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人(2/2)
苏桑榆没工夫跟他瞎扯,还在费力跟白羽霄揪住他后衣领的左手纠缠着:“为什么不让我去?”
王抑尘贱兮兮道:“就是不想让你去,这个理由怎么样?”
苏桑榆愤恨地斜眼瞪向了他。
王抑尘却还嘲讽道:“我们是仙门中的人,你呢?搞不好是魔界的奸细,所以后厨这等重地你当然是不能去了!”
苏桑榆陡然变得阴沉,收回了望向王抑尘的视线,转而盯着脚下,问向白羽霄:“你也是这么认为的?”
白羽霄眉目不觉就皱起了疙瘩,准备回答他,却是被夜江雪劫了道:“羽霄啊,你这样揪住他像是拎小鸡一样,还是赶紧把他放下来吧!”
苏桑榆一听夜江雪把他比作了“小鸡”,当下就觉受辱,气得两眼直冒血气,拧着脑袋,狠狠地瞪向了他。
包括夜江雪在内的所有人,都未想到苏桑榆的反应会这么大,一时都吃惊地怔住了。
白羽霄察觉到了异常,这才忙将揪住苏桑榆衣领的左手松开,苏桑榆就匆忙向夜江雪而去,半道上还抽走了一位受伤的小修士的佩剑。
“有种我们打过!”
夜江雪摸不着头脑,将疑惑的眼神投向了已疾走而来的白羽霄身上。
苏桑榆不知道他在看什么,大声又吼道:“我们出去打一架!”
白羽霄道:“桑榆,别闹了,放下剑!”
“我没闹!白羽霄你少管闲事!我今日一定要跟夜江雪打一架!!”苏桑榆双眼直视夜江雪,盯得夜江雪不觉脊背直发凉。
但夜江雪还是隐藏地很好,面带淡淡的笑意,像是在哄小孩子一样:“我们有什么恩怨吗?你为何执意要跟我打过?”
“我不许你用这样的眼神看我!!”
“我什么眼神了?”夜江雪是存心在激怒苏桑榆,他一早就怀疑苏桑榆的身份,但苦于没有机会去试探,而此刻,这样千载难逢的机会就在他眼前,他当然要将它把握好,于是无辜一笑,望向了周围,寻求大家的帮助,“你们说我的眼神有什么问题吗?”
王抑尘第一个喊道:“没有问题!江雪,你莫要跟那小子一般见识,他就是喜欢吹牛,又没有什么真本事,只会大言不惭!”说着,还颇感厌烦地冷哼了一声。
苏桑榆更是气恼不已,他紧握着的双拳已青筋暴露,浑身也僵硬了起来。
白羽霄站在他左侧,柔声安抚道:“桑榆,大家都是伙伴,沿途相互照料,各有所言不必当真。”
苏桑榆却像是没有听到他说的话一样,依旧戾气直冒,死瞅着夜江雪。
夜江雪显得很是为难,站了起来:“桑榆看着确实是想跟我决斗,我若是不应战,只怕是会气坏了他。”言罢,还轻轻笑了两声,引得其他人跟着也附和笑了起来。
苏桑榆觉得他们把他当成了小丑,一时气的就血液沸腾,叫嚣了起来。
“找死!”苏桑榆大喊了一声,就使尽全力,挣脱开白羽霄的束缚,向着夜江雪飞冲了过去。
众人见状,忙给他让了路。
夜江雪心里已做好了万全准备,但表面上却显得很是不在意,根本就没有一点儿想要向苏桑榆出手的打算,所以,白羽霄看到后,王抑尘看到后,都忙不叠跑上前来阻止已经像是发了疯的苏桑榆。
苏桑榆举起锋利的长剑已经向夜江雪刺去,眼看着没有意外发生他就要刺中夜江雪了,却是突然,他痛苦地僵在了原地,一脸无法置信地扭头看向了身后。
“你伤我?!”苏桑榆既痛苦又悲伤地望着一脸诧异的白羽霄,想来,白羽霄也没有想到他会真的伤他吧。
而这时,后一步而来的王抑尘也将紫金刺中了苏桑榆的腹部,一时就鲜血直流,滴在了地面上。
“你小子真是不知天高地厚!活该!!”王抑尘残忍道,而后,又残忍地将他的紫金从苏桑榆的体内直接给拔了出来,一时间,苏桑榆的腹部就像是漏水的桶一样,不停地喷出了血。
“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明明是他有错在先!”苏桑榆痛的额头浸满了豆大的汗珠,脸色也是刹那就成死灰,更别说那已经没有一点儿血色的双唇。
“我。。。。。。我。。。。。。”已经反应过来的白羽霄失神地望着手中的虚无剑,痛苦,自责地不知道该怎么办好。
苏桑榆体内的鲜血还在不停地往外流着流着,不多时,就引起了客栈外的一阵儿骚动。
众人还不知发生了何事,就听守门的弟子惊恐喊道:“魔。。。。。。是魔。。。。。。”
众人大惊,忙抽出自己的佩剑,向门口跑去。
宋玲和昆木没有法术,害怕地直哆嗦,都忘记藏身了。
“昆木,你拿着这个带阿玲去房间躲着!”夜江雪拽出他腰间系着的一块儿黑色有纹路的像是玉佩,但又不是玉佩的婴儿手掌那么大的东西交给了昆木。
昆木就扶着宋玲向楼上走去,但宋玲却站在原地不动,而是一脸担忧地望着夜江雪,似是有话要说。
夜江雪明白了她的意思,握着她的双手,含情脉脉道:“放心,等我!”就提着自己的碧水剑向门口跑去。
宋玲还站在原地痴痴地望着夜江雪而去的背影,昆木一个着急,就拽着她往楼上跑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