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弈(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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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弈
朝堂上一片喧哗,却无人敢站出来反驳陛下旨意,所谓的结党营私也不过如此。
江砚舟站出来行礼回禀:“陛下,如此不妥,杜阁老与齐国公皆是老臣,又对中晋江山社稷贡献良多,若处死,只怕是会影响陛下威名。”
故意停顿一下转而说道:“未免悠悠众口,陛下莫不如从轻发落,以彰显陛下仁慈。”
唐煊赫改变了盛怒的脸色看向江砚舟,“那江爱卿有何主意?”
江砚舟的神色看向跪地的二人,“齐国公与杜阁老年岁已高,是该放手的时候了?若不然两位便主动引咎辞退,归隐田园如何?”
然而此时若是同意,便说明认罪,不同意便连命都会没有,还会被扣上蓄意谋反的罪名,不管如何决定都是两难。
唐煊赫听明白江砚舟话里的意思,手肘靠在龙椅上,揉着自己的额头“只要你二人认罪,朕准许你们辞官回乡,安度晚年。”
齐国公不见唐景辞出来为自己说话,又面对满朝文武的议论纷纷,着实有种里外不是人的感觉,站起身来,怨恨的看着唐煊赫,“陛下啊陛下,老臣这么多年对陛下忠心耿耿,如今陛下却听信小人谗言要将这莫需有的罪名安插在老臣头上,老臣无话可说,只能以死明志。”
无奈的甩手,带着遗憾的撞上大殿柱子上,鲜血顺着柱子留下,看戏的见状,连忙过去将齐国公拉起来查看,头上破了一条口子,人没什么大碍,只是昏死过去,看来这也没有必死的决心。
齐国公都到这个份上了,杜如明自然不好这么作罢,也想跟着齐国公的步伐去撞另外一边的柱子,却被江砚舟拦住,“杜阁老,这撞柱子未免太没诚意了,若杜阁老真想了结自己,不如一刀来的痛快不是?”
唐煊赫这下反应倒是快,立马让人送了把刀给杜如明。
看着手中的刀,杜如明犹豫了,颤抖着手将刀架在脖子上,却不敢动手抹脖子。气急败坏丢掉手中的刀,双手垂落,一脸无奈的低头,闭上眼睛叹息口气,带着满满的遗憾,“臣认罪。”
听到杜如明认罪的声音,齐国公立马睁开了眼睛摇了摇头,哀嚎起来。
江砚舟默默走到齐国公的身边,蹲下身子,靠在齐国公的耳边说道:“齐国公不为自己着想,难道还不为自己的女儿和外孙着想吗?若是事情闹大了,牵连三皇子,那你的女儿和外孙怕是”
话没有说话,齐国公已经明白了过来,看着江砚舟起身的动作,瞳孔放大了许多,撑着身子站起来,抹了额头的血迹,跪地认罪:“陛下,一切都是老臣的过错,还望陛下看在老臣一家三代为中晋征战沙场,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饶恕臣的家人。”
唐煊赫生气的捶打龙椅,怒斥道:“将这两个老东西带下去,没收全部家产,遣回老家。”
人刚被带走,唐煊赫的眼神便落在了唐景辞的身上,“景辞,这事儿跟你没关系吧?”
唐景辞上前跪地磕头:“父皇明鉴,此事儿臣不知,若儿臣知晓必定会劝谏,不让此事发生。”
唐煊赫那种心知肚明的眼神,根本掩饰不住,点点头,“与你无关就好。”
站起身一挥手,“退朝吧!”
江砚舟跟随着一起散朝,却被唐煊赫叫住,停下步伐。
等人都走了江砚舟才开口询问:“陛下留臣何事?”
唐煊赫缓慢从龙坐上走下来,脚步停在江砚舟的身边,侧头看了一眼,“这中书令一职空悬,你觉得谁合适补这个空缺呢?”
这话无疑不是一种试探,江砚舟自然不能对答如流,反问疑问了一句:“陛下是想听臣的意见?”
唐煊赫点头,“说说吧!”话语有种无力感,似乎有种世态炎凉的感觉。
江砚舟转身看着唐煊赫,猛然跪下,拱手回话:“朝中之人多少都站了队,不管谁坐上中书令的位置,都无法达到均衡势利。臣不敢妄自举荐。”
唐煊赫伸手将江砚舟扶了起来,浅浅笑道:“你很聪明,自然知道该怎么办,朕恕你无罪,你说吧!”
江砚舟低头跟着唐煊赫的步伐前行,“朝中势利分布,臣还没全看明白,能当大任之人寥寥可数,如今只怕是人人垂涎这个位置,那陛下不如出其不意。”
唐煊赫疑惑的转头看向江砚舟,“如何出其不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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