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硬的(1/2)
来硬的
接下来的几周,水远杉没有爽约,例行在每周五的下午去找戚知初一起打扫公共区域。19班的劳动委员就差给他跪下了,再也不用被教导处喊过去挨骂说19班没人参与了。
这次水远杉去3班找戚知初的时候,许玮说纪月和戚知初已经去了。
水远杉莫名有些焦急,不自觉加快了步伐。
走到小树林的时候,他听到两个微弱的交谈声。
向来对偷听不耻的水远杉,在心里鄙视了自己一会儿后,站在角落处心惊胆颤地听两人的对话。
“到时候你去男厕所给他,知道了吗?”纪月的语气有些不客气。
“嗯,好的。”
“你知道被发现的后果吧?”纪月问。
“嗯,知道。”
树林里静了几秒,两人的声音变得很小,加上周遭都是吵吵闹闹打扫卫生的声音,导致水远杉只听到断断续续的词句。
什么“身份”,什么“保护伞”之类的,拼不成完整的句子。
正当他想要靠近一些时,听到走近的脚步声。他拿着扫帚,摇头晃脑假装扫地,却在和纪月擦肩而过时,被毫不留情地戳穿。
“站这儿听得清么?”
不等水远杉开口,纪月就离开小树林,朝教学区走去。
水远杉有些恼,他很少有这么吃瘪的时候,不过这种情绪在看到戚知初后消散殆尽。
“我以为你不来了。”戚知初说。
水远杉把一个辣条的包装袋扫到簸箕里,说:“你在等我?”
戚知初转过身,握紧扫帚,说:“没有。”
水远杉跟过去,弯着腰凑到戚知初面前,笑嘻嘻地说:“戚知初,你就是在等我吧?”
戚知初又转到另一边,解释道:“只是两个人效率高一些,我可以早点回教室看书。”
水远杉用手肘碰了碰戚知初,笑道:“戚知初,那你就是在等我啊。放心,我说到做到,不会不来的。”
接下来的几分钟,水远杉像是一台刚启动的引擎,铆足马力把每个角落打扫得干干净净。
回去的路上,他把戚知初手里的扫帚、簸箕全拿过来,美其名曰“学霸的手还是握笔比较好。”
“刚才纪月找你说什么?”水远杉像挑扁担一样把两把扫帚半扛在肩膀上。
“没什么。”戚知初答得遮遮掩掩。
“真没什么?”
“嗯。”
“我怎么听她的语气,要生吞活剥了你呢?她是不是让你做什么不好的事儿?”
“你想多了。”
“但愿吧。对了,你周末有什么打算?我发现一个特好玩的地儿。”
“周末月考。”
水远杉诧异地问:“月考?什么月考?”
戚知初在内心叹气,又耐心地解释:“高三开始,每个月都有月考,你不知道吗?”
“我不知道!!!”水远杉震惊,随即怒吼道,“凭什么占用周末啊?我不服。”
“不服去找教导主任。”戚知初淡淡回应。
水远杉说找就找,带着劳动用具朝教师办公室跑,颇有一副就义的气势。然而在和教导主任据理力争一个小时后,水远杉败阵而归。
周末乖乖地坐在座位上和试卷相看两生厌。只有英语考试时,他才顺畅地提前半小时做完试卷。交完卷后,他百无聊赖地趴在走廊上看操场上打球的学生,余光瞄见楼梯口有个熟悉的身影。
他跟过去发现是秦威。
秦威着急忙慌地往楼下走,水远杉直觉秦威的神情不太正常,偷偷跟在后面。
秦威进了一楼的男厕所,水远杉突然想起纪月和戚知初的聊天好像提到过去男厕所。
他蹑手蹑脚跟进去,听到隔间里秦威压着声音问:“带了吗?”
隔间里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他好奇心作祟,走过去敲门。
秦威说:“有人。”
水远杉轻咳一声,说:“秦威,你他/妈上厕所上到一楼了?”
隔间里没了声音,水远杉急促地敲了两声门,说:“开门,再不开门我喊教导主任了啊。”
半晌,门开了,戚知初从里面走出来。
水远杉看了看戚知初,又看了看秦威,两人都是一副事情败露的表情。
水远杉心里一紧,不是说不喜欢秦威吗?居然背着他在厕所里偷鸡摸狗????
气不打一处来。
水远杉越过戚知初,走进去把秦威拉出来,作势要打。
戚知初拉住他,问:“你干什么?”
”打人看不出来?”
秦威声音微抖:“杉哥,不至于吧。”
“人家不喜欢你,你还来硬的是吧?”水远杉把秦威抵在厕所隔板上。
秦威和戚知初的表情如出一辙。
“不是,杉哥,你说什么啊?他自愿的。”秦威委屈巴巴地说。
水远杉偏头看戚知初,问:“你自愿的?”
戚知初点头。
水远杉觉得之前那颗落到深井里的心,又冷不丁被刺了下,他松了手,有些消沉地对戚知初说:“那也别在这种地方,不干净。”
秦威揉了揉脖子,说:“杉哥,作弊不找厕所难道去教务处?”
水远杉猛地回头,问:“作弊?你……你们是在作弊?”
“不然呢?”秦威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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