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的选择（2/2）

“我大概可以明白你说的意思，但是，你认为的顾溟禹，在我看来，或许是一个容易抛弃梦想的人，如果我的信息来源可靠的话，他最初的坚持不是信息科技智能吗？”

“你的消息来源可靠，但深度又不够，谁说他抛弃了梦想呢，你刚才去的名宇科技，这个名字，你听着，不觉得耳熟吗？”

“名宇科技，你是说，名宇，顾溟禹？”

司念点点头，桑皓轩也顿然醒悟。

司念说她依然愿意和桑皓轩以普通朋友的身份相处，顾溟禹既不会介意有这样一个优秀的对手，甚至说不定哪天大家还有生意上合作的机会，商场如战场，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都是风水轮流转，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司念说了这一堆，或许桑皓轩并不能完全理解，司念给他推荐了几本书去看。

司念自小在司家这样的家庭长大，加上在美国独自成长历练的两年，也算是看过走遍山水，看过世界。果真是比同年龄段的女孩子更成熟，更通透，在这些观念上，她和顾溟禹不但没有所谓的代沟，往往还不谋而合，他们经常会因为一个简单的话题，探讨到中国古代文化，军事战争，世界局势，经济环境，等等。这也就是司维说的，他们两个是一种人。

吃饭期间，司念把自己和顾溟禹之间的过往，一五一十的给桑皓轩讲了一番。

接近晚上9点，司念把车停在磐古大厦的楼下，顾溟禹下午说今天差不多9点结束最后一个会议。

顾溟禹出来的时候，表情很凝重，当他看到司念的车，立马调整了一下自己的表情，他让司机先不要走，示意会有其他安排。然后，他坐到司念副驾驶的位置。

“来多久了？”

“就一会儿。你是不是没吃饭？”

“我，现在要去吃饭。”

“还有安排？”

顾溟禹点头默认。

“那我在家里等你。”

“好。但是......”顾溟禹欲言又止。

“你说吧，有那么为难么？我们之间难道还需要这样支支吾吾？”

“我是和杜笠去吃饭，杜芸汐或许也在，并且，我不能带你一起。”

“汇报完了？”

“嗯！”顾溟禹一直点头。

“那你今晚，可千万不准喝多，喝醉，也不准靠近杜芸汐，无论多晚，都要回家。”

“我保证！”

司念主动凑到副驾驶，亲了顾溟禹。顾溟禹嘱咐她早点回去早点睡觉，然后打开车门，又上了那辆劳斯莱斯，司机开着车，去了杜笠指定的地方。

顾溟禹到了，竟是一个海鲜大排档。如果不是陪司念，顾溟禹对火锅、烧烤、海鲜这些几乎是不会碰的，他也不是不吃，就是觉得有味道，不适应，而且自己经常出入一些高端场所，或者商务洽谈，这些重口味不太合适。而今天，磐古的局面，他也不得不应邀，来和杜笠见面，如他所料，杜芸汐也在。

杜笠说，这家海鲜大排档至少开了20年了，那些年，创业艰辛，但是和兄弟们一起吃饭喝酒，谈梦想，谈未来，也很开心。杜芸汐的妈妈时常一个人在家带孩子，有时候，他太晚不回去，就会抱着杜芸汐来闹。后来，杜芸汐的妈妈抑郁症自杀了，他才觉得自己对老婆孩子亏欠许多，这也就是为什么，杜芸汐想要什么，他都要努力去争取。但是他也只是一个父亲，也有他争取不来的，比如顾溟禹。

晚上吃饭，除了说这些，倒也没有再提生意方面的事情，顾溟禹也没问。分开的时候，杜笠说还有一场应酬，要和老哥们儿去喝酒，麻烦顾溟禹送一下杜芸汐回去。杜芸汐本来就搬到了顾溟禹隔壁，一起回去，也就变成了顺理成章的事情。杜芸汐这一次没有半点儿的嚣张跋扈，或许，她在顾溟禹面前总是要试图表现的乖巧一些，又或许，很多人在顾溟禹强大的气场下都会变得乖巧。除了司念。

她也知道顾溟禹并不想和她有过多的交流，回去这一路上，几乎无话。

顾溟禹到家的时候，司念刚刚洗漱完躺在床上，准备刷会儿微博就睡。听到顾溟禹开门的声音，她又坐了起来。顾溟禹坐在她旁边，她伸手抱住顾溟禹的脖子，到处闻了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