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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扯平了 煤窑塌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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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扯平了 煤窑塌了

时间就这样安安稳稳的过去, 临近煤窑工期结束的前一日。

一大早,秦宵吃完了早饭,腰间系上姜棠给他准备的汤, 阔步离开,刚去上工, 姜棠送他离开之后,打着呵欠回到帐篷, 进门看着住了许久的帐篷, 开始慢吞吞的准备一点点把东西都收拾好。

没一会儿, 秦初阳醒了,窝在被窝里打着呵欠, 迷迷蒙蒙的喊人,“嫂嫂~”

声音软软的糯糯的听着像是在撒娇, 可爱极了。

姜棠叠着衣服, 笑眯眯的乐, “初阳,我们明天就回家喽, 开不开心。”

秦初阳在床上撅着小屁股睁着大眼睛乐呵呵的,“嗯, 开心, 嫂嫂, 回家家。”

姜棠叠好了衣服, 走到床边揉了揉小家伙的脑袋, 明天回去肯定会对上姜家,也不知道家里被姜家人破坏成什么样了, 希望不会太严重。

不过, 这次和秦宵一块儿回去, 姜家人再怎么厉害,也惹不起秦霞。

有秦宵在她不怕姜家。

大不了就让秦宵又把姜家砸一道,谁怕谁,等她有钱了就搬去城里,远离姜家那一大家子。

她现在手上有些钱,再挣一些没准就能在城里买房子,姜棠不确定现在城里房价怎么样,但是总有一天,她会离开五里村。

想到这里,心绪渐松,擡手牵着小家伙的小手让小家伙跳下木板床,拍了拍小家伙的小屁股,“洗脸脸,一会儿帮嫂嫂把东西收拾一下。”

反正明天就要走了,提前收拾好一些物品,不要的东西也都扔了。

秦初阳喜滋滋的去洗干净脸,回来小家伙屁颠屁颠的给姜棠帮忙。

把帐篷里收拾得干干净净,姜棠轻笑,眼底带着一丝怀念,记得刚来的那天,这个临时住所里,除了一张木板床,什么都没有,一点儿家的样子都看不到,现在居然还能收拾出这么多东西,还有些温馨得让人舍不得。

收拾了些东西,她拍了拍手,拿了小板凳坐着歇息了一会儿,小家伙站在她腿边,手托着小脸,乖乖的。

临近中午,姜棠牵着小崽子照例去了平房那边,想着这是最后一天,她弄些好吃的。

冰箱里的东西挑了挑,把冰箱里的鱼拿出来。

仔细琢磨着今天应该做点什么好吃的?

她正在考虑。

啪嗒!

门外有开门声。

姜棠偏过头往外头看过去。

就见孙丽跑过来,脸上着急忙慌的盯着她。

姜棠心里突地浮出一些不好的预感。

孙丽喘着气,慌忙道,“姜棠,秦宵出事儿了!”

砰!

姜棠的碗应声撞击到地面,霎时之间四分五裂。

她以为自己幻听了,歪着脑袋愣愣地重复问了一遍,“丽姐,你说什么?”

孙丽吞了吞口水,有些抱歉,走到她面前,“煤窑里塌陷了一块,压了几个人,秦宵就在里面。”

她虽然觉得抱歉,但是没有办法,事情已经发生了,“现在他们正在被送去县城医院,我……就想来告诉你一声。”

姜棠耳蜗有瞬间的耳鸣,腿软得厉害,心脏紧缩着,她喃喃开口,“严重吗?”

孙丽低着头,“送上车的时候,还没有意识。”

姜棠整个人僵在原地。

“呜呜呜,嫂嫂,我要锅锅。”

小家伙突然哭丧起来,小跑进厨房,可怜兮兮的盯着她,他听到哥哥出事了。

小家伙害怕极了。

姜棠反复眨了眨眼,把眼底的雾气快速消散,走上前牵着小家伙的手,深吸一口气,迅速做了决定,“丽姐,我回家拿东西,之后麻烦你送我去医院。”

这时候孙丽哪里能不答应,有些担忧,“可以,不过姜棠,你没事吧?”

姜棠脑子木木的,什么都没有想,只条件反射的做反应,牵着小家伙就往家里跑。

更忘了要安慰泪眼汪汪的小家伙。

忍着腿部的酸软,一路跑到帐篷,姜棠喘着气翻箱倒柜的把所有钱度拿上,抱着秦初阳就往外跑。

她的脑子仿佛程序化了,机器人一样做着应该做的事,其它的所有感官一片浆糊,什么都没有想。

秦初阳窝在她怀里乖乖的贴着她一动不动。

大眼睛红通通的,全是恐惧,但是也乖乖的不惹麻烦。

刚跑到大路孙丽准备的车就停在那里,姜棠直接上车。

她的身上狼狈极了,脚上全是混乱中踩下的泥泞,鞋子脏兮兮的,身体酸疼得厉害,因为僵硬的机理被强制启动工作一般,酸痛极了。

手还抱着秦初阳,眼睛呆呆的望着前方,嗓子哽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只断断续续的吐出几个字,“麻烦……你开快一些。”

她感觉到搂着的小家伙小身子一直在抖,小家伙很害怕。

顿了一下,手摸了摸小家伙的脑袋,“初阳,没事儿的,别担心。”

秦初阳瘪着小嘴,眼睛红红的,仰头委屈巴巴的望着她,“呜呜呜,嫂嫂,我想哥哥。”

姜棠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涌出来的酸意,“哥哥就是去医院一次,不会有事的,乖啊。”

秦初阳小脸皱着,眼泪汪汪,“不去医院,嗝……去医院会死的。”

姜棠只能轻哄,“不会的,我们治好病就回来了。”

“然后我们以后都不做危险的事了,我们回家。”

“以后哥哥要是再做危险的事,我们就骂他好不好,这一次,如果他好好的,那我们就大度一点,原谅他。”

怀里的小家伙声音恐惧,“才不是,嫂嫂,爸爸去医院之后,我就没有见到过爸爸了,然后他们都告诉我,爸爸没有了。”

“不要锅锅去医院好不好。”

爸爸也是去医院就没有的,他怕哥哥也没有了。

姜棠僵住了,她没有想到,小家伙才四岁,他爸爸没的时候也不过才三岁,应该是所有人都以为小孩子不记事的时候,小家伙既然记得清清楚楚的,害怕哥哥也没有了。

不许人去医院。

姜棠只能把小家伙紧紧的抱在怀里,祈祷秦宵不要有事。

“哥哥就是去看看,我们马上过去就能看到他没事儿的。”

秦初阳吸了吸鼻子,可怜兮兮的,“尊的吗?”

姜棠勉强扯出笑,轻轻点头,“当然了。”

那个男人那么高那么壮,肯定会没事的。

小团子在她怀里抽泣,姜棠自己都六神无主了,只能胡乱的安慰怀里的人。

汽车一路疾驰到了县城医院,姜棠抱着小家伙就往里冲。

在门口见到了张和田。

“嫂子。”张和田看到姜棠,立刻走上前,脸上带着疲惫和担忧。

姜棠怀里抱着人,哽了哽道,“怎么样?”

她心里害怕极了,居然害怕从张和田的嘴里听到答案。

张和田低着头,眉头紧皱,“宵哥还没醒,现在进手术室了,他被压到了,现在还不清楚具体哪里最严重,只能等。”

他擡头看着姜棠,“走吧,嫂子,我先带你过去。”

姜棠被他的话砸蒙了,呆呆的跟在他后面,机械的往前走。

明明之前就知道很危险的,明明知道不安全的。

她一阵恍惚,跟着张和田走到手术室。

“嫂子,宵哥会没事的,你别担心。”

现在这样苍白的宽慰安抚不了姜棠。

她呆呆的望着手术室的门,八十年代县城的手术室环境照样简陋,更让她多了一丝恐惧。

秦宵早上还和她认真告别,明明和以前没有什么不同,怎么就出事了呢?

她愣怔的盯着手术室,丧失了思考的能力。

秦初阳被张和田抱着,已经哭累了,肿着眼睛睡着了。

秦宵在书里做完工具人之后就下线了,她不知道对方最后怎么样了,但是,如果没有了她没有了初阳,她不知道秦宵还会不会躺在里面。

心脏的抽痛也直白的告诉她,那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不是一本书里的几行字,有血有肉,会面临危险,也有可能会死。

姜棠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虚空,脑子里空空如也,指尖狠狠的掐着手心,甚至感受不到掌心的疼痛。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手术室的门被推开。

姜棠还没反应过来,张和田抱着秦初阳迎上去。

她才僵硬的歪了歪脑袋,动作迟钝的跟上前。

“医生,怎么样了?”

老医生轻叹一口气,“病人还处于昏迷状态,我们只查了他身上的伤,腿部断了,做了手术,恢复情况等他醒过来之后才好做判断。”

“什么时候他能醒过来。”姜棠努力让自己恢复平静。

“这个不好说,不过如果恢复得快的话,会早一点恢复意识。”

老医生说完就离开了。

没一会儿,躺着的男人从手术室里被推了出来。

姜棠就看着那个男人,站起来高她一个头的男人,现在静静的闭着眼睛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总是凶巴巴要吃人一样的眼神,这时候紧紧的闭着。

她跟着床车一起进了病房,随后低声道,“和田,你帮我守着他,我先去缴费。”

说完姜棠跑出病房,去把钱交了才回到房间。

坐在床边,盯着一动不动的男人。

声音嘟嘟囔囔地,软声软气带着哽咽,“都……都说了,不要做了,早知道我才不考虑那么多,这么危险,就应该给他都举报了。”

“明明应该不会出事的,都怪你。”

姜棠胡言乱语,揪着秦宵的被单,忍着没有哭出来。

王其磊慢吞吞的从外面走进来,看着坐在秦宵旁边的姜棠,走到她旁边,满脸愧疚,“嫂子,对不起。”

姜棠歪头,轻轻摇了摇头,“和你有什么关系,你也不想这样的。”

王其磊瘪着嘴,满脸悔恨,在姜棠面前低着脑袋,“宵哥本来都没事的,是为了拉我,把我拉出来的时候,被砸下来的木头压到了。”

姜棠的视线重新回到秦宵脸上,闭了闭眼,“不用觉得抱歉,如果是你,你也会救他的。”

她提不起兴致说话哄人,就盯着床上的男人。

张和田拉过王其磊,刚才他一直在守着宵哥,都没有问过他,“磊子,你的伤怎么样?”

王其磊摇摇头,“我没事,就是脚崴了,两天就好。”

他盯着床边单薄瘦弱的女人,说不出的愧疚。

张和田知道他的想法,叹了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无声安慰。

秦宵一直没醒。

小家伙醒过来之后巴巴的趴在床边,大眼睛红彤彤的一直盯着床上的哥哥,一点儿也不闹。

姜棠看着守在旁边的张和田,低声道,“这里你先别管了,这么多人,你先回去,跟娟儿把情况说清楚,她要是等不到你回去,肯定会担心的。”

也怪她,来的时候太过六神无主,没有和娟儿把情况说清楚了。

张和田点点头,“成,嫂子,我先去把我媳妇接来,到时候也多个人照看。”

姜棠点点脑袋。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病床上的男人一点儿动静都没有。

每一秒对于病房里的人来说,都是煎熬。

王其磊站起身,担忧的望着姜棠和秦初阳,低声道,“嫂子,你们饿了吧,我先给你们买点儿饭去。”

他说完,一瘸一拐的出去了。

病房里只剩下姜棠和秦初阳。

姜棠盯着病床上一动不动的男人,瘪着嘴,“明明过了今天就没事了,秦宵,你怎么这么倒霉呀。”

“以后你要是再进煤窑……我就带着初阳走!”

本来是埋怨的话,让她说得委屈极了。

秦初阳在一边眼巴巴的望着哥哥,眼睛眨也不敢眨,怕哥哥也跟爸爸一样消失了。

……

秦宵在病床上昏睡了两天,意识里昏昏沉沉的,昏睡中的黑暗里一直是一个女人的背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他心里阴暗的情绪不停滋生,直到慢慢听到耳边女孩儿带着哭腔的话。

“我带着初阳会首都,到时候再也不回来看你了,让你一直见不到我们。”

他的眼睛没有睁开,声音像是被用力撕扯过一样干哑,“我不许。”

下一瞬,秦宵睁开眸子,入目的就是女人凑在眼前惊喜的脸。

她……没跑。

没跟那个女人一样,知道他爸断了腿,还在昏迷,就拿着救命钱跑了。

绝了他把最后一丝活着的念想和意志。

秦宵粗糙的手指动了动,黑眸凝视着眼前的小姑娘。

屋外的烈日从窗户透进病房,照映在病床前,女人呆愣愣地坐在床边,一眨不炸的盯着她,原本精致瓷白的面颊带着虚弱,整个人弱柳扶风一般,看着可怜兮兮的。

她的眼睛怎么红红的?

在为他伤心?

还有扑上来的秦初阳。

意识到秦宵真的醒了,姜棠反应了一会儿,听到男人沙哑的嗓音,连忙从保温壶里倒了一杯温水,凑到秦宵面前,给他润润嗓子。

秦宵手指僵硬的捏了捏,然后费力的擡起手抚上女孩儿的脸颊,指腹在她的眼下摩挲,声音嘶哑,“哭什么?”

“好丑。”

“我才没哭!”

姜棠不承认,却没避开男人的触碰,她怕她避开这男人现在弱唧唧的样子,再把手摔了。

这男人一醒过来就惹她生气,凶巴巴的还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你才丑,你躺在床上动都不动,丑死了!”

压抑了两天的情绪在这一刻爆发,姜棠总算是吼出声。

秦宵扯了扯唇角,声音低沉,“嗯,我丑。”

姜棠吸了吸鼻子,撇着嘴,不怕死的瞪着男人。

“嫂子,医生来了,先让医生给宵哥看看。”

王其磊开口,秦宵终于醒了,他的眼睛也布满了红血丝,总算松了口气。

姜棠指节轻轻拽着男人的手腕,不计前嫌堪称温柔的把它放在床上,然后带着秦初阳退到一边,等着医生给秦宵检查,眼睛紧紧地盯着病床上的男人。

姜棠牵着秦初阳,小家伙睁着大眼睛就这么盯着哥哥,心里惶惶不安。

秦宵偏头望着满脸苍白的小姑娘,还有红着眼睛的弟弟,胸腔胀得满满的。

以往的记忆倾巢而来,却被覆盖上新的记忆,不再疼痛,像是长出了新肉,覆盖了以往不堪的记忆。

老医生给秦宵做完检查,严肃的脸上总算是和缓了些,“醒了就好,等他慢慢恢复,明天转去普通病房。”

姜棠感激的点点脑袋,“谢谢医生。”

她皱着眉看着秦宵的腿,有些担心,“医生,我男人的腿,没事吧。”

她话一说出口,躺在床上的秦宵,黑眸从姜棠脸上移到自己的腿上,就看到他的腿上被绑住,缠得紧紧的。

他记得失去意识之前,他把磊子拽出来,没来得及推开砸向他的木头,伴随着一阵剧痛,他晕了过去。

他的腿……

男人面无表情,绷紧的身体只有他自己知道。

他在等着宣判。

老医生皱了皱眉,“没事,恢复得好的话,以后不会有什么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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