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气(2/2)
苏桑榆觉得他刚才的一阵儿愤怒真是白发了,像白羽霄这像是一团棉花一样的反应,他还不如跑出树旁,砸树干来的解气。
“你真是要命的讨厌!!”苏桑榆咬牙切齿喊完,就一转身,负气跑到一边的柳树下,猛地砸起了它不是很粗的树干来了。
白羽霄还是很迷惑,显然并没有猜到苏桑榆是为何而生这么大的气,但鉴于他已经把自己的手砸流血了,就跑了过去,阻止了他:“你这是做什么?有话不能好好说吗?”
“你少管我!!”苏桑榆将他的肩膀往外使劲儿一抖,白羽霄那搭在他右肩膀的左手就顺势滑了下去。
苏桑榆一点儿都不解气,还是使劲儿地砸着树干,像是只有将树干砸出一个洞来才肯罢休。
白羽霄就皱着紧紧的眉头看着他铆足了劲儿地往树干上去砸,他看着看着,却是不知怎的,有一抹灵光突然在他的脑中一闪而逝,他是因为刚才的书信吗?
遂道:“你要是想看那书信的内容,现在就可以看。”白羽霄说罢,一挥手,那写有字迹的书信就在苏桑榆的眼前呈现了。
然而,苏桑榆只是匆匆扫了它一眼,就恼火的一把将它甩到了一边,还气呼呼道:“白羽霄!你是存心跟我过不去是吧?”
白羽霄很是无辜,还有些委屈,他干巴巴地望着苏桑榆,看着他狰狞着面庞数落着他,责骂着他,却是一点儿都不觉得讨厌,反而还觉得他这样的表情很灵动,很有生机。
苏桑榆又猛烈地砸了一阵儿才停了下来,他又望了眼依旧看着他,疑惑而又有些欢喜的白羽霄,冷哼了一声,气呼呼地向前撒腿跑去了。
白羽霄见状,便跟了上去。
谢玉带着王抑尘一到镇子,二话不说,就抱着王抑尘去找大夫了。
夜江雪带着两家弟子和宋玲主仆二人经过了一夜的连续赶路,天微亮,就到了镇子。
夜江雪联系过谢玉之后,就先行带着他们去了客栈。
待他们办理好入住,吃了饭菜,坐在桌前休息时,谢玉抱着王抑尘进来了。
夜江雪之前一直噙着浓浓的笑意望着宋玲,彼时,见他们回来,就忙不叠跑上前,关心了起来:“抑尘没事吧?”
“没什么大碍。”王抑尘还昏迷着,谢玉忧心地扫了他一眼,回道。
夜江雪就道:“我带你们先上楼休息。”就向楼梯口走去。
谢玉便抱着王抑尘跟了上去。
宋玲一脸红晕望着他们的身影在楼梯口消失不见,才收回了自己的视线。
昆木似懂非懂地挠着脑袋,问:“小姐,你在看什么呢?”
“没看什么。”宋玲淡淡道。
昆木犹豫一番,又问:“小姐,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没有。”
“那你的脸为何这么红?”
宋玲那端起茶杯的右手就这般僵在了空中,而她的脸则更是殷红,像是涂了一层红胭脂一样,又像是秋季熟透的红苹果一样。
昆木见她低头不语,就不敢再问了,乖乖地站在了一边。
夜江雪安排妥当谢玉和王抑尘,就下了楼。
此时,宋玲也正要上楼。
夜江雪就笑道:“看来在下跟宋小姐还是很心有灵犀的。”
宋玲虽是不解,但是脸还是情不自禁又红了。
夜江雪优雅地一伸手,道了声:“请。”
宋玲便叫昆木扶着她先向楼上走去了。
夜江雪就在她身后两个阶梯下跟着。
宋玲一想到夜江雪就紧紧地跟着她,心里就有些慌了,就忘记了要提起长长的裙摆,差一点儿就把自己给绊倒了。
夜江雪一直目视着她,见她这般,便一个急速向前跑去,拦着她的腰,将她抱着稳稳地落在了一边。
宋玲惊魂未定,还下意识死死地揪着夜江雪胸前的衣服,还是昆木一脸惊慌跑上前,喊道:“小姐?”
宋玲才恍然回神,忙松开了揪住夜江雪衣服的手,稍一挣扎,夜江雪就放她下来了。
“宋小姐,情势所迫,请恕在下唐突。”
昆木只是焦急地瞅着宋玲上下打量着。
宋玲呢,这一前一后,受到的惊讶着实不小,此刻,心还慌乱如小鹿乱撞,,根本就不敢看向望向她的夜江雪,也不敢出声,只是微微福了福身。
夜江雪便道:“鉴于羽霄他们还没有回来,宋小姐若是不见外的话,尚且跟我们先待在一个房间里。”
宋玲机械地“嗯”了一声。
夜江雪就做了个“请”的姿势,然后率先向前走去了。
宋玲的腿脚现在还是虚软的,她只是稍微向前迈了一步,就险些栽倒,昆木便一把拉住了她,担心道:“小姐,是不是一路而来走太多路,您受不了了?”
宋玲没吱声,只是示意他扶着她跟上夜江雪的步伐。
昆木便不再问了,扶着她向夜江雪走去的方向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