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武侠修真 > 囍冤家 > 第5章 他的心里话

第5章 他的心里话(1/2)

目录

第5章 他的心里话

“爸,我今天为什么这么闹,您老心里真的不清楚?” “你小声点!真想把你爸给气出病来?”是婆婆的声音。 于翔潜压低了声音,满是委屈:“我那么做,还不是希望将来离婚的时候,多给温喜兰留点面子?反正我俩也撑不了几个月,让所有人都知道我一早就搬出去了没跟她住一起,将来离婚后她也好再找婆家。” “混小子!你再说一遍离婚试试?”于千山哑着嗓子训斥,听语气确实气得不轻。 “本来就是!”于翔潜依旧执着,“本来我俩就没感情,将来离婚了,你让别人怎么看她?说她刚结婚几个月就被我嫌弃了?还是说因为不能给咱家生孙子被赶出去了?” 于翔潜的语气有些激动:“还有那些爱嚼舌根的邻居,说温家看上了咱家有钱,眼巴巴的把闺女嫁进来。这个别人不知道,咱们自己还不知道?爸,自打西洋油画在市场上火起来以后,对国画市场冲击力有多大,外行人看不清,您心里不知道?就说现在装修新房子的,哪个不是挂几幅油画赶时髦?国画市场受冲击,咱们卖笔墨纸砚这些书画材料的紧跟着受影响,咱家这几年全靠老底儿撑着…”。 于翔潜越说声音越低,屋里也没了动静。 片刻之后,于翔潜低落的道:“咱这摊子家业也不知道还能撑多久,万一遇着个槛摔倒起不来,到时候我跟温喜兰离婚,那些嚼舌根的肯定又会说她在咱家捞不着好处了,抛弃咱家另寻高枝儿去了!你让温家以后怎么做人?” “依着我,这婚就不该结,平白的连累一个无辜的人!”于翔潜愤愤的道。 “你…”,于千山还没说出话便剧烈的咳嗽起来,房间里传出一阵手忙脚乱,温喜兰心下一紧也要推门进去,可手举到半空又收了回来。 这个档口自己进去算什么事?人家一家人说体己话,自己怎么着也是个外人,更别说自己刚才听到的那些话,万一二老问起来,自己是说听见了还是说没听见? 温喜兰叹口气,默默的扭头回屋休息去了。 次日一早,温喜兰梳洗打扮好了,准备去正堂给二老敬茶。这场婚礼是按着传统礼仪办的,于、温两家都讲究这个,老人家面前繁文缛节不能…

“爸,我今天为什么这么闹,您老心里真的不清楚?”

“你小声点!真想把你爸给气出病来?”是婆婆的声音。

于翔潜压低了声音,满是委屈:“我那么做,还不是希望将来离婚的时候,多给温喜兰留点面子?反正我俩也撑不了几个月,让所有人都知道我一早就搬出去了没跟她住一起,将来离婚后她也好再找婆家。”

“混小子!你再说一遍离婚试试?”于千山哑着嗓子训斥,听语气确实气得不轻。

“本来就是!”于翔潜依旧执着,“本来我俩就没感情,将来离婚了,你让别人怎么看她?说她刚结婚几个月就被我嫌弃了?还是说因为不能给咱家生孙子被赶出去了?”

于翔潜的语气有些激动:“还有那些爱嚼舌根的邻居,说温家看上了咱家有钱,眼巴巴的把闺女嫁进来。这个别人不知道,咱们自己还不知道?爸,自打西洋油画在市场上火起来以后,对国画市场冲击力有多大,外行人看不清,您心里不知道?就说现在装修新房子的,哪个不是挂几幅油画赶时髦?国画市场受冲击,咱们卖笔墨纸砚这些书画材料的紧跟着受影响,咱家这几年全靠老底儿撑着…”。

于翔潜越说声音越低,屋里也没了动静。

片刻之后,于翔潜低落的道:“咱这摊子家业也不知道还能撑多久,万一遇着个槛摔倒起不来,到时候我跟温喜兰离婚,那些嚼舌根的肯定又会说她在咱家捞不着好处了,抛弃咱家另寻高枝儿去了!你让温家以后怎么做人?”

“依着我,这婚就不该结,平白的连累一个无辜的人!”于翔潜愤愤的道。

“你…”,于千山还没说出话便剧烈的咳嗽起来,房间里传出一阵手忙脚乱,温喜兰心下一紧也要推门进去,可手举到半空又收了回来。

这个档口自己进去算什么事?人家一家人说体己话,自己怎么着也是个外人,更别说自己刚才听到的那些话,万一二老问起来,自己是说听见了还是说没听见?

温喜兰叹口气,默默的扭头回屋休息去了。

次日一早,温喜兰梳洗打扮好了,准备去正堂给二老敬茶。这场婚礼是按着传统礼仪办的,于、温两家都讲究这个,老人家面前繁文缛节不能少。

温喜兰刚走到堂屋门口就听见公婆在说悄悄话。

婆婆:“其实昨晚宝根说的话也有几分道理,咱不该平白的连累喜兰。”

宝?根?

温喜兰一脸的问号,等闷过来宝根就是于翔潜的时候,差点没笑疯。再想想他平时表现出来的那副清冷孤高样,竟然会有这么个烟火气的名字…温喜兰狠狠捂住嘴,憋得肺直抽抽。

“早知道啊,还不如让宝根娶隔壁王家的姑娘,利利那孩子皮实,从小就追着宝根说要嫁给他,好歹姑娘是真心喜欢咱儿子…”。

“行了!一大早就唠叨,这都说的什么话?儿子都多大了,你还宝根宝根的叫,让人听见笑话!至于王家那家人,我早就看透了,骨子里全是生意人,只要钱给够数,什么事都能做出来,喜兰可不一样…”。

温喜兰听罢忙咳嗽一声,照这样下去,老两口还不知道要说出什么来。

不管婚礼闹成什么样,明面上她已经是于家的儿媳妇,晚辈听长辈的墙角总归不礼貌,虽然她不是故意的。

“爸、妈,我进来了。”温喜兰说完停了几秒,这才推开虚掩着的门走进去。

二老已经端坐在正堂的太师椅上,身后是整尺的山水中堂。温喜兰听说过这幅画,出自国画大家代远衡之手,也就是于翔潜的授业恩师。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