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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她啊。”赵云逢夹了片牛肉，又叹口气：“总之在上海那边情况不太乐观，所以想来北京这边看，我这不正好顺路到北京来办点事，正好就拖你问一声。”

乔乘风皱眉：“她拍过片子吧？你带没带来？”

赵云逢转身指指电脑包：“在电脑里——哎呦我去！祖宗！那是你能咬的东西吗？！”

乔乘风冷下脸：“小山。”

小山眼珠子一转，松开嘴，灰溜溜地窜回乔乘风脚边趴下了。

赵云逢放下筷子，凑过去拍了拍他的狗头：“怎么又长胖了你！”

“汪！”小山虎躯一震。

赵云逢笑着坐回去，就看见乔乘风起身去拿他的电脑包，他皱皱眉：“不是吧……吃饭呢哥们。”

“你吃你的。”

“得。”赵云逢呵呵一声，转头看向陈寒，道：“知道我为什么干不了医生吗，就这状态，待两月就要猝死了。”

陈寒看了眼对面聚精会神抱着电脑乔乘风，笑道：“确实看着也累，那不知道你做哪行儿？”

赵云逢喝了口酒，随口说：“我在上海当当老师，平时玩玩游戏，偶尔还干点科研工作，也是累的一批，做人哪儿有那么容易，咱们又没有万贯家产能继承，你说对吧，来走一个。”

一顿烤肉吃的有声有色，等陈寒找着代驾离开的时候，外面天都黑了。

赵云逢软在座位上，眼神迷迷糊糊。

刚把人送走的乔乘风绕回来，把狗牵给了唐小意带走，他坐到赵云逢旁边，又不动声色地点了根烟。

赵云逢鼻子抽了抽，想说话，但喉咙好像发不出声音。

“真是你学生？”乔乘风没抽那根烟，侧过脸看着赵云逢：“不和我说实话，我没法安排。”

赵云逢眼皮掀了掀，笑道：“我就知道瞒不了你。不是我学生，她叫季云云，是我女朋友，谈了两年多了，一直没机会给你介绍。”

“……”乔乘风收回视线，把手里那根烟给他递过去：“片子我看了，情况还好，虽然是中晚期，但也没你想的那么无药可治，你回去把片子发我，我发给师傅看看，回头让人过来，别再耽误了。”

“好。”赵云逢沉默地抽完一根烟。

乔乘风也没说话，当年他们本科结束，赵云逢就跨专业考了研究生，去了上海，现在在一所大学任职，同时兼任着某个医学类研究所的研究员，马照则是报考了军医，去部队了，现在也不知道在哪个犄角旮旯，而乔乘风则是顺着医学生的八年制一直留在北京读下去，进三甲，到今天。

“行了别说我了。”赵云逢掐了烟头，拍拍身上的烟灰，看向乔乘风，意有所指问：“你有情况了？”

“什么情况？”乔乘风有些莫名。

赵云逢眯起眼，朝门外甩了个眼神：“刚才走的那个……”

“你在想什么？”乔乘风皱起眉：“他算是我朋友，我不是同性恋，别看到我跟一个男的站一起就起龌龊心思成吗。”

“行行行，我龌龊我龌龊！亏我替你说那么多好话！”赵云逢坐起来，又给自己倒了杯酒：“我自罚一杯！”

“少喝点吧。”乔乘风：“你可别把自己喝到我们医院急诊室去。”

“不得不得。”赵云逢笑了一声，忽然漫不经心地问：“小宋还好吧？”

“……”乔乘风皱着的眉忽然松开了，他似乎是反应了几秒钟，才轻笑一声，说：“他当然好。”

宋越屿当然好，乔乘风了解到他消息的时候，是两年前，他要跟着医院团队出国去参加一个学术会议，落地第二天，他就收到了一封邮件，点开一看，是姜蓉发来的。

姜蓉不知道从哪儿知道他去芝加哥的消息，发了邮件问他最近怎么样，现在的号码是多少。

乔乘风这才想起来自己换了号码，以前的那张卡和联系人都丢掉了，他简单的回了邮件，那天晚上姜蓉就打了电话过来。

姜蓉的声音听起来还是很年轻，语气间也很熟稔，完全没因为这几年的毫无联系而疏远，这倒让乔乘风觉得有些愧疚。

乔乘风和她寒暄了两句，就主动问起了宋越屿。

谁知姜蓉直接说：“Soha也在Chicago，你可以去找他的。”

“……”乔乘风擡头看了眼酒店外的繁华夜景，没说话。

“Soha挺好的。”姜蓉见他不说话，也没有在那个话题继续下去，开始给乔乘风说起宋越屿的近况：“就是他太忙了，我一年都见不到他几次，每次见到还匆匆就走了，导致我上一次见他还是一个样子，下次见他又是另一个样子，都快认不出他了。”

乔乘风默默听着女人的感慨，心里百感交集：“正常的，他也不是小孩子了。”

姜蓉叹了口气：“我就是有点接受不了他长大了，还是喜欢小时候，长的那么可爱，任搓任扁的。”

“他在忙什么。”乔乘风找着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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