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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弈(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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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砚舟将手中的茶杯放在桌面上旋转,“倒也并非是要他们为你所用,不过是要他们对你另眼相看,不反对你就行。”

停止转动茶杯的手,收起那一副悠闲的模样,严肃看着唐景硕,“第一步瓦解原中书令的势利,要么换成你的,要么为你所用。第二步用你的能力告诉他们你够资格坐在这个位置上,让他们闭嘴。第三步,打开你的棋局,对你的那些兄长逐个击破。”

唐景硕也没了玩世不恭的样子,端坐好,放下茶杯,“杜如明是老臣,他手底下的人很难为吾所用,要撤换怕是没那么简单。太子已经重新入朝,太子的党羽怕是已经做好了部署,第一个开刀的人怕不就是吾?”

江砚舟摇头,“放心吧!太子不敢动你,就算想,皇帝也不允许。如今看来摄政王是陛下安排辅佐太子的,这会让三皇子把目标放在太子身上,足够你养精蓄锐。而你的身上有十万兵马,他们只会笼络你。而你表面上偏帮太子,实际上为自己铺路。”

唐景硕身子前倾透过面具盯着江砚舟的瞳孔,“你如何确保摄政王会站在吾这边,而非是站在太子身后呢?毕竟这皇位太子可比吾快很多。”

江砚舟眼神中露出笑意,“摄政王这儿你大可以放心,他只会站在你这边,至于原因你日后会知道。”

突然转换眼神,露出疑惑的感觉,“若雪呢?这么些日子没见了,不知道长高多少了?”

“吾被关押去封州前住在母妃宫中,没有府邸,与吾住在一出,若雪这丫头是呆不住的,吾让若雪在温缇的小院里住着,你若是想将她接回身边,随时可以。”

唐景硕收回自己的目光,像是收起自己的利爪一样,变得温顺起来。

江砚舟点点头,“如今七皇子的身份不一样了,皇帝亲自封了端王,不日便会赏赐府邸入住宫外,到时候会方便许多。”

唐景硕嘲讽中带着不屑的笑意,“虚名而已,目的只是用吾来权衡朝中势利罢了!”

“朝中势利均衡,对你只会有好处。”江砚舟看着自己的手指,像是抹灰一样,“你未回来前,摄政王已经帮你拔掉了三皇子一颗牙,如今还疼着,不敢太过造次,你不去惹他就好。”

“三哥明面不争不抢,背地集结不少势利,区区一个中书令一个国公对他而言不算什么。”唐景硕这话可不像是一点野心都没有的人,虽在外可朝中局势却也算是了如指掌,还真的是让人刮目相看。

江砚舟意味深长的露出一个笑容来,“那又如何呢?如今大理寺在摄政王的手中,他的那些爪牙,迟早被拔个干净,而他也只有眼看着的份。”

唐景硕转眼看着江砚舟胸有成竹的样子,“你倒是很自信。”

江砚舟起身走到门边,“我向来不就是如此?七皇子可曾见我有行差踏错的时候?”

唐景硕点点头表示认可江砚舟的说法,“吾倒是真没瞧见公子不自信的时候。”

江砚舟转身,目光放在兮月的身上,“七皇子日后有事联系我,便来找这位兮月姑娘,她会安排。休沐之后,陛下要去寒山寺礼佛,我得去准备准备。”

转身开门离开,却更是让唐景硕觉得熟悉,不由自主将摄政王和江砚舟联系在一起。能如此坚信一个人,那么只有两种可能,过命的交情,或是同一个人?

江砚舟刚下楼就瞧见唐靖元一脸焦急的到处寻找,主动拍在唐靖元的肩膀上,“小王爷可是在找在下?”

唐靖元看了一眼二楼观望的唐景硕,拉着江砚舟的手外走,直接上了马车离开。

江砚舟看着被唐靖元拽着的手腕,“小王爷是不是该放手了,这都在马车上了,难道还怕在下跳马车离开吗?这要是被外人瞧见,怕不是让人误会小王爷有断袖之癖。”

唐靖元怒气甩开江砚舟的手开口质问:“你到底在谋划什么?一跃成为摄政王,难道你丝毫想对我解释的心都没有吗?”

江砚舟摘下自己的面具,握在手中,盯着面具看着,“不愧是与我一同长大的兄长,伪装都瞒不过你。”

唐靖元双手环抱,一脸生气的撇开脸,“别扯开话题,说你到底想怎样?”

江砚舟将面具放在一边,收起嬉皮笑脸的模样震惊起来,“你知道我要做什么的。我要为裴家翻案,我要害裴家的人死无葬身之地,我要他尝尝失去一切的滋味。”

唐靖元松开手给了江砚舟一巴掌,“你清醒了没?他是谁?他背后的势利有多少你自己知道,你这么做只会把自己搭进去。”

江砚舟丝毫没有管脸上的疼痛,甚至没有做出一丝一毫反应,眼中写满了隐忍。“我知道他是个强敌,可我谋划了五年,好不容易坐上摄政王的位置,这才是我和他对弈的开始,我不认输。”

唐靖元低头叹息,“这两年我查清了许多事情,裴家的遭遇确实出自他的手笔,还有更多被害之人,他不仅笼络在朝官员,便是边陲将军、郡公、豪商都不曾放过,你单枪匹马怎么和他斗?”

江砚舟露出一抹笑意,“你就只顾着查他,便没有查一查我吗?封州的不知公子可不是表面富商的样子,暗地里眼线遍布中晋,甚至邻国。我能入朝三年坐上摄政王的位置,你觉得当真只是靠我的狠辣和果决吗?若是没有一盘运筹帷幄的大棋,我又如何会螳臂当车,不自量力。”

唐靖元死死抓住了江砚舟的胳膊,眉目拧巴在一处,眼中全是怒气,“你就算赢了又能如何?你如此权势滔天,已然得罪朝中不少人,等到别人登上皇位后又能容得下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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