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痴(2/2)
“没有可是。”宋玲急切地伸出右手捂住了夜江雪呼之欲出的话。
夜江雪就安静了下来,只是浓情蜜意地望着宋玲,望得她很快就红了脸,低垂下了头颅。
夜江雪虽然表面上没有说什么,但心里却道:“我给过你机会了,是你不要的,日后就不要怪我!”
昆木站在门口听到了宋玲说的话,气的当下就面色铁青,一扭头,又跑向了院子。
王抑尘跟谢楚峰,柳婉儿坐着马车回到家时,他父亲早已带人在大门外等候多时,见王抑尘跳下马车,高兴地当即就上前,抱住了他:“抑尘,你可是把父亲想死了,怎么能一去这么久呢?还好吧?饿不饿?”
王抑尘还未想好该如何平息他父亲的激动,谢楚峰就带着柳婉儿走上了前:“王兄,别来无恙吧!”
王抑尘的父亲王伦就闻声看了过去,笑道:“真是有失远迎啊楚峰兄。”
“哪里的话,是我们叨扰了才是。”柳婉儿替谢楚峰道。
王伦就将视线望向了她,但不同于她的喜笑颜开,他显得很是冷淡,只是急速扫了她一眼,就又看向了谢楚峰:“楚峰兄,里面请。”说着,伸手做了个“请”的姿势。
“那就有劳王兄了。”谢楚峰说着就揽着柳婉儿进去了。
柳婉儿虽然遭受到了王伦的轻视,但是她却并不觉得很难堪,反而还表现的很是胸有成竹,跟着谢楚峰走了进去。
王伦一脸忧思地望着他们渐行渐远的背影,直到王抑尘出声叫他,他才回过神,笑着看向了他:“走,我们进去说,你爷爷特别想你。”就拉着王抑尘的左手,走了进去。
王鸣山已坐在了大堂家主的位置,见谢楚峰走进,就站了起来,笑着向他走了过去。
谢楚峰先道:“鸣山啊,一别经年,甚是想念啊!”
“可不是,我们该是有一千年没见了吧!”
“是一千年多了那么几天。哈哈哈。。。。。。”谢楚峰看着特别的高兴。
王鸣山也是,拉着谢楚峰的右手,将他拉着坐到了跟他并排的另一个座位上:“楚峰,先来喝杯茶,酒席一会儿就好。”
“到底是鸣山你有钱啊,瞧瞧您这大堂的布置,金碧辉煌,耀眼万分啊!”
“啊哈哈,楚峰你说笑了,这不是闲来无事嘛,就学着别人做起了生意,若是论琴棋书画,我还是不如楚峰你的。”
“鸣山你总是这么谦虚,都是当祖父的人了,还是这般谦虚有礼,真是让我汗颜啊!”
“楚峰你这句话到是差矣!楚峰如今也是有两位公子的人了,日后牡丹城在他们的手下一定会更上一层楼,到时候楚峰你可是最让人羡慕的。”王鸣山说罢,就与谢楚峰相顾哈哈笑了起来。
柳婉儿全程都在看着他们,看看他们这个笑笑,看看他们那个笑笑,好像她也置身事中一样。
王伦拉着王抑尘在王鸣山和谢楚峰停止大笑的时候走了进来,他先是向自己的父亲行了一礼,再接着向谢楚峰,柳婉儿行了一礼,才让王抑尘开始行礼。
王抑尘学着他父亲的样子向每个人行完礼后,就特意跟他祖父聊了起来:“爷爷,抑尘真是想死您了,爷爷您想抑尘吗?”
“想啊,怎么能不想呢?爷爷最心疼抑尘了,肯定最想抑尘了。”
“抑尘也是。”
谢楚峰笑呵呵地望着他们,王伦微微笑着,柳婉儿却觉得很是无聊,就起身,向王鸣山道:“婉儿在此不方便,会打扰了你们的谈话,这边就先出去。”
王鸣山就嘱咐王伦:“阿伦,谢夫人难得来我们家,一定要照顾到位,你就陪着王夫人在府中转转。”
王伦一听,表情当即就不自然,忙道:“父亲,孩儿对府中布局不是很熟悉,带王夫人游园恐不妥,还是让熟悉园中布局的丫鬟带王夫人去转吧。”
王鸣山就同意了:“也好,那你就找个机灵点的丫头带王夫人去府中游玩。”
“是,父亲。”王伦就拜别王鸣山,向柳婉儿做了个“请”的姿势,待她先一步走后,才缓步跟了上去。
谢楚峰见他很有君子风度,毫不吝啬赞美道:“令郎风骨高雅,思虑周全,确实是读书,科举的料子。”
王鸣山甚是高兴道:“承蒙楚峰厚爱,但愿事事如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