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聘礼(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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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聘礼充当这赔的钱,也是没办法的办法。

“聘礼的钱。”安留月一呆,在心里想了想,还是觉得不划算,也不太同意。

微生瑞解释说一定要给个聘礼走个流程,至少也不让人说闲话,现在把聘礼钱当这个钱抵了,不用多出一份钱,也是不得已,不然,她爹娘肯定没个完。

安留月本来是不愿意,但是现下,好像也就只有这么个办法。

“这样也行吧,不过你不能多给,只能是二两。”安留月跟个抠门的铁公鸡,嘱咐微生瑞。

微生瑞笑着点头,“好,那我明天就去找我大哥,商量一下后面的事。”

“都行,你看着办吧。”安留月不是很在意的说,表面看起来十分的平静。

可是心里却不知怎么回事,别扭了起来。

微生瑞嘴里的后面的事,不用说,指的就是两人的婚事。

上一次,她还不觉什么呢,今天一提起来,她的心就开始跳起来。

咚咚咚的,跟她小时候第一次做了坏事被抓包一样。

又紧张又兴奋的。

她忍不住偷看了一眼微生瑞,见他正在看自己,心头一跳,脸上火辣辣的烧起来,脱口道:“你看什么?”

“你的脸疼不疼,”微生瑞根本没注意到安留月这句话与往常的不同。

他眼睛一直在她脸和头上来回看,被安留月一问,自然伸手去摸她那边被打过的脸。

安留月的脸很烫,还有些肿,微生瑞叹口气,往前走了一步,用手摸了下她头上被打的位置,用手扒开细细密密的头发,仔细观察起来。

头上的手力道十分温柔,一点劲都没用,安留月却觉得不自在,想避开这突如其来的触碰,可又有些舍不得。

她和微生瑞一向是最守礼,就算是住在同一屋檐下,也从未像今天这么亲近过。

也不对,刚才微生瑞还抱着她,给她挡她娘的打呢。

安留月抿嘴偷笑了下,像偷吃了糖的孩子一样,心口胀胀得满足很。

她伸手去摸头顶,正要说自己没事,擡起的那只手已经被微生瑞抓住。

“手也伤了。”微生瑞叹了一口气,将她的手抓着往下拉,伸出一根手手指按压在那块青紫处。

“嘶!疼!”

安留月倒吸一口气,条件反射把手往回拽,拽到一半,她对上微生瑞看过来的关切目光。

“不疼,过两天就好了。”她笑嘻嘻的对他说。

微生瑞才不信她的鬼话。

他在安留月笑得跟朵花一样的脸上看了一会,道:“你在这坐会,我去里面给你拿药。”

微生瑞这里常备红花药酒,他拿了药酒出来,给安留月手上的头和手,都挨个涂抹后,让她这几天手先不要干活,等过几天再看。

安留月本来是觉得没什么,这伤对她来说,不是多大事,不过转念一想,还是决定听微生瑞的。

虽说她娘下手的时候留了力,她头除了肿了点,擦了点皮,疼了点,也没什么,但这手,伤得是不轻。

那疼都疼到骨头里,就跟骨头裂了一样,稍微一动,疼得她龇牙咧嘴。

晚上吃饭的时候,手都不能用,只能换左手用勺子吃。

吃完饭以后,微生瑞包揽之后的洗碗烧水,安留月心里过意不去,借口去前面坐坐,帮着用好的那只手去收拾铺子里的杂物。

等微生瑞喊她去洗脸,她已经把前面铺子的地扫了一遍,还给炉子里添了炭,正准备关门往后院走呢。

微生瑞给她打好了洗脸洗脚水,就放在厨房吃饭桌上和地上。

她先是用那只拧好的毛巾往自己脸上随便擦了两下,往盆里一扔,往脚盆放跟前的凳子上一坐,脱去鞋袜,开始洗脚。

微生瑞看她洗好,走到她洗过脸的盆边,把她用过的毛巾拧好放在一边,将自己手里的毛巾放进去沾水拧干,也开始洗脸。

她看他快速的动作,笑着说:“你洗我剩的水可以,我可不洗你剩的。”

说完,她才想去起微生瑞听不见,自言自语道:“也不是不可能吧,如如果水干净的话,也不是不行。”

为了验证自己会不会洗微生瑞用过的洗脸水,把脚从脚盆里拿出来,凌空甩了两下,踩着鞋子,哒哒哒跑到洗脸盆边,探头往里面看。

桌上的洗脸盆旁边点着根烧了一半还多的蜡烛。

借着蜡烛的光,能看到木盆里的水发黑,安留月立刻摇头道:“不行,太脏了。”

“你洗好了?”微生瑞不知道她叨咕什么,看她过来,端起那盆黑水走到洗脚盆旁边,将里面的水全部都倒了进去,然后坐在她刚坐过的凳子上,开始洗脚。

安留月在旁边看了一会,想说一句水好脏,为什么不能分开洗,可是话到嘴边,看微生瑞洗得那么起劲,又不好打扰他。

其实微生瑞的这个洗法,在这里是十分正常的。

就拿安留月自己家来说,也是洗了脸的水,就洗脚,一家人也都是共用一个盆。

家家户户都这样,也没谁会觉得不对。

十岁之前,她也这样,一到晚间洗脸洗脚,就是一家排队用一个毛巾洗脸,再围着大木盆,把脚全部伸进去洗。

可是有一次,她看到他爹用毛巾撮完牙花,她娘拿着毛巾给安留宝擦下,身以后,就再也用不下去,单独找了两个罐子,给自己和安留花当洗脸洗脚盆。

因此还被她娘说是穷讲究。

来到微生瑞这里以后,她和微生瑞共用的是一个盆,不过每次都是她先洗,微生瑞后洗。

以前她还不觉什么,今天却觉得,应该给自己单独准备盆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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