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2/2)
“四百二保底。”边崎之笑笑。
沈一欧一笑:“可以啊,进步挺快。”
“嗯。”边崎之低下眼去,似乎想说什么,却也难以启齿。
“怎么了?四百二不够满足你?”沈一欧看向他。
边崎之擡眼去看沈一欧,觉得自己真的说不出分别的话,还是过两天吧。
等成绩出来再说。
“够了够了。”边崎之笑笑。
“沈一欧。”边崎之看着他,很久才说:“能抱一下吗?”
沈一欧有点惊,以至于这话都问了好久他还是无动于衷。
没给回答也没做什么。
边崎之却起身去弯腰抱住了他。
这种拥抱在夏天不怎么招人,但放在这种三寒天却是舒服的,整个人连着心脏都很暖和。
沈一欧为了避免他一直弯腰弯出毛病来,站起身来抱着他,擡手在他背上拍了拍:“怎么了?”
“你以后要好好吃饭睡觉。”边崎之说:“学习上量力而行就好,也别跟人起冲突了,钢管打人太痛了,我……我有点心疼你,还有就是少抽点烟,不然就活不到两百岁了。”
沈一欧心头一惊,突然觉得这段时间以来自己的猜测都是对的,他应该是要走了。
还有就是,他说……他有点心疼。
沈一欧突然很想哭,但却没敢哭,只是笑了笑打趣起来:“我抽再少也活不到两百岁啊。”
边崎之不再说话了,抱着他像是睡着了。
“边崎之。”沈一欧轻声说:“你以后……”
“以后怎么?”边崎之并没有睡着。
“以后做饭少放点盐。”沈一欧说。
边崎之狠狠拍了下他的背:“知道了!”
其实不是想说这个,想说的话太伤人了,他说不出口,但却坚定地存在。
你以后——把我忘了吧。
别再记着沈一欧了,完完全全忘记这个人,做你原本的大少爷。
因为沈一欧隐约觉得,大少爷好像动心了。
不知是错觉还是自己臆想过头了,但他不太敢抱着这样的想法。
……
成绩下来那天也是边崎之走的前一天。
不出所料,他考了四百三。
他不知道怎么跟大家正式的告别,甚至连要走的事都难以启齿。
那天他请大家吃了顿饭。
沈一欧没来。
“我操,冷死了。”徐亚钻进暖气十足的火锅店:“阿攸怎么没来?”
张缶把烟灰弹进易拉罐:“脚摔了,不方便。”
“脚摔了?怎么摔的?严重吗?”边崎之一愣。
“不严重。”张缶说:“就是走路有点难,哆哆说把他擡过来,他说丢人,直接拿刀赶人。”
张缶说着笑了起来。
边崎之觉得这样也行,本来也想跟他单独道个别。
“我做为新来的,终于找到机会请大家一顿了。”边崎之拖着一箱啤酒过去:“不醉不归哈。”
“那必须的!”张缶把烟塞进易拉罐。
“哆哆喝酒还是和饮料?”边崎之问道。
何哆哆站起身来:“饮料吧,我自己去拿。”
这里的酒水是免费的,也就喝得阔气了些。
“张缶考多少分?”徐亚下了盘牛肚在锅里。
“两百九十九。”张缶开了瓶啤酒:“真的无语,越考越差了,我特么考试前还那么用心地背书。”
“所以说临时抱佛脚没什么用啊。”边崎之笑着下了牛肉。
徐亚笑了笑问:“哆哆考怎么样?”
“还和以前差不多,保持住了。”何哆哆撕开吸管插进盒子里。
“看看人家!”徐亚踹了脚张缶。
“看看看。”张缶转过头去看了眼何哆哆:“看了看了,好看。”
边崎之笑得差点没拿稳盘子。
“你稳住哈,不然得吃涮盘子了。”徐亚提醒道。
边崎之飞快把盘里的青菜推进锅里:“稳住的稳住的。”
“哆哆美术什么时候考?”边崎之问道。
“明年。”何哆哆允了口牛奶:“有点虚。”
“别虚,你后头全是大哥。”边崎之笑道。
大哥徐亚说道:“小心等会儿我跟张缶一起揍你。”
“那我先认个怂。”边崎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