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沧海难为水 除却巫山不是云(2/2)
苏沐:别装,我打算先走了,不想在这当灯泡。但是我提醒你,兔子不吃窝边草,司维加上司绪,让人想起来后背都发冷,你不怕?
顾溟禹:我为什么要怕?
苏沐:对,你是顾溟禹。我反正看热闹不怕事儿大。我只是觉得,她还是个孩子。
顾溟禹:我不着急,我可以等。
苏沐:你牛,但是我提醒你,今天是你安排我吃饭,怎么我就成了灯泡了?
顾溟禹放下手机,没再回复他。然后对着司念说“念念,泰式海鲜火锅,你吃得习惯吗?”
“我不挑食,泰式火锅,我喜欢呀!你打算请我吃吗?”司念边吃着小甜品边回答。
“东旭说这附近有一家味道不错,明天我们去尝尝。”
苏沐一脸无语的表情,顾溟禹很少会碰火锅这种重口味的东西,倒不是不吃,只是衣服上的味道处理起来有点麻烦。看这个情形,他还是懂得起的,和顾溟禹又喝了一杯,就准备走了。
“念念,哥哥我先走一步,还有第二场。待会儿,顾总送你回去。”
顾溟禹依然保持那种淡定地态度,没有任何反应,虽然内心很是得意洋洋。
“啊?那好吧,苏沐哥,明天公司见。”
“拜拜。”
玩笑归玩笑,在苏沐的内心,他是无比敬重顾溟禹的。虽然他们同年,但用敬重这个词不算夸张。当年苏家生意亏损严重,变卖资产,顾溟禹问苏沐,是否愿意赌一把,赌磐古,赌顾溟禹能赢。苏家当时的那些钱,对磐古来说也是杯水车薪的,苏沐相信顾溟禹,也就义无反顾的把钱投在了磐古。在顾溟禹看来,当初是兄弟抱团取暖,而在苏沐看来,顾溟禹就像一盏灯,照亮了整个苏家,可以说是苏家的恩人。
饭后时间还早,顾溟禹说在附近走走。
8月云城的夜晚,市中心灯火辉煌,车水马龙,两个人并肩走着,看上去真像是一对约会的情侣。
司念晚上喝的不多,稍微有一点点微醺的状态,她没有像之前那样调皮,而是很认真地在思考,她问道:“溟禹哥,我很好奇,之前听我哥说,你是拿到了麻省的录取通知的,但是后来没有去。”
顾溟禹看着司念,眼睛略微闪过一丝复杂的神情,然后淡淡地说:“顾家当时出了点儿事情,我拿到了H大程逸致英才班的保送通知,英才班也不输于麻省。”
“那后来,怎么又放弃了专业,开始投身到磐古的事业里?”
“念念,我们看似光鲜的人生,不代表有足够的选择权。”顾溟禹这话说的很沉重。
关于人生的选择权,司念她不懂,对司念来说,从小优渥的环境,肩膀上没有任何负担,她的人生可以随心所欲,一世无忧。而人生的选择权,对很多人来说,可遇而不可求。在后来很多年后,司念才慢慢理解顾溟禹所说的,没有选择权。
“选择权?”司念对这三个字产生了疑问。
突然,顾溟禹抓起了司念的手,然后示意她绿灯时间很短,赶快过马路。司念还来不及反应,就被顾溟禹牵着往前走。穿过了马路,又穿过人流,司念望着顾溟禹的背影,跟随着他的脚步。
一路上,顾溟禹都紧紧抓着司念的手,这双手,纤细而柔软。司念也安心的把手放在顾溟禹的掌心,这双手,安全而有力。这一刻,两个人的内心产生了一样的想法:就这样,手牵手,一直走下去。
走到了人流较少的地方,顾溟禹并没有要放开的意思。旁边路过的小商贩花车推过,差点擦到司念,顾溟禹反应很快,一把把司念揽过来,司念靠在顾溟禹的肩膀上,顾溟禹宽阔的肩膀让她感到很踏实。这是两个人,第一次,如此亲密的接触。
“走吧,我送你到楼下。”顾溟禹没有给司念更多思考的机会,继续牵着她的手朝前走,司念也没有半点儿要挣脱的意思,任凭他牵着。一路无话,两个人一直走到公寓的楼下。
顾溟禹照旧把司念送上楼,看着司念进门,道了声晚安,才缓缓松开手。
司念躺在床上,沉浸在刚才和顾溟禹手牵手的一幕幕里。
“司念同学,我回来3天了,你都没出现,你到底在忙什么?”余笑笑发来微信。
看来余笑笑和曲月的高中毕业旅行以及走亲访友计划已经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