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2/2)
“对对对!不过找不找都无所谓啦,您这枚黄铜钥匙古朴大气,看着就气度不凡。我定睛一看,那这东西肯定是要创造一番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的钥匙奋斗史诶!不如您卖给我们收藏一下呢”
阿加托奇卡带着这三个奇怪黑衣人慢悠悠地往下走,闻言指了指黄铜钥匙,笑眯眯地看向叶惊秋:
“你要这个”
叶惊秋猛然点头。
“不给。”
阿加托奇卡狡黠一笑,她忽视掉傻眼的叶惊秋,随手从头顶拔了两根银发,咳了一下。
“行了,到地方了。这枚钥匙就是我之前从这里发现的。”
阿加托奇卡指指前方闪着烛光的洞口。这里已经是救世主大教堂下近乎五十米的地道,可叶惊秋却发现不了一点尘灰。
四面岩壁上贴满了仿砖墙纸,脚下的甬道竟然是大理石所铺就。宽敞暖和的洞厅里壁炉烧得正旺,明媚篝火中正噼里啪啦地爆着淡红的火星。
这里是,这位老奶奶的家
阿加托奇卡慢慢地给三位来客倒了热茶,视线在滑过阿德兰怀中小烛龙的一瞬居然也淡定非常,甚至还递给可怜卖惨的小龙一块曲奇巧克力饼干。
这究竟是什么教堂扫地僧!
稍稍一坐稳,叶惊秋就赶紧发问: “这枚钥匙您是何时发现的刚刚您说我们也是来找钥匙的,那从这之前……”
“慢慢问慢慢问,”阿加托奇卡乐呵呵的, “你这样问一通,我都要快得阿兹海默症了。”
叶惊秋: “……那我还真没看出来。”
“这间地屋的历史其实要先于教堂了,我的祖先为了避难而修建了这座堂屋,后来我带着我女儿住进来,一直居住到现在。”
“政府就这样答应了”
“给钱就好了。”
阿加托奇卡淡定地吹了吹茶,一派高人风姿: “没有问题是钱解决不的。”
叶惊秋啧啧舌,心想现在的扫地僧究竟叠代到哪个版本了怎么清一色大老板
不过她现在也总算搞清了一切,不死者那帮附庸把钥匙埋得太巧太深,居然无意中挖到了人家的避难屋,叫那些费尽心思的所谓巧思都白白成空。
“那这枚钥匙是”时醉默一会儿,忽地发问。
“我女儿挖出来的,说是看做工不错,叫我当古董卖了,”阿加托奇卡娴熟地指了指茶几上的照片,声调不自觉地扬起来, “现在她在政府工作,漂亮吧”
叶惊秋望了一眼怔住了。
黑白相片里的少年将身侧母亲拥在怀里,脸上满是和家人同行时才会有的轻松笑意。
很正常很温馨的一张合照。
如果少年不是阿纳斯塔西娅就更好了。
眼前这位白发苍苍的老人,居然是基地前任S级专员,阿纳斯塔西娅的母亲!
沉寂在过往的谜题终于有了答案,不死者要阿纳斯塔西娅的躯体压根不是无奈之举,因为阿纳斯塔西娅本就是在它阵法下生活了整整二十年的觉醒者,她就是万中无一的最好的容器。
叶惊秋呆呆地望着那张相片,只觉命运总爱和人开玩笑,眼前的老奶奶说自己偏爱狭小的安全屋,才选择和孩子一起在这里生活。
可这位母亲丝毫不知正是自己的那一点爱好,才叫自己的女儿在五年后离奇身亡,又在二十年后变成了盛放灵魂的容器。
眼下的时醉不知未来之事,她只是敏锐地捕捉到那句所谓的“当古董卖了”。
时醉放下茶杯,轻声问道: “您不考虑下将它卖给我们么我们会给出让您满意的价格。”
阿加托奇卡哈哈大笑: “不是钱的问题,而是这枚钥匙我已经卖出去了,今晚就是买家来取钥匙的时间,你们要是真想要,就去问她吧!”
“不过……”阿加托奇卡看着眼前三个把自己包得严严实实的街头逃犯,无奈道, “你们总该露出真面目以表诚意吧”
叶惊秋闻言干脆利落地摘下头套,她刚要把头套叠好塞进口袋,便见阿加托奇卡怔怔地看着她,像是不解。
她心里咯噔一声,心想不会吧不会吧,不会这么正好吧
正此时,从洞厅远方遥传一道熟悉又张扬的笑声,叶惊秋抓着银行卡笑着往屋里走:
“奶奶,我来给您送钱啦,那个钥……等等你是谁!”
2001年的叶惊秋满脸愕然,她看着厅内的另一个自己仿佛不可思议。
两个一模一样的人在狭窄地洞中沉默地对视,寂静通道里无人敢言。
一旁的时醉: “……”
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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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醉:一个小秋就够我受的了……
今天早上感冒发烧睡了一天,晚上醒了才忽然想起来没码字(点烟)
字数少了点,感觉这章也差了点流畅度,等周三工作结束早的时候我再改改,顺便万字补回来。
最近流感多发,大家注意保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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