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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见(二十二)(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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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子~你最好了,帮帮小季嘛,最后一次了嘛,你也不想毕业联欢会咱班没节目吧!学~习~委~员!”

江语一边说一边扯着池嘉笙的手臂,马上就要把她摇散架了。

“好了,行了,别摇了你,那我也有个条件,你陪我一起。”

依江语的个性,自己要是不答应,肯定至少一个星期,没消停日子过了,勉强答应算了。池嘉笙一脸无奈,希望以这种方式帮季子禾最后一把。

“什么,你们都参加啊,那我也要来!”

一直坐在后面默默观察的吴山与非要来凑个热闹。

“你来什么来,你五音不全,来能干啥?当话筒架啊!”

江语朝吴山与一个劲儿使眼色,小声嘀咕着不让他捣乱,破坏自己的完美计划。

“来!就你们仨,缺谁都不行。”

本来还在想着怎么才能逃避江语又在撮合自己和池嘉笙,阴差阳错,季子禾达到了自己的目的。

站着观察半天,确定了江语不能拒绝参演之后,季子禾大摇大摆回到座位上,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你瞎掺和什么,人家两个一弹一唱,多美好的画面,你非塞进去,搞得我都没机会拒绝!”

季子禾走后,江语生气地拍着吴山与的肩膀,眉头紧紧挤在一起。

“人多好玩呀,再说,你自己不也说是最后一次嘛。”

吴山与一脸无所谓地看着气愤的江语,转头把四个人的名字写在了报名表格里。

“你懂啥,真是!气死我了!”

江语好不容易找到这么一个自然的绝佳契机,就被吴山与这个傻大个破坏了。

她不甘心,一把拉过吴山与,看了一眼座位上认真做题的池嘉笙,一只手捂着嘴巴,趴在吴山与的耳朵边说:

“清明节放假那几天,池子妈妈回老家上坟,我爸妈出差,我叫她来我家住,你记得吧?”

“记得啊,怎么了,跟这事儿有什么关系?”

“哎呀,就是那天晚上,池子去洗澡的时候,她的手机一直在弹消息,是季子禾发的。”

“你偷看别人聊天记录!你怎么能…”

“嘘!闭嘴!小声点儿!我没偷看,就是消息发过来的时候会显示一下嘛,□□你懂得呀。”

“那你看见什么了?”

“吼,刚刚还在那儿谴责我看别人聊天记录,你自己还不是八卦的很!”

“关心一下好朋友嘛,你快说快说!”

“我也没仔细看,毕竟我是一个正直的人哈!大概就是季子禾在问池子喜欢什么,吃什么,兴趣爱好之类的。咱们平时聊天都直接在群里说了,他俩却私聊,你说奇怪吧,有什么不能一起说的。而且我感觉吧,他俩的说话方式,字里行间都有一点暧昧的味道。”

“你的是意思说季子禾喜欢池子?”

“嘘!你别那么大嗓门!”

“那你这撮合的也太明显了吧!”

“我就是在撮合啊,所以我说你啊,你干嘛非掺和进来,搞得我也没法拒绝!”

“…那你加入进来不是更好撮合…”

江语一拍脑门,拔地而起,双手把着吴山与的肩膀,惊叹他的“智慧”。

“可以啊你,提醒我了!为了池子的幸福,看咱俩的了!”

“我才不…”

“你嘀咕什么呢?”

“没事儿,我问什么时候排练?”

就这样,四个人开始了不情不愿、各怀心思的排练。

为了呼应毕业,江语提议唱一首又能体现友谊又不太过伤感的歌曲,还要让季子禾的吉他发挥恰到好处的作用,最后他们选择了五月天的《干杯》。

学校的音乐教室里,靠近窗户的镜子前的角落,摆着一架黑色三角钢琴,总是被罩着厚厚的酒红色植绒布,也就只有大型活动,才能在礼堂看见它的踪影。

每次排练,季子禾总是最早到的那个。

那天,迟到三人组因为吴山与被老师留下来思想教育,来得比平时更晚了点儿。

季子禾等得无聊,他拍拍钢琴椅上积的厚厚的灰,掀开那层布,支起顶盖,弹着一首并不为人熟知的曲子,至少站在门边静静偷听的三人并不知道他在弹什么。

这首曲子很舒缓,安静的让人悲伤,声调很高,却没有较大的起伏,像是一遍遍地诉说着,那个藏在他心里很久的秘密。又好像说不出口的话,戛然而止。

傍晚的夕阳,红橙色的半边天,上升的音符到了云层间。

季子禾突然停住了,他合上钢琴盖,趴在了上面,视线穿过支起的钢琴盖,望着此时属于他的夕阳,不断回味着刚刚的琴音,还有他悲伤的秘密。

“这么好听的曲子,怎么突然不弹了?”三人走进门,打着钢琴曲的岔,希望季子禾不要怪他们迟到这么久的事儿。

“这钢琴太久没用了,有些走音,继续弹也不是原本的味道了。”季子禾站起身来朝三人走过去。

“你这弹的什么曲子呀,从来没听过呢!”

“一部电影的主题曲,《暗恋者的表白》。”

三人中,只有池嘉笙听懂了方才季子禾的话,看着对她挤眉弄眼的江语,池嘉笙心里五味杂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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