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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文完(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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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江澄要喝,可以陪他喝点。”方池阳说:“在游戏里答应过他。”

“什么时候?”林清月不记得他们说过这些。

“你穿回来的时候。”江澄说。

“噢。”林清月点点头:“那你们喝吧,我能开。”

江澄也不怎么喝酒的,只要了两瓶啤酒,说意思意思就好。

饭局上,江澄的嘴巴就没闭上过。

但话痨的好处是,三个人吃出了七八个人的热闹,压根儿没有出现冷场的情况。

只在饭后,他突然问了一句:“你俩不离婚了?那准备啥时候办婚礼啊。”

这大概是话痨唯一的坏处,总是口不择言,想到什么不过脑子就说了。

林清月一瞬间变得挺尴尬。

婚礼就意味着要举行仪式,她想起自己去参加过的婚礼。什么敬茶拿改口费,新娘的父母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再把女儿交到男方手里,一起上台说些致辞或甜言蜜语。

最后台下宾客可能还要起哄,高喊:亲一个亲一个。

光是想想,她都社死。

大抵真的是家庭的原因,她不喜欢仪式感太强的东西,说不出为什么,总之觉得羞耻。

可方池阳呢。

她扭头看着男人。

他小时候过生日家里还会请亲戚,一起给他唱生日歌,送他礼物,让他一个个的拆。

林清月就坐在小板凳上,端着一碟蛋糕看着方池阳,傻笑。

在笑什么?

她以为是笑这滑稽的仪式,后来才发现,是笑自己,“滑稽”的仪式自己也从来没有过。

再到他高中毕业,方文齐给他办了升学宴,场面热闹。方池阳在父母的陪同下,挨着去敬酒致谢,仿佛他天生就该享受仪式与掌声,被人拥簇。

就像他的游戏公司,他也能在年会上游刃有余。

他应该是喜欢仪式感的吧。

林清月等着他的回答,思考着如果他说要举行婚礼,自己应该怎么办。让谁来带着自己走这条红毯,还是她自己就可以走上去。

然而,方池阳却说:“结婚是两个人的事,也不需要演给谁看,我和你姐这样挺好的,暂时没有办婚礼的打算,但如果月月想要的话,我们再计划。”

她知道方池阳说的“这样”是什么。

这几天,他没有再提过一次和情侣有关的东西,每天早上叫她起床吃饭,再送她去工作室。中午会给她点一份外卖,晚上则是接她一起回家做饭。

聊天也限于看见好玩儿的、搞笑的视频、图片、故事分享给对方。

或是给她推荐恐怖片,说是可以让她找灵感。

是啊,这样确实挺好的。

在那样的家庭长大,她懂得自己的对情感的凉薄状态,方池阳自然也懂。

所以他愿意给她时间,她也需要一个漫长的过程,可能才会学会恋爱、撒娇。

但也许对于方池阳来说,她是否会撒娇,还是对他不是打就是掐,又或是像朋友、兄妹他都接受。因为他喜欢上的林清月,从不会撒娇。

她只会以一种坚毅又有力量的从容姿态,倔强勇敢的去面对人生。

他不需要林清月一定依赖着他。

但如果是她需要,他会是第一个站出来,给予她全部爱意的人。

林清月也笑着说:“对啊,干嘛要办婚礼,还要花钱请客,我可穷了。”

“那你们赶出去的份子钱可收不回来。”江澄说。

“收不回来就收不回来呗。”林清月搭着方池阳的胳膊,擡了下下颚,得意地说:“咱们方总有钱,不在乎是吧?”

“是。”方池阳侧目看她,眼底尽显宠溺道:“咱们林画家也不喜欢那些做给别人看的场面,对吧?”

林清月点头:“嗯呐。”

江澄感觉被塞了好大一口狗粮。

可是这狗粮,倒像是两“兄弟”塞给他的。

两人这状态不像新婚夫妻,更像兄弟,或者老夫老妻。

江澄耸耸肩,“得!你们开心就好。”

-

回到家,江澄去书房玩儿方池阳他们公司开发的另一款丧尸游戏去了。

林清月和方池阳在客厅阳台,她新买了一盆发财树,她说这东西招财。

方池阳在一旁看她摆弄。

客厅的光映着林清月明媚的脸,他看得出神。

迟疑许久,他还是将兜里的小盒子给掏了出来,递给她:“喏,礼物。”

林清月瞥了一眼,“不会是戒指吧。我不戴那东西。”

“不是。”方池阳一闪而过失落,说:“你打开看看。”

林清月半信半疑的打开。

是一枚胸针。

“斑斑。”林清月愕然擡眸。

“嗯,让人定做的。”方池阳的另一只手从包里拿了出来,掌心被另一个盒子膈出一条红痕。

之前他听林清月念叨了几次想斑斑,他问她:“喜欢吗?”

林清月拿起来看看:“挺精致的,可我不戴胸针耶。”

“放哪儿都行,不一定戴。”方池阳专注地看着她:“真的不想要结婚戒指?”

“不要。钻石又不保值。”林清月突然笑眯眯地回看他:“你想送不如送我金条吧。黄金保值。”

方池阳被她逗笑了,说:“好。”

看来这枚戒指得很久很久才能送出去了。

“但如果你已经买了,就给我吧。”林清月早就看穿了他的小动作,指着他另一个口袋:“就现在给我,千万别搞什么仪式。”

方池阳唇角含着笑,伸手进兜里,把一个巴掌大的蓝色丝绒小盒子拿出来。

他还没说什么,林清月一把拿了过去,打开:“哇,方总挺大方啊,至少有五克拉?”

“没、没有。”方池阳说:“3.7。”

“噢。”林清月将它直接戴到手上:“挺漂亮的,谢谢。”

说完她看着方池阳:“你呢?你的买没买?没买我下个月发工资给你买个。”

方池阳在网上看了许多求婚视频,也询问过公司里不少已婚男士的求婚经验,没见过这样的直接的。

他微微怔住。

看来和林清月一起是不能走寻常路线了。

他说:“没有买。”

林清月说:“那你自己去量一下你的手指大小,我给你买,礼尚往来嘛。”

女生还在欣赏手上的戒指。方池阳轻笑,至少她戴在了无名指上。

他擡手轻轻抚摸了一下林清月的发顶,语气平缓:“好,你给我挑。”

男人逆着光,眉眼很深,眼底蕴着几分温柔。林清月一擡头,他的模样直接闯进她的瞳孔里。

林清月顿了下。

脑海里蓦地闪过和男人童年的点点滴滴。

心脏有一瞬像是被海水倒灌,她觉得恍惚而不真实。从而没抗拒对方的亲密行为。

久久,她说:“方池阳,我们一直这样在一起好不好。”

她不需要那些热烈的宣告,比如我爱你;也不需要那些对她而言无用的仪式感与甜言蜜语。

她只想要和从前一样。与眼前这个替她保护她的那点儿逞强与倔强的男人,永远不散。

冬夜静谧,方池阳仿佛能听见女生的心跳。

他又想起某个夜晚,林清月独自蹲在单位小院里,等上夜班的爷爷回家。

那时周围邻居的欢笑声与灯光并没有进入林清月的小天地。

她那小小的身影像是一叶孤舟,似快要被夜色吞没。

也许林清月忘了。

可他记得,那天他拿着烤玉米下楼哄她。

他烫红了手,将玉米一粒一粒的掰下来送到她的嘴里。

林清月在那一刻就问过他:“池阳哥哥,我们永远在一起好不好。”

同样的深冬,女生同样用一种倔强又祈求的复杂目光看着他。

他牵起林清月的手,如同当年,温声说:“好,永远这样在一起。”

那时的万家灯火没有照亮她,却成全了她的坚毅。

此时他会为她永远留一盏灯,一间屋。

接纳她坚毅背后的柔软与敏感。

他也不急,因有一生的时间。

去教会他爱的小姑娘,爱与被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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