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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4 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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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干的!”

傅青松愈发楚楚可怜,声音也更为娇弱,“阿祁,毁容了,我变成丑八怪了。”

“不丑不丑,青松是最好看的人。”

“你胡说,你都没看,丑死了。”

傅青松越说越委屈,“连你也不要我了,都不敢看我,睁着眼睛说瞎话,都这么丑了,我还活个什么劲!”

“不丑啊!”

宋祁心急,一把扯下来自己的布条,红色的眸子直勾勾盯着她。

依旧是那张光滑精致的脸,傅青松紧紧抓住了宋祁的手,笑盈盈道:“阿祁终于愿意看我了。”

宋祁闭上了眼睛,埋怨道:“你骗我。”

傅青松将布条踩在了脚下,两手捧着她的脸,“闭什么,阿祁,睁眼。”

“不要。”

“真不要?”傅青松低低笑道。

柔软温热的唇贴上了她的额头,像对待珍视之物一样,傅青松的吻中带着怜爱,轻柔地抚慰着她。

没有一点狎昵,唇下的温度蓦然升高,沿着眉间,是眼睛的位置,如蜻蜓点水般,又是一个吻,怀中人的睫毛颤动着,却始终紧闭着眼睛不肯妥协。

痒意传遍全脸,宋祁再忍受不住,睁开了眼,脸颊和耳朵都变成了红色。

宋祁眼中尽是迷茫,“你——为什么……吻我?”

“因为别人这样吻过你,我觉得不舒服。”

“为什么?”

“因为你一直不看我。”

“为什么……吻我?”

“好吧,真磨叽,因为你喜欢我。”老不死的,现在你想做什么我都会陪你。

宋祁眨了下眼睛,“我喜欢你,你亲我……不对,你骗我。”

傅青松抚摸着她的脸,“难道你不喜欢我吗?”

“喜欢啊,可是应该是你喜欢我,所以你亲我。”

都这样了还在纠正逻辑,傅青松失笑,“是,我喜欢你。”

“是哪种喜欢?”

“你希望哪种喜欢?”

宋祁微微擡头想了很久,然后将食指抵在傅青松额头上,“我希望是最特别的,任何人都取代不了。”

“你这是灌输思想给我吗?”傅青松笑着拉开她的手指,宋祁点了点头,“我说实话,老不死的一直是最特别的,我对你是最特别的喜欢。”

宋祁咬着下唇笑了,傅青松继续道:“那我这么喜欢你,你是不是该跟我一起下去,不蒙眼睛。”

“好。我们去做什么?”

“陪你玩。”

才刚下了几级楼梯,迎面就是一个属下,宋祁慌乱得不知道该将眼神往何处放,傅青松强行箍住了她,让她靠在自己肩上,“别怕。”

属下行了个礼,面上并无不妥。

来往的有许多人,攥着傅青松的手已经汗津津的了。

“阿祁很棒,我们已经到了。”

许久未见日光,宋祁半睁着眼,过了好久才适应,她的鼻尖和额上都是虚汗。

看到地上的物件,宋祁明显露出了欣喜的表情。

“在我这边可没有什么玩物丧志的规矩,你想玩就玩。”

“好。”

酒楼的属下都被吩咐不准靠近后院,不过站在远处也能看见宋祁那单薄瘦削的身体,她坐在一个矮矮的小木凳上,认真地用笔绘着图样。

掌柜的就坐在一旁,只偶尔动动手,更多地是看着姑娘,眼神是异样地柔和,像极了一个慈母,他将目光落回姑娘身上,她现在确实像一个孩子,一个被禁锢了很久的孩子。

宋祁递了一个屋檐形状的木片过来,“青松,帮我磨一下。”

“好。”

太阳照在身上很是舒服,宋祁的心情也跟着开朗起来,她的动作很快,画图样切割,仿佛她已经是做了多年的老木匠了,傅青松那边积攒了一堆待二次处理的木块。

宋祁露出了微不可测的笑意,她挑了块木料,低下头认真地雕刻着。

看她那边打磨得差不多了,宋祁将木料藏进了袖子,又摆弄起榫卯来。

半日时间,她们也才弄完了一小堆木板,宋祁蹲在旁边一块块地组装,竟是变成了一座小巧的水上楼阁,不过只有外观罢了。

“怎么现在装了,不应该全部弄完再一起组装吗?”

宋祁擡起头,一脸自豪,“不用,都刻在我的脑子里呢,不会乱了。”

原想听她夸自己聪明,可傅青松憋了那么久,硬是悠悠地来了句,“原来你压抑了那么久啊。”

怕她说出什么不敬的话,宋祁抢先道:“我不可怜,师父对我很好。”

“我没说你可怜,也没说你师父对你不好。”

“嗯。”

“真是个老古板。”

“你——师父也是为我好,你别说他。”

傅青松点了她的额头,“我是说你,老古板。”

“我不是。”

宋祁从袖中拿出了一根做工一般的簪子,她张开手掌邀功似的道:“送你的。”

“阿祁怎么忽然送我这个了?”

宋祁有些失落,低头翻看着簪子,“你不喜欢吗?”

傅青松故作扭捏,“可……送簪子是求亲的意思。”

“你亲了我,我就应该送你簪子。以前爹就是、这么干的。”

“傻阿祁,逗你的,你送我什么都可以,我都很喜欢。”

宋祁小声辩解道:“你别总是骂我。”

“这是爱称。好了,不争了,去洗洗身子,我们吃饭去。”

“你陪我。”

傅青松一脸惊奇,“你让我陪你做什么?沐浴?”

宋祁涨红了脸,“不是!上去。”

“好好好,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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