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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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景硕有些疑惑的看向江砚舟,“春闱?这又是什么套路?”
江砚舟翻身上马,“若无春闱如何能入朝为官呢?七皇子要走的路还很长远,若不握住点权势怎能一路平坦呢?”
唐景硕看着江砚舟离开的声音高声询问:“你这一走,吾若有事该当如何?”
“栖迟居”江砚舟只留下三个字,再无其他。
前往永安的路,江砚舟并未带上姜愿,而是将封州的事情全数交到了姜愿的手中,从原来的明处转到了暗处,散播不知公子外出游历的消息,让栖迟居看起来成为了空宅。
到达永安之前,江砚舟褪掉了面具和伪装,从此刻开始,江砚舟便要用这样的面目来面见世人了。
快马加鞭的到来,第一站自然是寒山寺,初见姜白时,一身袈裟,头上无发,心中惭愧。扑通一下跪在姜白面前,擡头看着为自己做出牺牲的姜白,瞬间眼中多出了一汪泪水。
“姜叔”江砚舟不知道该说什么,生生磕了三个头。
姜白将人扶起来,“小言,你这是做什么,快起来说话。”
“是我对不起姜叔,让姜叔削发为僧。”江砚舟惭愧到不敢去看姜白现在的样子。
姜白拉着人走向后院,“裴府蒙受冤屈,若非小言你提前洞察,怕是我们都葬身在了牢狱之中,哪有你对不起我们的。这两年你让我建起这寒山寺,查天下之事,我才明白这三皇子狼子野心,背地里做了不少害人的勾当。”
江砚舟叹息口气,“他隐藏太深,被他蒙蔽之人又何止裴家?”
姜白点头,一个邀请的手势,让江砚舟转移方向前行,“裴府出事,丫鬟仆役被抓,虽说到最后都放了出来,可不知是何人走漏消息,让三皇子知道这是一场局。坟墓被挖,尸体被盗,还有人一直在追查老爷夫人还有你们的消息。好在我们一直在暗中行事,阻断消息,要不然这裴府满门被灭一案怕是正要被翻出来了。”
江砚舟突然停步看向姜白,露出担忧的神色,“我爹娘可还好?”
姜白笑着点头,“好,一切都好,你可要去瞧一瞧?”
想了想江砚舟还是摇头,“不去了,改名换姓伪造身份目的便是不想他们牵扯其中,若是现在去看了,只怕迟早被扒出来。”
姜白推开一间禅房的门,“这寒山寺僻静,又是皇帝经常来的地方,不少学子都在此处入住,不会引人怀疑,你安心在这儿住着。”
“也好,在这儿有你们照应,做事也方便许多。”
直到这个时候,姜白才流露出一副思念的眼神看向江砚舟,开口询问道:“愿儿呢?为何没跟你一起来?”
江砚舟放下包袱,转身看着姜白,“姜叔放心,姜愿很好,我让他留在封州打点事情,等过两年再到永安。一来是因为当初在灵堂让他冒充了我,怕引起三皇子的怀疑;二来七皇子那边需要人盯着,姜愿在我能放心。”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姜白的眼神变得失落起来,虽说平日里是个严父的样子,可这真看不到的时候,思念又如何不涌上心头呢?
只是现在这个时候时机不对,不见面也是迫不得已。
伪装学子在寒山寺中遇见不少志趣相投之人,江砚舟透露的消息只有一个那就是到大殿之上去看看皇帝,想知道这个皇帝到底是怎么样的人。
这让人疑惑不解,可所有人都想见到皇帝,也就没有多想江砚舟的言外之意。
顺利度过春闱,不少人都觉得这次科考有难度,然而江砚舟毕竟是重生而来的人,知道这科考的题目,所以并不觉得有什么,只等殿试的通知下来。
离开考场之时,唐景辞与江砚舟擦身而过,显然是没有发现江砚舟的身份,连回头都没有。
江砚舟会元及第算是板上钉钉的事情,只等通知到来参加殿试,而殿试之前,江砚舟想要去看看埋葬的过去,现在是何等模样。
去了趟裴府,这儿已经被重新修葺,已经成为了其他朝中官员的府邸,不再是昔日的模样。
临走之时在永安城中逛了一圈,想起去看看被三皇子挖掘的坟墓,看看这道貌岸然的家伙都做了些什么。
陵墓已经重新修葺过,什么也没有留下,看来是不想别人知道这件事情。
从山顶看着脚下的永安城,江砚舟觉得熟悉又陌生,很快他就要彻底回到这里了,那时候这座城将会有翻天覆地的变化。
虽然不擅长搅弄朝堂风云,但这一次非搅不可。
听到脚步声靠近,江砚舟的手立马握住腰间软剑,不动声色,只等人靠近,拔剑制敌。
然而转身看到来人之时,江砚舟却松开手,后退一步,一脚踏空,整个人向后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