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五执念(2/2)
“有。”斩钉截铁,“你刚刚气压好低,而且对安室先生的态度也不太像平时的样子。”
西格玛沉默,蒲风遥倒了一杯水递过去,“有问题就说哦,我们是家人嘛,嗯,也是朋友,总之需要沟通!”
“……那,那个安室先生,还有刚刚你突然对着空气说话……是怎么回事?”他仰起头,问道。
“安室先生的事我不太方便说啦……至于对着空气说话,还真的是说来话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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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的书法室里。
松田阵平和安室透说了自己跟在琴酒身边的见闻,「……他在听人指挥,而且,当时蒲风遥演戏的时候,他应该看出来端倪了,却突然收回抓住她的命令,转头离开,应该是指挥他的人的命令。」
安室透眉头紧皱,陷入沉思,“为什么?”
能指挥琴酒的人,恐怕朗姆的话他都不一定会完全听从……难道是黑衣组织的BOSS?那为什么要放过他?之前一直穷追猛打,还不止琴酒,基蒂安他们也来了,是想要治他于死地的,却突然决定放过他……
唯一的变量……
安室透猛然擡头,和端着水杯进来的蒲风遥对视,只有她。
所以,琴酒背后之人不是放过他,而是放过蒲风遥?
蒲风遥伸手在直勾勾看着自己的安室透面前挥了挥:“怎么了?是口渴成这样了吗,给,水温刚好。”
顺势接过水杯,安室透琢磨着怎么开口,下一秒,西格玛就抱着被子走了进来。
安室透:沉默喝水。
西格玛:沉默整理被子。
蒲风遥:不懂你们。
她干脆坐了下来,看着面前两人安静地喝水/动作,瞟一眼松田,他倚在门口,一动不动,黑色的墨镜也遮住了他的眼睛,看起来就是面无表情的巨型手办;瞟一眼景光,他满眼蒲风遥看不懂从何而来的情绪,也不说话不笑。
“你们玩木头人去吧,我先睡觉去了。”她待不住了,起身欲走。
安室透终于开口喊住她:“等一下,我有几个问题想问你。”
说完,他一脸为难地看向西格玛。
西格玛本应该“识趣”地离开,现在却忍不住装作听不懂,把已经铺好的被子散开重新折起来。
蒲风遥丝毫没被影响,爽快答应下来:“好啊。”
安室透不得不把话挑明:“这个问题不太方便让太多人听。”
闻言,西格玛默默把头低下用手将被子抚平,准备离开——
“是很急吗?必须现在吗?”蒲风遥问道,走到西格玛身边,“如果不着急的话就明天再说吧,西格玛今天也很累了吧,走吧?”
看着歪头询问自己的蒲风遥,西格玛忍不住对着她笑了,温暖的、被选择的感觉,这就是家人吗?
转头看到那个安室先生也没那么讨厌了,“我先走了,小遥记得早点去睡觉,还要记得洗个热水澡,我等下热杯牛奶给你送到房间里。”
他看着蒲风遥乱七八糟的衣服,忍不住扶额,“衣服放到洗衣篮里,我明天帮你一起洗了吧。”
蒲风遥眼睛瞬间发光,对着西.海螺姑娘.格玛笑得甜甜的:“我爱你!你也早点睡哦!”
被直球的西格玛还是忍不住红了下脸,“好。”
西格玛走出去的时候,顺便带上了门。
现在的书法室里,松田守着门,景光坐在蒲风遥侧后方,安室透靠着墙坐在她面前,她默默吐槽:“感觉你们好像要审讯我一样。”
松田挑了下眉:「恭喜你感觉对了。」
蒲风遥被包抄,根本没法逃跑,自暴自弃:“好吧,你们问吧,问什么啊?这么大阵仗。”
「首先,为什么要不听话地擅自行动?」居然是景光先开口了,蒲风遥感受到他和平时完全不同的强势气场,怂了下。
“……因为你们说有人追杀他嘛……他又受伤了,难道要我逃走,当一个抛弃朋友的混蛋吗?”
「但是这很危险……」
“景光。”蒲风遥打断了他,“对,危险,但是我不想因为什么危险而放弃朋友。而且你们一直说危险危险……从中也他们到今天,对啊很危险,但我不可能因为危险而对你们视而不见,如果我害怕危险的话,在我认识你们的第一天就应该跑掉!”
“我已经认识你们了啊,我们已经成为朋友了,我不能只接受你们的好,而躲避一切危险,我只是没成年,我不是需要被呵护的小婴儿。”
“而且我也见过很厉害的小婴儿,那种家伙才不需要呵护吧……”默默小声补充了一句。
「很厉害的小婴儿又是?」松田阵平准确捕捉住了这句话,「你又做什么了?!」
“什么叫我又做什么了!”蒲风遥瞪过去的一眼,又在触及景光时迅速弱了气势,“好吧,总之又是你们口中的危险,但,这次不是我最危险啦,阿纲才是最危险的……”
联想到自己对阿纲的心情,好吧,现在蒲风遥了解他们的担心了,她的气势更低了一些,“对不起啦,总是让你们这么担心,我确实很让人担心,但是我会努力变强的,我会努力做到让你们不要担心我。”
就连保证也不是远离危险了,景光扶额,也算明白了什么叫不撞南墙不回头的倔脾气。
安室透叹气,“好吧……那之后,松田?你可以来负责吗?”
松田阵平:「啊?」
突然想到什么,他勾唇:「行吧,让我来负责你的训练吧,小、遥。」
蒲风遥背后一凉:夭寿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