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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逢(三)(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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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也竹生:那天他塞给我一封信,然后就跑了……

创可贴:她现在怎么样?

水也竹生:每天还是该怎么样就怎么样,甚至是一滴眼泪都没掉,我真的很担心她。

创可贴:越小的事儿她越是叫嚣的厉害,真到大事儿了,反倒什么都不说。

水也竹生:就是这样我才担心她。

创可贴:过段时间就会考了,有什么情况你告诉我

那天过后,季子禾每天都问妈妈能不能早点回学校准备会考。

训练有条不紊的进行着,林惠平看得出季子禾想要突破,但这种事儿并不能一蹴而就,他每天揣着心事,反而达不到预想的结果。

家教老师说季子禾的成绩越来越稳定了,也希望能他能够回到校园里,两年来,两点一线的生活,让他失去了这个年纪本该有的乐趣,他确实也该伴着郎朗书声开启美好的一天,伴着星光和朋友们在回宿舍的路上打打闹闹,而不是整日关在声乐教室发音练声,过着只能望向正方形窗外的日子。

林惠平当然知道儿子心里的“秘密”,努力说服自己、立下重重保证也要读的学校,两年来从不曾提起,却会在遇到含有她影子的每一件物品上发呆顿足,忍着思念,只送去朋友间的关心和祝福,还有他床前越来越多的橙色尼莫小鱼玩偶……

终于,在那天早晨。

“禾禾,你收拾一下学习用品,下午妈妈送你去学校,机构那边不用担心,已经给你打了报告了。”林惠平端来做好的早餐,放在季子禾面前。

“妈?”季子禾一下子不知道先说哪句话,呆呆地愣在原地。

“行了,没骗你,这两天心不在焉的,回学校好好放松放松吧,我都快忘记我的乖儿子还是个高中生了。”走到季子禾旁边,林惠平把他推到椅子上坐下,揉了揉他的脸。

“谢谢妈!”季子禾捧起眼前的那碗白粥,拿出碗里的勺子,一饮而尽,转头回卧室收拾东西去了。

林惠平坐在对面,宽慰的笑了。小时候每次去学校都要哄着的儿子,突然间就长大了。

江语在教室里收拾桌面上摊得乱七八糟的书本,池嘉笙把季子禾拉到一边。

“回来得挺快啊。”

“还行吧,回来体验两天高中生的生活。”

季子禾挑着眉毛,趴在围墙边,环视着整个校园,眼睛里全是怀念和期待。

池嘉笙往教室里看了一眼,江语还在和陈义晨说话,凑到季子禾身边,小声说道。

“她怎么样,你们刚刚去哪儿了?别说只去找了秦老师,我可不信。”

“在柏树林里哭了,很伤心,更像是发泄,应该已经忍了很久吧。”

季子禾手撑着下巴,叹了口气。

“发泄出来就好,就她那自尊心,肯定觉得我面前哭丢脸,你还挺有本事的。”

池嘉笙第一次觉得江语好像更信任那个总是跟她对着干的季子禾,似乎也不是信任,总之她也说不上来。

“哟,朋友,怎么有点酸啊。”

“或许是因为她对我没别的想法,单纯就是好朋友吧,所以才可以没有顾虑的哭哭笑笑,而你是她和许之然感情全程的旁观者,所有她不想让你觉得自己还过不去吧……”

季子禾上一秒还在调侃池嘉笙,下一秒就陷入了一种习惯性、逃避式的否定中。

“说起许之然我就生气,江语对他,我都看在眼里,他怎么能连句话都不敢当面说,还写信,把自己写得跟受害者一样,早知道我就该一直不停在江语面前说他的坏话!”

池嘉笙说着,手已经攥成拳头,重重敲在胳膊底下的围墙面上。

“不是,许之然的信你看了?”

“你怎么能偷看别人的信呢!怪不得江语在你面前装着呢,肯定是伤自尊了,不想让你觉得很自己被动,才装作一副无所谓的样子。都怪你,哎呦喂,就是你。”

季子禾转头指责起池嘉笙来,急火攻心地咂着嘴巴

“哎?怎么就是我了,我不是也怕他说什么过分的话嘛,我担心江语才看的!”

“虽然是有点不道德,但也不都怪我吧。”

池嘉笙着急解释着,妄想通过坚定地语气来掩饰自己些许的心虚。

季子禾一改刚刚的义正严词,开始打探起信里的内容。

“那他说什么过分的话了?”

“他说……”

“我干嘛告诉你,刚你不还说这不道德吗,我才不告诉你。”

池嘉笙立刻站在道德的制高点谴责起季子禾。

“总之,以后别提起他,省得心烦。”池嘉笙严肃地对季子禾说。

“我干嘛要提他,自讨没趣,我恨不得跑到他面前去质问他。”季子禾望着五班的方向,双手交叉抱在胸前。

“你可千万别去,江语知道了,肯定得生气。”

池嘉笙朝着季子禾的肩膀上就是一拳,重重地提醒他。

“你俩说什么呢?”江语从教室前门出来了,看着站在后面围墙边嘀嘀咕咕的两人。

“没说啥,你怎么这么久,等会儿没饭吃了。”

池嘉笙朝着季子禾使眼色,还在叮嘱他不要去找许之然。

季子禾频频点头让她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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