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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公安的Scotch(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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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把枪,不是为了对你开枪才抢的。”

在掌控权彻底脱离手中前,诸伏景光将枪口对准自己的心脏的位置,紧紧贴着胸前口袋的手机,却不想赤井秀一先一步冲上前,阻止他的自杀。

“没用的,左轮手.枪的气缸一旦被抓住,单凭人类的力量是绝对不可能扣下扳机的。放弃自杀吧,Stch。”

诸伏景光没有卸力,拇指压在扳机上,却也没有办法完全压下去。

开不了枪。

在两人陷入僵持的寂静时,没有刻意放轻的脚步声显得格外明显。

谁?谁来了?

赤井秀一没有松开,但注意也被那个声响吸引了去,心里有了估计。

“Stch···如果你不信任我的话,没关系,但她不一样。”

不一样?有什么不一样?

诸伏景光并不理解赤井秀一的暗话,直到脚步声的主人来到天台,他忍着疼痛下意识擡头看她,忽然懂得了男人的意思。

那个娇小的身影,12、13岁的年纪,还有那张熟悉的脸···

“弥生?”

这么快就出现幻觉了?

那个孩子,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里呢?

“···我是。”

望月弥生有些意外诸伏景光竟然知道自己的名字,但目前时间紧迫,她没有去询问,而是顺着他的话说:“既然你认识我那就好办了。坦白而言,我跟FBI同样有联系,但从立场上而言···我们是一块的,Stch。我真诚地希望你可以相信我,我会帮你。”

“我也可以很直接了当地跟你说——组织主要活动国家是日本,以后同组织对抗我们需要借助公安的力量,有公安在我们做事也会方便很多。你不能就这么死去,就算是为了这个国家,为了这个国家的人民,你也要活下去,这是你们公安的职责吧?”

因为热爱着这个国家,这个国家有他想要保护的人,他才会选择抛弃过去的身份,加入公安、潜入危险的组织。

诸伏景光的视线看向赤井秀一,手慢慢松了力道,仅剩的枪就这么被拿走,他重新将目光放到望月弥生身上:“···我可以信任你,弥生。但不代表我信任FBI,信任Rye。”

女孩的表情是与年龄极为不符的认真,倒有几分她母亲过去工作时的模样。

是当年年纪太小的缘故,已经不记得他了吗?

“感谢你的信任。”虽然不知从何而来,“你是我们后面击溃组织必不可少的一环,所以你必须活着——我的目的就是这么简单。Bourbon估计快来了,时间紧迫,Stch,希望你能够配合我完成剩下的事。”

***

废弃工厂建筑几乎一模一样,安室透摸不准好友诸伏景光究竟去了哪里,更恨刚才被莫名其妙的状况绊住没法第一时间追上去。

“砰——”

不远不近的地方传来一声枪响,却给他指明了方向——即使是个不好的预兆,甚至是最坏的结果。

急切奔跑的他并没有注意到一个戴着帽子、低着头看不见大半张脸的女性消失在转角,一心想着赶紧到诸伏景光身边。

望月弥生仔细留意周围,来活捉诸伏景光的组织成员基本都被解决完,只剩下Bourbon一人。比起赤井秀一一个人交差,多一个“诸伏景光已死”的证人更好——何况以她现在的能力,根本杀不了Bourbon。

接下来,等赤井秀一的电话就可以了。

假死顺利的话,诸伏景光自然不能继续留在日本,最好的打算就是让他同样抛弃身份,前往英国。有他在,她也能放心母亲的安全。同样,有母亲在,也能帮诸伏景光进行伪装,换一个身份生活。

以防万一,假死的事只能让诸伏景光在日本公安对接上司一个人知晓,对外都要统一口径,越少人知道自然越安全。

想到诸伏景光腹部的伤,望月弥生打开背包认真清点一番,确认该带的都有之后松了口气。

安室透和赤井秀一的气息逐渐远去,不一会儿,赤井秀一的邮件到来,提示她可以回去废弃楼上。

假死药的药效有三个小时,够了。

***

机体功能渐渐恢复正常,诸伏景光的意识回笼,但没有急着睁开眼,而是屏息凝神地留意周围的情况。

周围有窸窸窣窣的声音,但并没有交谈声。

“你醒了?”

——是望月弥生的声音。

确认这一点后,诸伏景光才睁开眼。

腹部的血已经止住,子弹也被取了出来。大概是打了麻醉的缘故,诸伏景光并没有感觉到疼痛。面前的望月弥生面色平静地拆开绷带的包装,开始最后的包扎程序。

“弥生,你是怎么认识Rye的呢?”

“我爸爸曾经是FBI的人。”诸伏景光不能动,望月弥生只能往他的方向靠去,将绷带一圈一圈地绕着,“你呢,为什么知道我的名字?”

“我的本名是诸伏景光。”诸伏景光观察望月弥生的表情,女孩并没有对这个名字产生任何反应,心里确信她已经不记得过去的事了,“你的妈妈——望月信子是我以前邻居家的姐姐,你很小的时候我们也是见过的。”

诸伏景光模糊了警校时期的事。

即使他暴露了,但零还在组织。他必须确保零安全。

望月弥生点了点头:“那正好,妈妈在伦敦,我希望你可以去那里。当然,你也可以拒绝我。选择权在你的手上。”

伦敦···英国···

诸伏景光的眼眸闪了闪,笑着答应了这个不算请求的请求。

“好,我回头跟公安那边联系。”

正好,他也想去伦敦那里继续调查。

“说起来,那个药你是怎么得到的?”诸伏景光指的是望月弥生临走前塞给他的那颗红白色的胶囊。

望月弥生看了他一眼,重新把视线放回绷带上,手指灵巧地在上面打了个结:“没什么,我自然有我的渠道。”

诸伏景光也不在意,他看着那个蝴蝶结,一时间有些恍惚,被记忆带回了最快乐的那段时光。

——————

这天,已经成为了医务室常客(虽然不是自己受伤)的诸伏景光拉着不情不愿的降谷零再次踏入了医务室的房间:“望月老师——你在吗?”

“妈妈去给别的哥哥姐姐上课了。”望月弥生推开面前的作业本,从椅子上跳下来,看到降谷零脸上、手臂上的擦伤后也没有第一次那么慌了,她像个小大人一样淡定地打开桌上的医疗箱,从里面拿出绷带、胶布、药水和棉棒,“零哥哥怎么又受伤啦?”

“就是一点擦伤,我自己来就好。”降谷零无奈地说道,就看到女孩擡擡下巴,示意他赶快坐到病床上,显然是要亲自下场帮他处理。

在一旁看戏的诸伏景光一边笑着一边把降谷零推过去:“好了,就让弥生玩玩吧。”

“不是玩,这是在向妈妈学习!”望月弥生认真地纠正他的话。

诸伏景光:憋笑好难受哦。

都这样了,降谷零便由着望月弥生摆布自己的手臂。女孩确实有模有样地帮他清理好伤口、涂上药水,又用绷带在周围包上几层——虽然他很想提醒这点擦伤用不着绷带——最后在上面打了个歪歪扭扭的蝴蝶结。

这是望月信子平时的习惯,美名其曰让这个突兀又好笑的蝴蝶结在他们身上留段时间,以此警醒他们好好爱惜自己,少受伤。

显然,不知道其中这个意思的望月弥生把这个也学来了。

她苦恼地看着那个丑丑的蝴蝶结,想要弄好看些,却又不知道从何下手。

降谷零也不嫌弃,笑着摸摸她的头:“已经很好了,谢谢你弥生。”

——————

女孩的表情认真得一如当年,诸伏景光的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了这段时间最轻松的表情。

变得可靠了呢,弥生。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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