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2/2)
他们这位天才医生···真的深藏不露啊。
组织开始让Leto接触行动小组的任务。
Leto没有意见,只是提出工资加倍。
几年后,她收到来自日本的讯息,获得代号Peppert,一个月后前往总部报道。
***
英国分部那里出现了一个名声很大的医疗组成员,高超的医术和作战能力让本部留意起她,发布了几次任务确认能力后赋予了她代号,择日调往本部。
听到这个消息时,安室透也只是稍稍留意了一下,毕竟哪怕只有“英国分部”和“医术”这两个词都能让他往那个女孩身上想。
而在一次任务中再次见到Leto时,安室透才骤然发觉距离那天已经过了四年。
女孩还是那头堪堪齐肩的褐色短发,身上冷淡的气息比当年更甚。
那之后···对了,回国之后没多久,ヒロ卧底身份暴露,被FBI的赤井秀一杀了。
“你是···Bourboo站到他面前,仔细打量着他,“跟四年前基本没有变化。”
“你倒是长大了很多,Leto···不,应该称呼你为Peppert了。恭喜,获得了代号。”
“私底下叫我名字就行了,”Leto皱了下眉,“我不喜欢代号。”
“那你也换个称呼吧。”
“我的名字是安室透。”
Leto好歹也是被自己拉入组织的,安室透对她的留意自然逐日增加。年纪不大的她似乎并没有什么主见,两人行动时基本都听从安室透的指令,这让他对公安那边的安排变得非常轻松。
同为情报人员的Verouth说要带带她,貌似上层有意让Leto尝试每个小组的工作,所以偶尔的纯情报搜集,安室透也会让Leto去负责整个行动。但哪怕Leto的主意不错,她最后依然会习惯性问上一句:
“透哥,你觉得呢?”
***
“透哥,你觉得呢?”
望月弥生脸上带着笑,看着安室透一瞬间的惊讶,很快又归于平静。
很多东西似乎都有了答案。
Leto和安室透中间一直有一堵看不见的墙,将关系已经胜似兄妹的两人分隔开。而望月弥生要做的,就是此时此刻,亲手将墙打破。
“可以告诉我吗,弥生?”安室透的身体微微向前,眼神温和,整个人的状态却不像是“安室透”,倒更像是“22岁的降谷零”,“八年前···望月老师和你,突然消失的理由究竟是什么?”
毕业后,他也曾尝试去调查这件事,因为望月信子的辞职实在没有一点预兆。明明白天他们还在一起庆祝望月弥生的8岁生日,但不过一个晚上的时间,这对母女彻底杳无音讯。
可是没有结果。
在得知真相之前,他相信是有人故意抹去了她们之后的所有信息。但刚才望月弥生说,她是Leto,是Peppert,这个结论就不再是唯一了。
或许并不是被抹去了信息,而是,她换了个身份在生活。
那个身份就是Leto。
“那天晚上,组织的人杀了我的爸爸。他···是搜查官,所以为了保护我和妈妈,他的同事把我们护送到了伦敦。”
安室透讨厌赤井秀一,连带着对FBI也没有什么好脸色。望月弥生心知这点,所以并没有详细提到机构的名称。
“后来我知道了组织的存在,为了给爸爸报仇,我自愿成为了‘Leto’。”
“自愿成为”?安室透一向敏锐,并没有遗漏掉这个奇怪的说法。
“‘Leto’是我,也不是我。”
安室透的表情变得有些严肃,嘴唇抿成一条直线,对于Leto有时候的异样心里已然有数。
人格分裂。
甚至很少见的,是两个人格之间互通记忆的状态。
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但很难去克制不让Leto干什么。
见了血的Leto就像个疯子,而望月弥生无法牵制。
望月弥生低着头,像极了犯错事的孩子,等着大人的责怪。安室透就这么注视着她,话到了嘴边又说不出口。
长大了,但依旧有着以前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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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时候的望月弥生很乖很善解人意。
小学放学一向早,碰上当时还在警视厅工作的望月信子下午要给警校那帮学生上课的时候就会自己一路走回警校——虽然每次身后都悄悄跟着放心不下的工藤有希子或者妃英理。而刚好遇上在操场训练的鬼冢班时,女孩总会在操场边上站定,也不怕被太阳晒着,在降谷零他们发现她的存在后还会举高手跟他们打招呼。
等下课后,诸伏景光照例第一个走过去,蹲下来平视着她,伸出手替她遮挡住照射下来的阳光:“怎么不去树底下站着?在这里多热啊。”
“在光一点的地方的话景光哥哥你们就能很快找到我呀。”望月弥生从书包里掏了掏,找出五颗薄荷糖,小心地放到他们的掌心,“妈妈说要保护好嗓子,薄荷糖吃完之后凉凉的,会很舒服哦。”
“呜呜,小弥好贴心哦。萩哥哥(はぎ兄ちゃん)被感动到了。”
“呼哈——帮大忙了弥生,刚吼那几嗓子我都感觉我声带要报废了。”松田阵平迫不及待地撕开糖果的包装,将浅绿色的糖果扔进嘴里含住。
伊达航也朝她竖起一个大拇指,得到夸奖的望月弥生挠挠脸,露出了羞涩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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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月老师把你教得很好。”
没有责怪与质问。
安室透把手放到望月弥生的发顶揉了几下,记忆中那个懂事的小女孩已经成长为非常优秀的存在,而当年那个卖相并不好的蝴蝶结也变成了相当漂亮的模样:“你也是,成为了很棒的人。”
“我们为你感到骄傲。”
如果萩原他们还在的话,也会这么想的。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