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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伤(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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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伤

谢玉在得知是谢桑帮他搭建了凉亭,帮他一直擦拭着古琴,就再也没有去过后花园,而是躲在自己的院子里,闭门不出。

前一日,有两位时常跟他抚琴的琴友来找他,他也借故谢了客,所以谢桑要见他一面可谓是困难极了。

按照谢桑之前的行事作风,他若是要见谢玉,那么无论是谁都拦不住他,但近来,念及谢玉对他有所排斥,所以他一直很小心翼翼,一直很尊敬他,生怕自己的一意孤行又惹得他不高兴,就一直忍着,想着通过其他法子跟他见一面,说上几句话。

但谁曾想,这一等,一忍,竟就过了八天。

一日不见谢玉对他来说都如隔了一年,又遑论是过了八天!

此前,为了能每日看见谢玉,他还只身跟着他,去了邕州,在途中,他不仅要时刻想着保护他,还要时刻看着,忍受着他对王抑尘那个混蛋小子的体贴和呵护。

那时,他若不是怕小不忍则乱大谋,真的是会狠狠地教训王抑尘那小子一顿,虽然他后来确实化作黑衣人将王抑尘抓到了林中,让他也吃了一些苦头,但是最后呢,结果呢?

谢玉明明已经听到了王抑尘说的那些“肺腑之言”,已经伤心欲绝,已经想要结束自己对他的真情,为什么还没有过几天,他对王抑尘的情义又死灰复燃?

他不想,也不愿面对这样的事实,所以他才想要在父亲和母亲不在的情况下获得他哥哥谢玉的真心。

只是他做的有错吗?

他不觉得。

他只知道他喜欢他的哥哥谢玉,他只知道他的哥哥谢玉眼里只能有他,他只知道他的哥哥谢玉这一辈子只能跟他在一起,只能跟他一起生活!

谢玉穿着单薄的淡橙色里衫,披散着长发,在卧室里焦急地走来走去。

炉火虽然很旺盛,但想来大冬天的穿得如此单薄,不冷也是假的。

一直伺候他的两位婢女恭顺地低垂着头颅,站在门口两边,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谢桑不知走了多久,突然停了下来,然后走到自己的梳张台前,挑了一根尖锐的像是木棍一样的淡绿发簪,然后不假思索地朝着自己的心窝捅了去,还一连发狠地捅了三下,才停了下来。

两个婢女闻声都惊呆了,傻愣愣地瞪着眼睛,连叫唤都忘记了,只是徒劳张着圆圆的嘴巴。

还是谢桑道:“去叫人!告诉我哥哥我受了伤,让他速来看我!”

一脸色稍白,圆下巴的婢女想要向他靠近,但被他一个回转身,阴鸷的双眸给瞪得在原地打起了哆嗦:“需要我再说一遍吗?”嗓音虽然淡淡,但怒气十足。

两位婢女便吓得忙不叠就开门,向外跑了出去。

“哥哥,这次,我看你还能否心狠不肯见我!!”谢桑望着打开的门扉,脸上浮现出了一抹得逞的喜色。

谢玉坐在室内,在抚琴。扶的何种曲目不得而知,只是听着很哀怨,很悲怆。

那个圆下巴的婢女跟着一个瘦高,偏黑的小厮跑了过来,在门口道:“大公子,少公子受了伤,还请您移步去看看。”

谢玉不觉就扶错了一个音,又因为他在思考谢桑如何受伤,以及伤势如何,又接连扶错了三个音,于是就停了下来。

他故作镇定:“受伤了去请大夫,我不是大夫,帮他看不了病。”

“大公子,老爷和夫人不在,少公子受了伤,您是他的兄长,您要是不前去探看,老爷和夫人回来了会责罚大家的。请大公子您前去看看。”小厮情真意切道。

谢玉没有表态。

婢女又焦急道:“大公子,您是好人,是府里对我们最好的人,您就去看看少公子吧,也算是帮帮我们。”

谢玉这般又沉默了一会儿,才起身,开了门:“为何会受伤?谁伤的他?伤势如何?”语气很淡,但眼神却骗不了人。

他是紧张,担心谢桑的,而且是非常紧张,非常担心。

婢女道:“少公子说是在屋里闷,要去院子转转,奴婢就去帮少公子拿披风,谁知奴婢才转身,就听少公子在门外痛苦地□□了起来,这般就。。。。。。就受伤了。”

“请了大夫了吗?”谢玉见婢女神情极其慌乱,便猜谢桑肯定受了很重的伤,就佯装不下去,阴沉了脸,皱了眉头,疾步向谢桑院子的方向走去了。

“已经,已经去请大夫了。”婢女飞快地轮换着双脚。

“传令下去,加强牡丹城昼夜巡视,让人快去催促大夫!”谢玉一边疾走,一边瞥眼看向身后的小厮,命令道。

“是,小人这就去传命令。”小厮就去了另外的方向。

谢桑扎了自己的心窝三下后,觉得还不满意,就又拿起那发簪使劲地朝着他的心窝又狠狠地捅了五六次才满意地停了下来。

他怕谢桑来之后会怀疑到那发簪上面,于是就将满桌子的发簪胡乱揽到了抽屉里,而那罪魁之首,则被他藏在了枕头下,如此以来,计划就完美无缺,他就满足地躺在床上,虚弱地笑了起来。

他心口处橙色的内衫已被鲜血染红了,一大片,像是在血水中泡的一样,刺目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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