嫉妒(2/2)
“你就这么有把握?白羽霄他冰冷,无情,你觉得他能看上你吗?不会太自以为是吗?”苏桑榆的语气挟裹了不高兴。
宋玲一时就羞愧难当,低下了头颅。
昆木一个错身挡在她身前,质问起苏桑榆:“你谁啊?你是白羽霄什么人?你对他很了解吗?凭什么这么说我家小姐?”
苏桑榆一时语塞,沉默了下来。
“说不出话来了吧?哼!多管闲事。”昆木道,“小姐,我们不跟他一般见识,他怎么会认识白仙师呢?他是胡说八道的。小姐,我们上路吧,早点赶路就能早点遇到白仙师。”
宋玲就在昆木的带领下,从苏桑榆身边走过了。
苏桑榆不知道想了些什么,嘴角忽然一弯,冲着他们的背影道:“你们在南越等他。他现在应该在福州,你们加快行程,应该会在南越等到他。”
“你见过他吗?你怎么知道他在哪里?少胡说八道了,我看你就是个神经病!”昆木毫不留情地骂起了苏桑榆。
但苏桑榆却一点儿都不想跟他见识:“随便。”就向着另一方向走去了。
宋玲看着他离去的背影,道:“谢谢你。”
苏桑榆冷笑了一声,假装没有听到她的声音,继续头也不回地向前走去了。
苏桑榆不知道怎的,觉得他的心情很差很差,但是他的心情为什么而变得这么差,他却一点儿都不知道。
他只知道他是听了宋玲说的话而觉得心里苦闷,但是当他仔细地回想了宋玲说的话后,又怎么都找不到他生气的理由。
苏桑榆到底是想不明白,也就不打算想了。他只知道他是魔尊,他是仙师,他们水火不容,他不能被他再盯上。
苏桑榆本来是准备走小路躲避白羽霄的,但是后来一想,白羽霄走的路线跟他走的路线完全不一样,他没有必要再处处小心躲避着他,就一路大吃大喝,来到了豫章虔州。
这日,是他在虔州待的第五天,他一早吃了安远三鲜粉,炸虾,萝卜饺子后就继续上路了。
这一次,因为越来越靠近南越,所以一出城,他就改为走了山上的小路。
山上的路树荫茂密,但荆棘遍地,所以虽然清凉,但是一个不小心就会被荆棘刺破身体。
苏桑榆就是因为一开始并没有把这些荆棘当一回事,所以没走几步就浑身被它们刺伤了,尤其是脸上,脖子上,双手上。
那刺破的血口子虽然很细小,但是却很疼,而且是又痒又疼还不能抓,一抓就更会痛的像是骨头都疼。
苏桑榆很是恼火,但又没有办法,就硬着头皮忍受着,然后左躲右闪,来到了一片稍微宽敞一些的空地上。
空地所在的地方是一片黑土地,上面开了很多金色的小黄花,异常漂亮。
苏桑榆环顾四周,最后在一棵很高大的柏树下坐了下来。他坐在柏树下,一擡头就能看见那片开的很繁茂的金色小花。
他一开始还没有觉得那里有不对,但随着他对金色小花的观察,以及对周围各种植物的观察,才发觉有些不对了。
那片黄花的四周全都是高耸入云的树木,枝叶茂密,根本就没有太阳能照射下来,就算有丝丝缕缕的太阳光照射了下来,但那地方也不在黄色小花那里,所以,那黄色小花不应该会开得如此有生命力啊?
而且,那黄色小花所在的土地,怎么看着那么的肥沃,像是有人经常给它们施肥,浇水一样。
苏桑榆觉得太诡异了,但是也没多想,想着他只是匆匆歇歇脚就要上路了。
苏桑榆闭眼假寐了一会儿,就站了起来,就准备继续赶路了,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一声凄惨的女声从他脑后传了出来。
他便赶忙回头看了过去,就见一个着鹅黄色衣衫,大着肚子,侧躺在枯枝叶中的女子。
女子痛苦不堪,她将左手软软地搭在自己的肚皮上,右手虚弱地指着他,像是在呼唤他,让他前去帮帮她。
苏桑榆下意识就觉得不对,想着这里荒山野岭的,她一个即将要生产的女子,怎么可能会在这里出现?
但是转瞬一想,这也不是不可能,像他以前流落在人群中时,听到的那些才子佳人的故事,不就是最好的证明吗?
她一个即将要生产的女子大着肚子在荒山野岭出现,可不就有可能是被情郎抛弃的。
一想到他听到的那些故事中被抛弃的女子的下场,他就有些于心不忍,虽说他是魔,不该对人类同情,但谁让他在人间生活了一千年呢?那些独属于人类的一些情感,他或多或少的也有了那么些。
苏桑榆稍一迟疑,就走了过去,见女子的身下已流出了鲜血,便顾不得女子的血会染红他的衣服,就抱起了女子,准备去镇上给他找大夫。
但是,他抱着她才走了几步,就觉很是吃力了,像是抱着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块千金巨铁。
一开始,苏桑榆还觉得可能是他太劳累了,他的这具人类的身体受不住了,但是转瞬一想,他又觉得不应该啊。
他的这具人类的身体虽然柔弱,但是他记得,他曾经还抱过一个溺水的大男人呢,他的块头可比她大多了,他也没有像现在抱着她这么吃力的。
苏桑榆这般一想,就明白了,但是他还没有做出反应,他的脖子根就传来了一阵儿刺痛,他已经被她咬了。
她在吸他的血,拼命地吸着他的血,像是不将他吸成人干就不罢休一样。
苏桑榆不觉就在嘴角边露出了一抹残忍的笑,想着她一个妖精,竟然敢吸他这个魔头的血,不知道一会儿会是怎样的下场呢?
苏桑榆就一动不动地站着,由着她吸着,他倒要看看,她的胃口究竟能有多大,能吸多久。
然而,就在他冷笑着猜测着她即将要爆体而亡时,她却被什么东西给拽走了,他还未来得及追踪她的身影,就听到了她的一声惨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