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看(1/2)
偷看
昙花教主以为道观会像他之前见到过的那种道观一样,干净,宽敞,人流不息,香火旺盛,却不想,它竟然会那么的破败,萧条,俨然是已经荒废了好多年了。
昙花教主站在道观前,举步维艰。
白羽霄已经走了进去,察觉到他没有跟上来,扭过头道:“不走?”
“这。。。。。。这个。。。。。。羽霄哥,我怕鬼,这里面肯定有鬼,我。。。。。。我不敢进去。”昙花教主说着就向身后退去,退了三步就转过身想要逃离这里。
他虽然现在身无分文,落了个虎落平阳被犬欺的下场,但他好歹也是堂堂的魔教之主,怎么可以住在这么破败不堪的地方呢?
再说了,道观?那可跟他八字犯冲呢,他是绝对不能进去的。
他宁愿睡在荒凉的土地上,听着野兽嚎叫,吸着凉飕飕的夜风,他也不要面对里面那窒息的灰尘味,狰狞的雕像。
“唔~”昙花教主在心里想着就飞快地跑了起来,却不料,白羽霄已经站在了不远处,拦住了他的去路,所以慌忙之下的他就一头撞了上去。
“疼死了,你的胸膛是铁打的吗?你是要谋害我吗?”昙花教主双手捂着脑袋,龇牙咧嘴道。
“我。。。。。。进去。”白羽霄的嘴里像是憋着东西,说了大半天就说了一个词“进去”。
他要进去那里?他没病吧?昙花教主一边揉着还犯疼的额头,一边在心里嘟囔道。
“夜深,明日一早赶路。”
“那好啊,羽霄哥,您先进去休息,我去外边转转,您看这天多好看,还有星星呢。我去找找,看有没有萤火虫,我最喜欢萤火虫在晚上飞了,可有意思了。”昙花教主说着,就趁白羽霄不注意,向着一边的方向跑远了,“明日我一早就回来。”
白羽霄愣在原地没有出声,也没有动,就那样直挺挺地站着,不知道在思考什么。
王抑尘因为心里愤懑,所以行走时不小心崴了脚脖子,所以等谢玉背着他来到道观时已经是两个时辰之后的事了。
白羽霄生了一推火,靠在已经腐朽了大半的黑柱子上假寐,听到王抑尘“哎呦”了一声,就睁开眼望了过去。
“羽霄啊,我的脚崴了。”王抑尘一瞅见白羽霄就委屈道。
白羽霄站起来,走了过去:“发生何事了?”
“我的脚崴了,太疼了,估计明日赶不了路了。”王抑尘在谢玉准备回答白羽霄的问题时,先一步说道。
白羽霄没吭声,而是帮着谢玉将他扶着坐到了一边的柱子上,弯下腰检查起了他的双脚来。
王抑尘很高兴,像是连脚上的刺疼都感觉不到了一样。
谢玉面无表情地站在一侧,瞅着他傻乎乎的笑容。
“确实崴了。”白羽霄检查了一番后道。
“当然了,我怎么会骗你呢!”王抑尘很得意。
白羽霄看了他一眼,望向谢玉:“你先照顾他,我去找些草药。”
“天这么晚了你去哪里找?”王抑尘焦急地望着白羽霄一闪而过的身影,喊道。
“你不疼吗?”谢玉蹲了下来,点了点他已经红肿的右脚脚脖子。
“怎么可能不疼?疼得我都冒了冷汗。”
“那你还能笑出来?”
“那是当然了。羽霄他能这么关心我,在意我,别说是崴了脚脖子,就是被人刺了一剑,我也乐意。”
谢玉看了一眼他无比幸福的样子,站了起来,向门口的方向走去了。
王抑尘等不到他的回话,问道:“你怎么不说了?”
谢玉没有回答他,只是望着天上。
王抑尘郁闷地嘟囔道:“你现在可是跟羽霄越来越像了,总是动不动就沉默,真是服了你了。”
谢玉还是一声不吭,一动不动。
昙花教主逃离了白羽霄的视线就在一棵高大入云的桑树上躺了下来。桑树的清淡味道熏得他浑身轻松。
他随心晃荡着垂在树枝两边的腿脚,悠闲地哼着不知名的调子,渐渐地入了梦乡。
“教主?教主?教主您醒醒啊!”睡得迷迷糊糊的昙花教主忽然听到耳边有声音,就霍得坐了起来。
“谁?”
“是我啊,我是寒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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