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等(2/2)
宋玲却是没有丝毫地犹豫,继续又挑起裙摆,跟随着海风舞动了起来。
而另一边,她所心心念念的夜江雪,正在遭受着非人的折磨。
一条细如小牛尾的长长的黑色的皮鞭子在半空中狠狠地甩出了一个弧度,稳稳地砸向了已经血肉模糊的他的后背,然,他还是双腿并开,双臂自然垂直,腰背挺拔,稳稳地跪在地上。
执刑的是个着华贵黑青衫的四十出头的中年男人,他的头发高高梳起,挽着发髻,戴着金色的像是一片枫叶一样的发冠,衬托的他的体型更高大,身材更魁梧。
他面向夜江雪而站,右手紧紧握着皮鞭,停留在半空中,而左手则握拳背在身后。
他的声音不冷,但却听得人毛骨悚然:“你把我的话当耳旁风,所以这顿打是你咎由自取,对吧?”
夜江雪毫不犹豫,点了头。
他又道:“风儿是我的心肝,看在他的面子上,我给你打个折,再打三鞭子,如何?”
夜江雪的脊背陡然僵硬了起来,脸色也比刚才难看了,像是在极力隐忍着什么一样。
“你不乐意?”
夜江雪急忙道:“不是。”
“那就准备受刑!”男人说着,握着皮鞭的右手已蓄力擡起,只待狠狠地将皮鞭甩下就可以了。
而这时,只亮着两根火把的宽阔室内却突然明亮了。
男人机警,立马瞥头看去,就见他冷峻,阴郁的面庞暴露在了光天化日之下。
那是何其让人心底一颤,脊背汗毛竖立的脸庞啊!怎会生的如此阴鸷,苍白?俨然是不见天日,深藏在地底的野鬼才有的面庞!
“父亲!你这是在做什么?!”来人是夜风,已气冲冲跑了进来。
男人则一改刚才的狠厉,嗜血,转而笑吟吟,柔和向他迎去:“风儿啊,怎么不在屋里待了,来这里做什么?”
“父亲!你为何又责罚哥哥?哥哥犯了什么错吗?”夜风瞅见了夜江雪血肉模糊的后背,不忍道。
“你何不问问你哥哥,看他为何要如此?”他透着笑意,柔柔道。
夜风就向夜江雪身边靠去,不确定问:“哥哥,你是不是又犯错误了?”
夜江雪的身形又一紧,好似双手也握成了拳头,头也低垂了,但腰却似比刚才还挺拔。
他的喉咙里有痰,一张嘴竟是不自控地猛烈地咳嗽了起来,而后,很快就是一口鲜血喷出,喷了老远。
但他并未伸手去揩拭他嘴角残留的血迹,而是尽力笑着,笑得不在意,瞥头望向了夜风:“是哥哥的错,哥哥自己来领罚的。”
夜风见夜江雪太过凄惨,就急忙转过头,看向了他的父亲:“父亲,哥哥他再有错也不是故意的,您就饶了哥哥这一次吧!不要再打了!”
他的父亲假装在思考,但脸上已浮现出了一抹宠溺的笑容。
“父亲!您就答应孩儿好吗?不要再打哥哥了!!”
他的父亲就答应了他:“好,既然风儿都替他求情了,那父亲那有不答应你之理?”
转而就生冷对夜江雪道:“看在风儿的面子上,你可以走了!”言罢,就拉着夜风向外走去。
夜风想留下查看夜江雪的伤势,他父亲却不给他这个机会,执意拉着他出了晦暗的室内。
夜江雪在他们转身而去的那一瞬,就阴狠着双眸瞪向了他们,他一直愤恨地瞪着他们,心里一直告诉自己:“夜禀游,总有一天我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