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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你这么一说,确实异于常理。那你看会是什么破坏的吗”
“什么人倒未必有这个能力,很有可能是一种未知的力量所为。另外,这里在未确定工读生身份之前,还没听说过可以暂住上十五天的,辛迪则在此居住了二十天有余,并没有强行驱离之事发生,便从另一个角度证明结界消失了。所以,我想这结界也许自他一来简斋,便已消失也不是不可能的,只是我们发现得晚而已”
肯赞同地点点头,“不错我们并未向任何人发出邀请,他是如何进来的看来应该查一查他是如何到简斋的了。”
“其实早就有人在查了,我想以我们的身份而言,还是直接问一下当事人不是更方便吗”
“你是说问辛迪本人怎么问”
“直接问好了。”
“就是直接问,也该有个话题吧总不能一开口就问是谁送你到简斋来的”
“问我吗是一个花白胡子、长着凌乱的淡棕色卷发的老人,就是正门的守门人。我还去看过他几次呢他自己做的点心还蛮好吃的呢”当事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
“守门人你怎么认识他的”肯追问。
“他就是我来那天帮我登记的人,还送我到简斋,我怎么会不认识他。”
“那他现在在哪里”梅尔也忍不住了。
“当然是在正门做守门人啊不过这几天他很忙,等开学后才能得空儿,你们找他有事吗”
“没、没有。我们只是偶然谈起而已,”肯忙掩饰。“对了,你真的想办一个烧烤席位”
“是啊”
“就你一个人怎么做得来呢”
“怎么会就我一个人不是还有你们吗”
肯心想:就知道你那小脑袋里没打好主意,果然把我们都扯进去了。
“这次不行,我们各自都参加了不同的社团,要跟社团一起活动,而且若你真的设了席位,我们还是竞争对手呢”梅尔慢条斯理的说,又恢复了那种极具诱惑力的嗓音。
辛迪站在当地眨着眼睛,“杰菲尔他们呢”
“他们也不行”肯道。
“那、那可不可以自己找帮手呢”
“可以,你可以找那些不隶属于任何一个社团的人才可以,但是学园里的每一个学生都至少参加了一个社团,而且不能有老师参与,这次真的没人能帮你了。”梅尔很无奈的将情况一一道明。
辛迪又眨了眨眼睛,坐在梅尔旁边,“人手倒是还有,只是他们还不是学园的学生,可以么”
“只要是学园里的人,确切地说,只要是在莫奈尔岛上的居民就可以,那些来访者不能算的。”梅尔解释道。
“明白了,没问题,保证会搞得有声有色”
“你又在动什么脑筋呢”肯的心里七上八下的。
“天机不可泄露,我先回去睡了,你们慢慢聊,”起身就要回房。
“哎你晚上不是说”肯说了一半儿就打住了。
辛迪没理那个茬儿,直接回房,连洗漱都省了。
“他晚上跟你说什么了还有你俩白天都做了什么还想对我保密不是”梅尔一边问、一边向肯靠过去。
“谁、谁说的我、我哪有瞒你什么”
“哦真的没有”梅尔细长的双眸斜睨着肯,脸上似笑非笑的,让肯直冒冷汗。“看来屋里挺闷的,都出了一脑门子的汗,我去把窗子打开,然后我就回房了。你晚上睡不着的时候,再想想是不是忘记告诉我什么了,好吗”邪恶而又温柔的声音,让肯不寒而栗,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嗯那就晚安”梅尔走到窗子旁,打开其中的一扇,伸手在窗台上一撑,人就出去了。
肯长叹一声回房睡去了。
这边的夜晚总是过得很快,好象刚刚合上眼睛,晨曦就轻扣帘栊了。当肯洗漱整装停当推开辛迪半掩的房门时,辛迪早已不在床上,肯走到床边探手摸了摸被窝,早已没有了温暖的体温。就在肯站在那里发愣的时候,本的身影从窗边经过。
“这么早就来叫起啦”讽刺味十足。
肯就当没听见,转身出了房门来到户外,“早”算是打了招呼,然后就头也不回的走了。
“喂他有什么事吗这么早就去院里,也太积极了吧”特西一边打着领结,一边看着肯的背景对西蒙道。
“谁知道呢那个家伙。我也要走了,回见”西蒙也走了,不过是去餐厅的方向。
“一起走就不行吗”特西从后面追了过去。
简斋的人陆陆续续都走了,只几扇半开的窗子在那里承接着朝阳。一个身影从简斋的后面晃了出来,大摇大摆的逐一打开每个房间,然后走进去,仿佛在搜索什么,这个人披着一袭雪白的斗篷,悠哉游哉地探查着每一个房间。当他从本和梅尔的房间出来后,将罩在头上的兜帽掀去,露出本来面目,居然是辛迪
为什么为什么辛迪要搜查简斋为什么连自己的房间也要搜查
辛迪甩了一下长发,也离开简斋,与其他工读生不同的是,他并没有去学园,而是折而向后,沿着一条荒僻的小路走了。
此时的明见塔内已经处于半沸腾状态
“伊戈,你怎么可说你们没有作弊他明明使出了结火印,你还不承认”
“没错想当年我曾不止一次地看你使用结火印,与他一般无二,你最好说清楚”
“还有什么好说的这世上能使出结火印的有几个人你这偏心也偏得太厉害了”
“什么偏心分明作弊”
一片谴责之声,而被谴责者、伊戈则象没事儿人似的,丝毫不以为意,津津有味儿地吃着阿尔方索送来的早餐,看着光柱中的情形,仿佛自己是个局外人。
几位长老看不过去了,到底是一个学院的,“呃哼”重重的一声痰嗽,“吵什么吵哪有个为人师表的样子至少你们也该让当事人说句话吧”
长老都发言了,其他人也就相继不言语了,等着伊戈的解释,但伊戈可没领这个情,依然故我的置身事外。
“伊戈,你也该说点什么,难不成你真作弊了不成真的教了那孩子结火印”又一位长老忍不住了。
“唉我也是无话可说啊”
“那到底是不是你教的还说不出来吗”长老也急了。
“我说不是你们又不信,”
“当然不信这满学园只你会这结火印。”某人很不客气地说。
“但你们有谁能在几天之内,不长点说吧能在一个之内学会结火印呢”伊戈很消沉的说。
没人出声儿了,本来嘛结火印是很高深的术法,非一朝一夕可以学成,即便是伊戈也用了数年的时间,才修得收放自如,却仍不能尽善尽美,每每都会牵连甚多。如此一想,之前倒是冤枉伊戈了,一时间大家都不做声了。
“先撇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