忙了。”

苏桑榆便稀里糊涂地松开了抓着他右胳膊的手,一副魂不附体地望着他一步一步小心地踏进了大堂。

白羽霄下山了,那他要做什么呢?去追他吗?好像没这个必要!

那要回去睡觉吗?他一向对睡觉也没有什么兴趣,都是觉得该睡了才会去睡,那他要去干什么?白茫茫的一大片,又去后山眺望远方吗?还是算了,只是想想都能冻死人,那他要去哪里。。。。。。不如找个有趣的地方消磨一下时光吧?

苏桑榆这般一想,面上就又重现浮现了往日的光彩,拢着双手,猫着腰顺着来时的方向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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