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弈(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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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弈
皇帝虽然陪着各国的使臣,但整个人的面色明显不好,不过两个时辰而已,已经喝了两碗汤药,看来是大限将至了。
然而这皇帝的病逝应该是在中晋六十二年冬才对,如此一算还有两年左右,难道说是要提前了吗?
算了这些都不是什么问题,如今皇帝也算是同意自己针对唐景辞,那么接下来的事情会顺利很多,只要不暴露自己的身份一切好说。
看到江砚舟和唐景硕的身影,唐煊赫立马让身边的内侍叫江砚舟过去。
江砚舟让唐景硕自己找地方玩儿,然后走到唐煊赫的面前,拱手揖礼,“陛下。”
唐煊赫往旁边挪动了一下,拍着自己的身边,“过来坐。”
那可是龙椅,江砚舟要是坐上去,怕是这后果就说不清楚了吧!走到唐煊赫跟前,靠着龙椅坐在地上,将手放在了唐煊赫的腿上,“陛下唤臣何事?”
唐煊赫握住江砚舟的手,连笑都感觉到费力,“宴席之上你说你有断袖之癖,可是真的?还是说你不愿意娶川萝的公主?”
江砚舟笑着转头看想唐景硕的方向,再看唐煊赫,“难道陛下不觉得臣与七皇子之间格外亲近吗?”
唐煊赫诧异了,拍打的手也停止了,“你与景硕?你们之间是有血缘关系的兄弟,你怎么?”
江砚舟低头浅笑,“那又如何呢?外人又不知。”
唐煊赫低头看向江砚舟,“你是认真的?”
江砚舟毫不避讳的擡眼看着唐煊赫,“陛下不觉得如此很好吗?陛下不必担心臣有谋反之心,反而能牵制七皇子,断袖无后之人,要着皇位做什么呢?”
唐煊赫的眼神很复杂,点头又叹息,“你这话说的是没错,可如此一来你皇子的身份便永远只能是秘密。”
江砚舟靠上唐煊赫的膝盖,“那又能有何关系呢?只要能为陛下做些什么,帮着陛下维持一个太平盛世,臣做什么都无所谓。”
唐煊赫摸着江砚舟的脑袋,眼神满满都是心疼的感觉,“委屈你了。”
江砚舟摇头,“不委屈,只要陛下安好就行。”
停下抚摸江砚舟脑袋的手,拉着江砚舟起身,“去吧!容朕想想。”
江砚舟起身回到唐景硕的身边,自主坐下,端起茶杯便开始喝,也不询问一下茶是不是给自己的。
唐景硕只是浅笑一下也不询问,看着眼前那些蹴鞠的人就像是看戏台子上表演的戏子一样。
唐煊赫到最后还是败在自己的身体上,中途离开,留下的人可就肆无忌惮开始了自己的小算盘。
江砚舟没有加入其中,却将其中的弯弯绕绕尽收眼底。
待得时间太长,也就没有意思了,江砚舟起身,整理自己的衣服,“诸位,本王身体不适便先行告退了,诸位玩的开心。”
唐景硕见江砚舟离开,跟着起身,“本王也失陪了,诸位尽兴。”
唐景硕到达宫门之时,江砚舟的马车并未离开,像是特意等待着自己一样。
马夫也很识趣的跳下马车拿着凳子放好,掀开笭卑躬屈膝的等待。
唐景硕走上前,马夫主动伸出手扶着人上马车。
唐景硕上了马车整理衣着坐下,“摄政王久久不走,可是在等什么人?”
江砚舟挥手示意马夫可以走了,马夫这才放下笭,坐上马车策马而行。
随手拿出一块糕点递给唐景硕,唐景硕也很给面子的接过,尝试了一下,“很甜,果然是若雪会喜欢的东西。”
江砚舟将剩下的糕点包好,“若雪最爱这些甜食,反而不似我们一般喜欢刺激味蕾的辛辣味。”
唐景硕将糕点捏在手中,不再继续吃,却也没有丢掉,“在宫中,陛下对你如此亲昵,到底说了些什么?”
江砚舟无所谓的开口:“倒也没有说什么,不过是问了一声为何不愿娶川萝公主,便拿着七皇子做了个挡箭牌而已。”
唐景硕带着笑意的点头,“吾便知道陛下不会放过你。”又好像意识到什么一样,脸色一下子变得愤怒起来,“不是,你拿吾做挡箭牌,你到底说了什么?”
江砚舟还是漠不关心的样子开口:“确实也没什么,不过就说我心悦七皇子罢了!”
唐景硕开始坐不住,揪着江砚舟的衣领,愤怒值直接冲破了脑门:“你怎么能诋毁吾的名声,吾什么时候与你茍且了?”
江砚舟抓着唐景硕的手离开自己的衣领,“即便你不承认也没关系,外人看来你我的关系本就亲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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