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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3

如果这世界上有什么人能轻易地挑起他的情绪，这个人，只会是乔乘风，他叫了十多年哥哥的人。

乔乘风转身看他，沉声道：“你再说一遍。”

宋越屿扯起唇，笑得有些恶劣：“我说，你要是今天不上我的车，可以试试。”

“……”乔乘风看着他，目光逐渐费解，眼神好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宋越屿倚着车门，觉得好笑：“哥，你错啦，我根本没打算装什么，我真的只是想让你坐我的车走，你不愿意和我走，我就只能费点力了，至于别的，你说了不算。”

沉默良久，乔乘风点点头，冷笑道：“我明白了，不装了是吧？搞□□呢，你不怕我报警？”

宋越屿一副坦然，笑得无赖：“随便。”

“……”乔乘风一口气堵在胸口差点没上来，大骂了一句脏话，然后说：“这车我刚修好，你敢动也可以试试。”

宋越屿看着他，笑而不语。

乔乘风掐了掐自己眉心，最后还是放弃了自己的丰田，转身走向了宋越屿。

不为别的，他现在确实是相信宋越屿能干出那种事。

他又不可能真的报警。

他走到车前，和宋越屿对视一眼，宋越屿冲他挑了下眉，然后弯腰帮他打开车门。

“……”

保时捷的真皮座椅坐着并不比他自己的车舒服，上车后，乔乘风始终绷着腰背，努力把所有的注意力放在窗外那些转瞬即逝的风景上。

但无论如何，宋越屿的存在感总是让人忽略不掉。

安静且密闭的空间里，乔乘风甚至能听到宋越屿起起伏伏的呼吸声、动作之间衣料轻微的摩擦声。

还有他自己的心跳声，在带着点微醺的车里，异常躁动。

乔乘风暗骂自己一句，却不自觉用余光斜睨向另一边的人。

宋越屿其实什么人也没干，他阖着眼，微微仰头，放松地靠在车座里，似乎是很累了，在休息。

从车窗外时不时透进来的月光与路灯反复照拂过他的侧脸，将他微微打颤的睫毛和爬上红晕的脸颊推上乔乘风心头，一跃而过。

而就在这时，宋越屿忽然睁开了眼。

“……”

乔乘风立刻收回目光，然后也闭上了眼，企图用这种方式逃避那些染着醉意的胡思乱想。

但天不遂人愿，偏偏怕什么来什么，乔乘风一闭上眼，过去那些回忆就不可控制地在他脑海里争先恐后地涌出来。

在北京租的那套公寓里，有他们最后共度的学生时代。

那些数不清的夜晚、昏暗的落地灯、暧昧的喘息还有迷离的眼神，甚至连曾经最不想记起的疼痛，都在乔乘风心头滚了一圈，越来越清晰。

忽然，他感觉掌心一热。

乔乘风睁开眼，垂眸一瞥，宋越屿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覆了上来。

他侧过脸，在疾驰的夜色里，迎上宋越屿略微发沉的眼神。

这眼神乔乘风十分熟悉，以前他们住一块儿的时候，他刚洗完澡出来，擦着头发呢，毛巾还没放下，宋越屿就这么走过来，一把掐住他的腰，用这种眼神盯着他。

只是那时候他嘴角会带着点甜甜的笑意：“哥，别擦了。”

乔乘风看他一眼就知道他想干什么，故意拍掉他的手：“一边儿去，我身上都是水珠。”

这时，宋越屿就凑上来，暧昧又模糊地扑倒他：“我帮你舔掉。”

“……”

乔乘风闭了闭眼，他怀疑自己今天喝的东西里是不是被人下药了。

“松手。”他压低声音道。

宋越屿没说话，覆着他哥的那只手反而更加用力。

乔乘风呼吸立刻急了，他擡头看向司机的方向，见司机并没有异常，甚至连眼神都没给他们一个，才稍稍放下心。

他开始和宋越屿比力气，两人就这么在暗中争执着，最后的结果是宋越屿直接把乔乘风的手牢牢地握在了手里。

宋越屿还笑着擡头看了乔乘风一眼，似乎是在笑话他哥的失败。

乔乘风接收到宋越屿揶揄的笑容，感觉自己太阳xue都在突突地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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