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9 章(2/2)
“可以。”宋祁张开了双臂,宋妍书一下便扑进她的怀中,宋祁并没有回应,依旧保持着双臂张开的姿势。
宋妍书放开了她,转身一步步离开,心思不定,差点被石阶绊倒。
宋祁收回目光,喊道:“来人。”
“姑娘有何吩咐?”
宋祁伸出手道:“把这帕子拿去烧了。”
宋祁回到案上重新执起毛笔。她再擡起头看时,见傅青松换了姿势,便开口道:“不是说好不动的吗,你还是躺下吧,我重画一张。”
傅青松撑着桌子半躺着,双腿屈着衣摆自然地垂到榻下。
宋祁的状态并不像表面那般,她不禁开口道:“阿祁定要如此决绝吗?用最亲密的姿势说最狠的话。”
宋祁执着毛笔擡起头笑了,“当断则断,我本就是个狠绝之人,青松难道不知么?”
“怎么就看上你了呢。”
宋妍书从后院出来,朝小厮问道:“请问城中最好的烧饼铺在哪里?”
小厮将抹布甩到肩上,道:“城西有一家,一个和尚开的素饼店,那可真是一流。”
“好,多谢。”
出了酒楼,宋妍书朝车夫道:“去城西,找一家和尚开的烧饼铺。”
宋妍书被扶上了马车,她撩起帘子看着这周遭环境。小双在一旁道:“小姐身子虚,还是将帘子放下吧。”
马车慢慢地走,渐渐停了下来,车夫说到:“小姐,我们到了。”
宋妍书从腰间拿出了银两给小双,“你下去买两个饼。”
铺子里人很多,饼都是现烤的,等了有好一会小双才回来。宋妍书接过一个,“另一个给你的。”宋妍书咬了一口,皮酥里韧,手艺确实不错,不过她咬了两口后就不想再吃了。
“小姐觉得不好吃吗?”
“嗯。”宋妍书看着手里的饼,回想起了当日的情景,她仰头睁大了眼睛,将那眼泪收了回去。
宋祁看着桌上的半成品有些不满意,“青松心不在焉,这画少了风韵。”
“心不在焉的是你,自己画不好还怪我。”
宋祁放下笔,喊道:“来人,取几坛逍遥游来。”
傅青松疑惑道:“师兄可是还在这里,你确定要喝酒?”
“青松也太高看我了,醉酒作画我可不会,这酒是给你的。”
“姑娘,酒来了。”
宋祁指了指傅青松所在,“给她。”
傅青松拿起一坛酒就往口中送,美酒入喉,傅青松的心境一下就不同了,仿佛置身于逍遥之境中。
“半醉就好,莫要贪杯。”
傅青松一手拿着酒坛道:“我这酒极好,一口即可陷入醉梦之境中,似醉非醉,你说我醉便是醉了,这半醉是个什么说法?”
宋祁落笔先是画了周遭的景物,将中间部分留了出来,“说得这么玄乎做甚,青松想想当日是如何算计庆阳的就明白了。”
“都过去了,你还取笑我呢。”
宋祁擡眼道:“青松现在不要动了。我并非取笑你,只是说个实话方便你理解罢了。”
宋祁画了很久,也站了很久,傅青松保持姿势也有些累,捉弄似的故意伸了下腿。
“青松这是在考验我的画技吗,可惜我已经记住你的样子了。”
听她这话,傅青松拿起一坛酒灌了下去,桌上一个酒坛还被她打翻了,“那你也不早说,让我僵了那么久。”
宋祁无辜道:“你也没问我。”
“我问了你也不一定真的回答我。”
“不会,我一般实话实说。”
傅青松嫌弃地摇了摇头道:“我还不知道吗,你无非是说或许还没,或者是最好不要动。”
宋祁拿着毛笔笑道:“青松这么了解我,那你可知我为何让你喝酒?”
“不就是为了让我的本性……”傅青松说着,忽然想到了其他可能,再看宋祁唇边那抹意味深长的笑,她便更加笃信了自己的猜测,“不对,师兄,你算计我。”
“午后他出去了,等下他回来,看见你醉酒,定然不会想到是我让你喝的,所以青松你……”
傅青松立即喊了个下属过来,“师兄去哪了?”
“先生将熬药的事情都交代好了,一时半会应当回不来。”
“可以了,你走吧。”
既然回不来,那算计她,让她被师兄训诫就不可能,她松了口气,朝着宋祁道:“你不是不说谎吗?”
已经画好了,宋祁将毛笔放了下来,笑道:“我没骗人啊,我本来就没打算算计你,是你想多了,以为是第二种可能,而我只不过是顺着你的话而已,并没有承认在算计你。庆阳出去了不假,我又不知他是有何事,所以归期说错了也在情理之中。”
傅青松拿了酒坛作势要砸过去,“你又诓我!”
宋祁将画展开在她面前,道:“青松可要当心,一不小心这倾城之貌就被你毁了。”
傅青松本来也没打算真的砸过去,放下酒坛就走了过去。见到画中的自己,举止神态间一股潇洒之气,旁边的酒坛很好地衬托了她的性格。
“青松可满意?”
“满意,后人要是看到,定是要为我的容貌迷住。”
“那就好,之后我再差人送回苍离。”
宋祁再次饮了杯水,将自画像和青松的画像放在一处收了起来。
苏靖寒还听不够,问道:“还有呢?画像之后的事。”
宋祁垂下眸掩盖了异常,“没什么特别的,都是一样的事。”
“我想问的是结局。”苏靖寒夺走了宋祁手中的水壶。
“折磨致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