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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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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

医院。

“病人现在情况比较危机, 需要尽快匹配到合适的骨髓进行移植……患者的父母亲人通知了吗?可以让他们来做一个匹配。”

成东雀透过玻璃看着躺在ICU病床上插满管子的万方前,“他父母不在了,只有奶奶, 但是也已经六十多岁了。”

“这样啊。”医生顿了顿,看着眼前男孩子失魂落魄的样子不忍道:“那先治疗着, 再等等匹配结果吧。”

“方便问一下你和患者是什么关系吗?”

成东雀压着嗓子说:“男朋友。”

他眼神暗暗的看着昏迷的万方前,问:“他什么时候能醒过来?”

“根据医院检查历史,他一周前来过医院,当时应该就知道自己得了白血病。开了一些药就离开了,本来要好好养着,现在却喝了那么多酒。你身为他男朋友怎么不看着他,还让他喝那么多?”医生皱眉, 忍不住质问。

成东雀脸色难看的紧:“他没告诉我。”

“……”医生缓了缓,轻声道:“两天之内吧。”

“好, 谢谢。”

医生点点头, “我先去忙了。”

成东雀点点头,医生离开,只留下他一个人黑着脸站在ICU外。

——

林洋听说万方前吐血昏迷住院, 马上赶了过来,刚到病房就看到成东雀表情暗沉的坐在走廊的椅子上, 垂着头,双拳紧握,上面青筋暴起。

听见脚步声, 成东雀擡头看了眼林洋, 对方被吓到。成东雀黑漆的眼眸里没有一丝光亮, 压抑着他看不懂的情绪。

林洋先是透过玻璃看了会躺在病床上脸色惨白的万方前,然后坐在成东雀身边。

走廊里只有他们两个, 深夜四点,医院静悄悄的。

“上周,我在医院偶遇了万方前。他当时发高烧几乎休克,夜里痛呼,被起夜的室友听见,被紧急送到了医院。”

“室友说,万方前那天神色恍惚的回了宿舍,全身上下湿透了,问他怎么了,只说是下雨忘了带伞被淋湿了。室友见他心情不好,也没当回事。谁知道晚上就高热,送到医院也只以为是普通发烧。”

“我当时在门诊值班,就让其他人先回去了。后面结果出来,诊断是急性白血病。我想给你打电话,但是被万方前拦下了。他说你在比赛,这种事情会让你分心,等你回来就会告诉你。”

“谁知道你刚回来,他的病情就恶化了。”

林洋向成东雀解释前情,语气没什么起伏,客观又残忍。

“万方前一向乐观,不是大事他不会那样失神落魄。”

“他的身边在乎的只有奶奶和你,我给奶奶通过电话,他一切都好,还说万方前五天前带她去医院做了个检查,结果正常万方前才回的学校。”

“既然奶奶一切如常。”他看向成东雀的眼神带着洞悉一切的平静,“那么成东雀,你觉得是谁带给他的痛苦呢?”

成东雀眸光闪了闪,沉默不语,黝黑如墨的眸子里划过一抹异色。

林洋眼神凉凉的瞥他一眼,然后靠在墙上,说:“我和万方前是朋友,你是他最在乎的人。我希望你呢好好处理一下你和他之间的矛盾。”

“毕竟——”林洋声音很轻,像是一声叹息,“如果找不到合适的骨髓,他就只能再活五年。”

——

两天后,万方前的生命体征趋于平稳,被转入普通病房。

转入普通病房的时候,成东雀刚好回学校清理自己,他在医院不眠不休的陪了两天,把自己弄得像个活鬼,林洋看不下去,给了他一拳,厉声呵斥。

“你看看你什么样子?等到他醒过来,得到的不是安慰,而是担心。还得操心你的健康。”

“你利用他还不满意,非得让他为你病死你才高兴吗?”

成东雀的脸色一下子就白了。

林洋看着他那副为情要死不活的样子,只觉得厌恶,残忍开口:“成东雀,当了婊子还立牌坊,真够恶心的。”

林洋和成东雀是一个圈子的人,从小到大都认识,不过他看不上纨绔子弟,一向不愿意和成东雀以及他的狐朋狗友打交道,双方谁也瞧不上谁,直到认识万方前,才勉强有了交集。

万方前那天在KTV吐血闹得动静不小,有一个成东雀的死党,从小跟在成东雀屁股后面鬼混的狗腿子,叫“顾文涧”。见成东雀谁也不理固执等待万方前醒来,只觉得心惊胆战,他担心成东雀身体吃不消,劝了又劝,可成东雀根本不理他。

顾文涧是一个实打实的纨绔子弟,什么混来什么,换对象的频率比换衣服都快。成东雀假装同性恋不去联姻的馊主意就是他出的,之前也玩儿过几个小男孩儿,可没看出来成东雀在乎,谁知道现在为了一个从小地方出来的万方前要死要活。

或许其他人觉得成东雀是个真爱万方前的好男人,但是一开始就和成东雀把万方前当做谈资的顾文涧是真的想不明白,明明说好的玩玩儿,真现在开始动真格的了。

顾文涧自己越琢磨越觉得心惊,成东雀不会真的成了一个同性恋,还真喜欢上万方前了吧?

那万方前要是真在这个时间段死了,他成哥不得内疚一辈子?

顾文涧犹豫着,拉走来看望万方前的林洋,林洋是他们圈子里有脑子的高材生,找他出个主意。

林洋面无表情的听完了顾文涧的话,什么也没说,转头从楼梯间出来,拉出成东雀对着他的脸就是一拳。

成东雀听着男人骂他的话,知道事情暴露,他没还手,只是看了眼说漏嘴的顾文涧,只一眼便让顾文涧胆战心惊。

“真够恶心的。”

一向和林洋不对付的成东雀居然没还嘴还手,任凭林洋侮辱。

顾文涧内心平白生出一股胆寒——他成哥好像真的喜欢上万方前了。

——

万方前在转入普通病房的两小时后醒了,不过成东雀没看到。等他从学校回来,万方前已经在和林洋聊天了。

见成东雀进到病房,林洋脸上的笑意收敛,和万方前告别,退出病房,和成东雀擦肩而过的时候,向对方投去一个厌恶的眼神。

不过成东雀假装没看见,直直越过林洋,走到了万方前身边。

病房门关上,屋子里只有两个人。

万方前穿着病号服坐在床上,整个人瘦骨伶仃的,脖颈和脸颊是不正常的病弱苍白。两个人四目相对,气氛有些尴尬。

还是万方前先开口:“我醒了,别担心。”

“嗯。”成东雀终于有反应了,他把手里万方前的换洗衣物放在桌子上,拉了椅子坐在床边,两天没睡的眼底布满红丝。

万方前刚醒过来没看到成东雀心里刺痛了下,不过后来林洋解释,成东雀不眠不休的陪了他两天,他心里的不舒服才消散,但紧接着的是心疼。

万方前扯了扯嘴角,心里暗骂自己真的够贱的,吐血吐的都要死了,还在心疼一个家财万贯什么都不缺的大少爷。

成东雀垂着头不看他,自顾自的削苹果,也不说话,气氛太难受了,万方前试图说些话缓和一下。

“成东雀你——”

“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得病了?”

成东雀打断他,声音冷若寒霜。

“你在比赛。不能分心。”

“那我回来了,为什么没有及时告诉我?”

万方前眨眨眼睛,“晚上要庆祝嘛,说了多煞风景啊。”

砰——

削到一半的苹果被砸出去,撞在墙上被巨大的力道砸的稀巴烂。

成东雀的声音压抑着怒气,他死死的盯着万方前,“我有没有给你说过,你自己最重要?金奖是什么东西,我这次错过下次还有,你知不知道如果你这次病发是自己一个人,会死的。”

“你为什么不及时告诉我?能不能在乎自己!”

男人几乎控制不自己的情绪,青筋暴起,赤红着眼底,谴责万方前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万方前对着成东雀的那双眸子,只觉得好笑,什么东西,还好意思指责他。

脸上原本安慰人的假笑也慢慢收敛起来。

万方前的眸子变得冷漠,说的话更是无情。

“我不就是你拿来解闷的小玩意儿嘛。不在乎我的,不就是你吗?”

“成东雀,你在惺惺作态给谁看?”

没有刻意放开音量来遮掩内心的不安,轻飘飘的两句反问,像是协着万钧之力直直的砸在成东雀头上。

成东雀的嚣张气焰一下子就被浇灭,他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万方前像是没看见一样,继续补刀子。

“你父亲见过我,给了我一些钱,三百万,还挺阔绰的。”他讥笑着,“分手费正好当做医药费了。”

“我被你骗身骗心的,分手拿你三百万不过分吧?”

被骂完,成东雀身上暴虐的气息居然诡异的消失了,他一反常态的平静,既不解释也不认错,只淡淡的说了句——“谁和你分手了。”

万方前拧着眉看他。

成东雀起身把地上的苹果捡起来扔到垃圾桶里,然后重新从袋子里拿出一个苹果,自顾自的削皮,尖锐的水果刀在他指尖泛着冷冽的寒光。

成东雀把削好的苹果递到万方前手边,黑眸幽暗,一瞬不瞬的盯着他,说:“我以前错了,我向你道歉。但是分手,你想都不要想。”

“奶奶我会好好照顾的,你敢和我分手,就要承担后果。”

万方前没接,成东雀强硬的把苹果塞到他手里。

“万方前,你去过我家,就应该知道自己没有拒绝的权利。”

“听话。”

他的语气诡异的平静,万方前只觉得和成东雀触碰到的肌肤冰凉,一股无法抗拒的胆寒升到心头。

成东雀这是拿奶奶威胁他。

果然是父子,威胁人的方式都是一样的。万方前反手把削好皮的苹果砸在他的脸上,成东雀的鼻子被砸出血。

“滚出去!”

成东雀不为所动。

万方前抓起手边的玻璃杯砸向墙面,玻璃杯砸到墙上破裂,发出不小的动静。一直守在外面的林洋听见声音,直接打开门进来,一进来就看到了满地的玻璃碎片。

成东雀留着鼻血,而万方前一脸怒火。

“成东雀,滚出去!我再也不想看见你。”万方前又抓起玻璃杯直直砸向成东雀,对方一偏头,玻璃杯落空砸在墙上,崩裂的碎片溅落到成东雀的手背,划出血痕。

林洋心头一跳,不顾地上的玻璃碎片,强行把成东雀向后拉开。

“你出去吧,方前现在身体不适合见你。”

成东雀擡手擦了擦脸上的血,“你好好治病。”

“我说的话,不会变。”

“出去。”

成东雀平静的向林洋点点头,“我先离开了,你看到他。”

林洋无奈的看了眼背转身体的万方前,和狼狈的成大少爷,“我会照顾好他的,你先出去吧。”

成东雀“我走了。”

万方前没说话。

成东雀深深的看了眼万方前,然后离开了病房。

林洋看着满地狼藉,只觉得头大。

——

或许是和成东雀生气引起的情绪波动太大,万方前当天晚上再一次吐血休克,又被紧急送到ICU。

医生狠狠斥责了成东雀,然后告诉他需要尽快进行骨髓移植。

成东雀问现在有合适的骨髓吗?医生说有,但是现在不仅万方前合适,院里还有一位早早来的病人合适。

对方虽然还没到万方前这种严重底部,但是来的比万方前早,等了好几个月,而且白血病这种病不太受控,谁知道什么时候会突然恶化,让出资格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医生这么说,其实告诉成东雀做好最坏的打算。询问再等一个合适的配型万方前能撑到那个时候吗,医生只是摇头。

“患者他,可能等不到下一次。”

在得到想要的答案后,成东雀出了医生办公室。他去了那个白血病患者的病房,透过门口的玻璃看到了一个贫苦的家庭——那是来自农村的一个三孩家庭,除了生病的八岁女儿,还有两个才满三岁的儿子,为了给女儿治病,已经用尽所有的钱财。

成东雀看了有十分钟,然后告诉顾文涧他要回家。

顾文涧难以置信的拉住他的胳膊,“你疯了?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你救了万方前,不仅之前的反抗会功亏一篑,屋里的那个小女孩儿也可能会死的。”

“不重要。”

“什么?”顾文涧像是重新认识成东雀一样,瞪大眼睛。

成东雀表情平静,他把顾文涧拉着自己的胳膊拔下去。

“她还能等,就算等不到还有一大笔钱支撑她的家庭活下去。文涧,万方前等不了了。我不能再眼睁睁的看着我在乎的人死在我面前了。”

“我知道我在做什么。”

顾文涧语塞,成东雀的母亲在他三岁的时候因为自己调皮乱跑,发生车祸,成东雀眼睁睁的看着母亲死在自己面前,间接害死母亲这件事给他留下了一辈子阴影。

如果万方前也间接死在自己手里,顾文涧不敢想象成东雀会变成什么样子。

他怔怔的放下手,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成东雀离开医院的背影。

顾文涧想不明白,只是玩儿一个小男孩而已,怎么还真的上心,还要搞出人命。他看着ICU里的万方前,叹了口气,希望万方前病好能原谅成东雀,两个人好好在一起。

——

电影画面转到成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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