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望（1/2）

失望

夜江雪看去，一只金色的大鸟展翅飞了过来：“是刚才那只鸟怪！”

金色鸟怪近了，变幻成了一个妙龄女子，直接向地上的黑鸟怪跑了过去。

夜江雪见白羽霄只是淡漠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就要拔剑刺杀它们，金鸟怪却哭诉了起来：“求仙师饶命！饶我夫妇一命！”

“你可有害人性命？”夜江雪问。

金鸟怪道：“不曾。”

“既然不曾，为何我们一落地你们就要杀我们？”

“这。。。。。。我们是有苦衷的。”

“有何苦衷？你们在这世外桃源修炼，还有人逼迫你们不成？”

金鸟怪哭了起来：“不瞒仙师，这都怪我们，怪我们啊！”

夜江雪看了一眼漠然的白羽霄，问：“有什么话要说赶紧说，我们还有事。”

金鸟怪就像是陷入到了回忆中一样。。。。。。

“我幻化成人形才五百年，我夫君也才一千年。一千年前，我还是一只刚从鸟蛋里孵出来的金翅鸟，对外面的世界懵懂无知。我夫君，是我在一次遇难中相识的伙伴，他是一只金乌。我们两涉世未深，但急切想要化成人形。我们听说魔界至尊昙花可以让生灵免于修行之苦，就想去魔界找他。”

“你们不是疯了吧？去找他？！”夜江雪难以置信。

“是啊，那时候‘初出牛犊不怕虎’，不知道他的厉害。我们没有修为，不懂法术，难以觅得通往魔界的入口，就一直四处打听。后来听说，他会在大泽山跟白清泽决斗，就飞了过去。”

“我们那时候不知道魔气的厉害，只知道要立马找到他，恳求他帮我们早日化成人形。我们去的时候，他的手里握着一朵冒着黑气的花。那花虽然是黑色的，但是却比其他颜色的花好看。那花像是有魔力一样，吸引着我们靠近。”

“我夫君金乌先靠近的那朵黑花。那时，昙花教主是要将那花送给白清泽的。。。。。。”

“胡说八道！清泽仙师怎么可能会跟那魔头有交集！休要毁仙师声誉！”夜江雪甚是激动。

金翅鸟笑道：“那为什么我夫君只是靠近了那朵花，昙花就说我夫君染指了那朵花？还说那花是他千辛万苦培育出来要送给白清泽的？为什么会恼羞成怒给我夫君体内打去魔气？”

夜江雪道：“这还不好理解吗？那个魔头一向凶残，心狠手辣，他要杀你们需要理由吗？你不该是庆幸他只是给你夫君体内打去了魔气吗？不该庆幸你夫君的命还留着？”

金翅鸟苦涩地笑了：“你不懂，你不懂。你不懂魔尊魔气的厉害。他的魔气可以不要我夫君的命，却胜似要了我夫君的命。我夫君因为魔气的原因快速地化成了人形，但是心智却无，只知杀戮。你可知他魔性大发时有多可怕？”

“他不想杀生，我就找了这么个地方，带他藏在这里。我们一藏就藏了一千多年。这一千多年以来，我夫君根本就没有清醒过，他一直活在魔气的幻象中，一直伤害着自己。”

夜江雪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他虽然非常憎恶妖魔，但是听金翅鸟这么一说，不免也为他们感到悲哀。

白羽霄失神伫立在原地，不知道在想什么。夜江雪唤了他好几声，他才清醒了过来。

“那些鲜艳欲滴的花，怎么回事？”夜江雪道。

金翅鸟抱着已经奄奄一息的金乌，喃喃自语：“那是我夫君体内生出的花。我打听了很久很久才得知，当我夫君体内不再开出花时，他就可以恢复理智了。”

夜江雪道：“你被骗了！魔气进入体内，没有魔尊的化解，根本就散不掉。你夫君的下场要么是彻底沦为魔，要么就必死无疑。”

金翅鸟“哈哈哈”笑了起来，但是她却是满脸的泪水：“我知道，我一早就知道。”

夜江雪很同情他们，但也知道他是仙门中人，就问向白羽霄：“羽霄，你说现在怎么办？放了他们吗？”

白羽霄面无表情盯着他们，过了一会儿，道：“嗯。”

金翅鸟虔诚地向白羽霄和夜江雪一拜，然后在他们两还没有反应过来时，一步跑上前，抽出夜江雪挂在腰间的佩剑，抹了脖子。

夜江雪不明白：“你为什么要寻死？”

金翅鸟哀伤地笑着：“不是我夫君，我早在一千年前就死了。我夫君不在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说完，就化成了一推白色的灰尘，被风轻轻一吹，就飘向了远处。

白羽霄见状，抽出了他的虚无剑，送了金乌一程，让他和金翅鸟一起随风离开了。

随着金翅鸟和金乌的灰飞烟灭，这个被他们用法术支起来的美好家园就快速地崩塌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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