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六执念(2/2)
她心情颇好地举起盛着红酒的高脚杯,红色的酒液在她不停的晃动中反复摇曳:“毕竟不是每一个人都有天赋的,异能力也好、什么火焰也好,全都是不公平的产物。只有我的异能力——新生,它创造出的新生之酒,只有它,会平等地加强你们每一个人的身体素质。”
红酒被她一点点倒在了桌子上,看着红色酒液从杯壁流下、在桌子上散开成一滩浓重的红色,又如同溪流般不断落到地面,她轻轻哼了一声,听不清里面的喜怒。
她看向琴酒,开口邀请道:“不来一杯吗?虽然你已经掌握了火焰,但毕竟这也是变强的途径啊……”
“不必。”琴酒的回绝非常快,“比起推销你的酒,还是多花点功夫去研究横滨的那些家伙吧。”
丢下这句警告,他又看了一眼伏特加,从房间离开。
“那种事情……”哥特少女满不在乎地晃了晃根本不剩多少酒的酒杯,仰头一次性倒进喉管中,最后一句话也淹没其中:“根本没必要在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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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兰看着琴酒传回的钢琴师完成任务的消息,笑着看向身后的绿发男人,“那我们也出发吧~”
“是。”绿发男人恭敬应声,“不过,您不是说他不可信吗……”
“嗯哼~”白兰的笑意更深,“但我相信他已经做了该做的事了哦~”
“走吧,去霓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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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盛町……”金发的青年读着机场上标着目的地名字的电子屏,带着浓重的口音。
和他一起下飞机的两人有些嫌弃地径自走过他,正要超过他,三人之间的空间一瞬间产生扭曲,青年将两人拉回到他身前。
他笑嘻嘻地搭上两人的肩膀,“等等我嘛,接下来我们还要合作不是吗?”
“谁要和你合作啊。”穿着打扮像是要奔赴宴会的法兰西贵族的紫发少年人甩开他,把被他扯乱了的衣领抚平:“不过是对付一群小孩子,我一个人足以。”
他的眼神是与优雅贵族外表不符的阴沉,“请你,保持离我一米之外。”
下一秒,金发青年身体不受控制地倒退了一米。
“好吧好吧,路易,如你所愿,但是对我们用异能力就有点过分了吧。那么你呢,巴泽尔?”
被称为巴泽尔的是那位头发梳理地一丝不茍的男子,他掏出怀表,神情淡漠地仿佛并没有听到他的问题:“你们已经耽误两分钟了,尤其是你,多尔,轻浮与高傲乃是兵败之源。”
“哼。”路易从鼻子里发出冷哼声,对他高高在上的批评嗤之以鼻,“既然如此,那我们也没必要同行了。”
多尔耸耸肩:“哦,好吧,现在看来只能这样了。”
巴泽尔皱起眉,“分裂亦是兵败之兆。”
“你又瞧不起我们,何必屈尊与我们合作呢?”路易冷笑:“听说你是为了那个什么见鬼的福地樱痴才同意参与计划的……那就去横滨啊,去和那个恶心的女人瓦伦蒂娜合作去吧。”
巴泽尔捏紧了怀表,“请收回你的诳语。”
“抱歉,我拒绝。”
不知从哪里出现的冰一寸寸爬上路易的腿,已经将他的整条右腿冻在原地,他气红了脸,“巴泽尔,收回你的异能力。”
冰褪下了一寸,又再次往上爬去。
路易捏起拳头,“巴泽尔,你是想要我们在这里就开始内耗吗?想想你刚刚自己所说的话吧!”
“你只需为你刚刚的言论道歉。”巴泽尔坚持道。
路易冷笑:“做、梦!”
感受到腿上传来的刺骨寒意,他咬了下牙,刻意地继续挑拨他的敏感神经:“对了,你不会不知道吧,那个什么见鬼的福地樱痴根本不会来并盛町,他只是承诺了白兰来提供助力,他就是要死守横滨!”
“啊哦!”看戏的多尔发出滑稽的声音,开心得像是恨不得他们立刻打起来:“他没骗你!是那个棉花糖过摄怪亲口说的。”
“喂。”路易对着多尔扬起下巴,挑拨道:“你也不想和一个爱说教的家伙一起行动吧,让这个见鬼的福地狂和那个恶心的女人一起滚蛋吧!”
“哇哦,不得不说,这真的是我从你嘴里听到过的最动听的话了。”多尔忍不住点头赞同,缓缓靠近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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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大利。
彭格列基地内。
急匆匆往里面跑去的报信员被飞来的小刀刺破大腿,吃痛倒地。
和瓦里安的“开膛王子”贝尔菲戈尔有九分相像的吉尔菲戈尔从他身后走出,“让我来看看我亲爱的弟弟躲到哪里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