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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棋局
如此犹豫耽误时间,江砚舟可看不下去,将茶壶丢出去,“没茶了瞧不见吗?”缓慢站起身前行,“我来了这么会儿了,你们的节度使还不出来接客,你们便不会通传一声?”
江砚舟前行,卫兵便后退,直到薛洋的脚步声靠近,一声令下,才全数退了出去。
双手背在身后,趾高气昂看着江砚舟,“你是何人?胆敢闯我节度使府。”
好大的官威,然而一点没能震慑江砚舟。
江砚舟挥手,“节度使大人可别冤枉我,我可是堂堂正正走进节度使府大门的。”
往前走了两步靠近节度使,伸手握住薛洋的胳膊,“我进来也不为别的,不过是想给节度使大人出个主意而已。”
薛洋侧头看着江砚舟,“什么意思?”
江砚舟示意屏退左右,后退到侧方而坐。
薛洋不敢笃定江砚舟的好坏,却也明白手下的这些人根本奈何不了江砚舟,吩咐人退下,坐上了主位,“现在公子可否言说呢?”
江砚舟起身揖礼,才又坐下,将扇子拿了握在手中,“东郊剿匪结束,西州战事焦灼,陛下有命各州郡赋税加倍,而节度使这关外道近年来受战事影响,这税收方面有的是难度,节度使大人正在为此事发愁。而我有办法替节度使大人分忧,我想节度使大人该是不会拒绝。”
薛洋疑惑了,瞳孔震惊,“难道不知公子想要捐家产为本官解燃眉之急?”
江砚舟浅笑摇头,“非也,不过是给节度使大人出个主意罢了!”
这话薛洋感兴趣,正襟危坐,摆起架子,“说来听听。”
江砚舟起身,踏出步伐,“这昨夜武延侯府被贼人灭门,一早刺史大人就下令查封武延侯府。这侯府之中好东西可是不少,若是节度使大人能找到些有用之物,揭发武延侯的罪证,再将缴获之物全数呈给陛下,我想陛下很乐意减免关外道的赋税。”
“就凭这些?”薛洋怀疑江砚舟提出来的话,这一个侯府而已,能低过双倍赋税?
江砚舟停下踱步,定睛看向薛洋点点头,“节度使大人入了武延侯府自然明白我这话什么意思。只是希望节度使大人能记着在下这点恩情,等到日后为在下行个方便。”
转身外走复又回头,“另外告诉节度使大人一个秘密,封州刺史在城外拥兵自重,后日赶巧是他前往查验的日子,节度使不妨跟着去瞧瞧,若是刺史大人调离封州,那节度使这绊子就彻底除了。”
如此借刀杀人的好戏,薛洋这会儿怎么也没有明白,不过觉得江砚舟这人奇怪,作为一个商贾居然知道这么多东西,又疑惑这人为什么要帮助自己。
看着江砚舟大摇大摆走出节度使府,半分下令阻拦的意思都没有。
江砚舟离开节度使府,停住脚步一个回眸,留下的笑容才更加让人耐人寻味。
晚上的武延侯府格外热闹,不仅有节度使的人,还有一波不知道哪里来的黑衣人,更是有城外的盗匪。
一句暗号开口,却无人应答,看来不是自己人,刀兵相见,谁也不礼让谁。
姜愿和兮月躲在房梁之上,看着几方势利的搏斗,一番打斗下来,都站在原地对峙,相互打量。
兮月看着情形松弛,“愿哥,要出手吗?”
姜愿拉住兮月的手臂摇头,眼神示意兮月看向人群之中,“你瞧那袖口破裂的人,他手臂上有飞鹰的图案,是皇帝暗卫云鹰卫的人。”
兮月看清图腾转头有些疑惑看向姜愿,“这皇帝没事身边放那么多暗卫做什么?前些日子你们说什么天狼人,如今还有云鹰卫,这皇帝不是有十六卫了吗?”
“十六卫主打保卫皇帝,守护永安,很多暗地里的事情他们不方便行事,所以皇帝身边有三大暗卫,分别听命于皇帝,相互不识,只有身上特别标记证明身份。”
姜愿拉着兮月后退了两分,尽可能做到完全隐蔽,“天狼人屠家,云鹰卫暗探侯府,看来他们的任务并不相同,要得到也不同,要小心。”
薛洋明显也发现了这样的印记,现身出来你,双手拱手施礼,“几位大人在此,下官唐突,不过是听闻这侯府中藏匿罪证,特来搜查,若是几位大人不介意,下官可否能帮上什么忙呢?”
“我们的事情你少管,顾好你自己就行,既然你是奉命前来,我们不阻拦你,你也别干涉我们。”
这边身份是确认了,所以剩下的人就遭殃了,一群匪寇,听到这样的对话,那还能留着吗?
“杀”一个冷冽的声音传来,云鹰卫的人毫不留情朝着十几个匪寇攻击,招招致命,不留活口。
薛洋让人在侯府四下搜查,趁着这个机会,姜愿带着兮月转移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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