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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入丐帮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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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过来你。”他粗暴的一把夺过周邻河捧着的包裹,动作之迅速,一瞧就是熟能生巧。

周邻河硬生生的被人抢过了自己的包袱,当时想要抓住不放结果都来不及了,只捂了个空气。里面不仅是他唯一的衣物还有他所有的钱了,俗话说没钱寸步难行,没了钱他又该怎样在他乡生活啊,可惜人家拿了刀,他以一也不敌四,也不敢造次呀。

“哟!东西还不少呢,今天是咱们赚了。”

他们翻着东西,看着衣物包裹着的银子,不禁哈哈大笑起来,看来此行收获不小。

后面一个骨瘦如柴的喽啰,视线在银子上跟牵了丝一样扯都扯不断,间隙看了周邻河一眼,贼眉鼠眼的样子就知道是在使什么坏主意了。

“大哥,崽子才出生呢,看那小子穿的是顶好的绸缎,不如给剥了回去给崽子当包被呢!”

那大汉闻言,咧嘴一笑。

“嘿!是个主意!我儿子就得用好的!”

就这样,周邻河在惊恐中被人七手八脚的剥了外衣,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幸好他们还有最后的良知,给他留了里面的衣服,不然他还就得赤身裸体的,只有钻进草垛里。

他们果真只是劫财的,没有要害人的意思,之前的凶恶的样子也只是为了震慑人。

一群人抢了东西就大摇大摆的满足的离开了,剩下周邻河被按在草垛里还没有挣扎起来,他听着声音没了才敢起来,看着自己狼狈的样子,被人打劫的只剩贴身的衣服,雪白的衣服上还有刚才那些人黑乎乎的手爪子印。

悔不当初啊,他还是宁愿活在21世纪做一个勤勤恳恳的打工人啊,这地方也太目无法纪了吧。

没有了钱,周邻河就没有了嚣张的资本,他踉踉跄跄的游荡在街道上,看着今早还准备去搓一顿的酒楼,肚子里饿得咕咕叫,却无法进去。

“去去去,要饭的,不要影响我们做生意。”小二出门泼水看见门外站着的周邻河眉毛一横就要驱赶他。

周邻河吃惊的低头打量自己,自己就真的像一个要饭的?他何曾是个要饭的,他可是京城里赫赫有名的有钱人啊。

周邻河抓了抓刚才给按进草垛所以有些凌乱的头发,哟,还捋了两根草下来。至于穿着,是有点潦草狼狈了,可也不至于就是乞丐了吧,什么是乞丐,乞丐就是下边卖力哭惨的那位。

“大爷,给点吃的吧,我已经饿了三天没有吃东西了。”

周邻河看着那老乞丐,衣衫褴褛,花白的头发不仅有草而且还一缕一缕的,似乎是……许久没有清洗过,这么一想,他隔着老远都觉得有味道了。

他一路奔波,日夜兼程,风餐露宿,本来说进了城见了郑栩就可以休息迟钝饱饭,可怜他饭还没吃上一口就给人打劫得分文不剩,要不是他贪生怕死,哪怕硬气,留下一分也好啊,也不至于落魄成这个样子。

那老头卖力的表演终究是打动了那心善的老板,扔给了他一个压变形的包子,老头慌忙拾起来揣怀里,然后一边答谢一边心满意足的走了。

周邻河看着老头的一番表演,不难,做起来也容易,只要能说会道是个人都做得到。

不知是灵机一动还是心下一横,捡了地上的破碗,最后也加入了要饭的队伍。

他周邻河一生的耻辱莫过于今天。最后为了装的像,显得自己更可怜,他一狠心撕下半边袖子,然后抓乱自己的头发,在地上打几个滚,大功告成。他心满意足的看着自己的乞丐模样,简直是入木三分,最后一瘸一拐的走向街边卖包子的老板。

“好心人行行好啊,给点吃的吧,我已经饿得五天没有吃东西了。”说着,低头咳嗽几声,摇摇手里的破碗示意折。

老板瞥了一眼周邻河,鄙视道:

“听你声音挺年轻的,做什么不好来要饭?没有!”

周邻河扑通一声跪在老板面前,抱住他的大腿,开始卖力的哀嚎。

“求求好心人可怜可怜我吧!我的故事一言难尽啊!”

“好心人啊!你不知道啊,我本是大雁关的一名将士啊,曾经与狄胡一战,瘸了腿,瞎了半只眼睛,军营不留无用之人,我不得已离开军营,待我回家之时才发现我的家园已经被战乱毁了,家人也不得去向,独留我一个瘸子瞎子在这里茍延残喘啊。呜呜呜呜~”

周邻河哭的声泪俱下,让人为之动容,老大爷听完,叹了口气,从蒸笼里掏出五个包子。

“给吧,吃吧,算是谢谢你为我们澧朝百姓守住了家园。”

周邻河看着手里冒着热气的包子,惊喜万分,那半边眼睛也睁开了,幸亏头发乱,不然得被人发现了。

得了好处自然就不多留了,他拖着一条僵硬的腿离开了闹市,在巷子里找了个地方落脚。

周邻河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再讨到吃的,于是包子他很珍惜的只吃了一个,剩下的留着以后吃。

这边刚狼吞虎咽的吃下最后一口,有人从背后出来,一掌拍他背上,差点给他拍吐了。

“喂,刚才装的挺那么回事的呀,新来的?之前怎么没有见过你。”

周邻河扭头一瞧,嘿,巧了,居然是刚才那老大爷,同行啊。

“是才流浪进来的,之前在外边讨生活,外面现在也不行了,这才进的城。”

老大爷住着拐杖,觑着周邻河,面色不虞。

“咱们这里是小城,生意本就不好做,多了一个人就多了一张嘴,你凭什么觉得我们会接纳你?”

嘿,这还是一个组织的呢,丐帮?

周邻河一听就来劲了,没想到他有生之年还能打进丐帮内部,成为丐帮一员,于是又开始了国际欠他的奥斯卡级别的表演。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哟,还是有点学问的,怎么听你说是从军的?”老头子似乎也不是无赖之徒,精明着呢。

“我之前在世的爹是个教书先生。”

反正没有人知道他是谁,于是爹不爹的无所谓了,只要有需要,他编出儿子来都行。

“兄弟,看在你是当兵过的份上,我们就接纳你了,从今以后跟着我们混吧,决计不再让你饿着的。”或许在澧朝人的眼里,将士值得他们信任,也是啊,一个国家,决计少不了将士,就是那些人,让他们能活着,尽管有些人活得艰难却也能安稳的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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