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替嫁的真少爷(完)(2/2)
时涟每次面无表情听下不行,就搞两下。”
态度,说恨死了这严家大少吧,但又把人与其说是禁锢不如说是保护了起来;但是说怜惜他吧,那粗壮的针头,可是不要钱似的使劲往严家大少身上扎。
严路到后来,也渐渐安静了下来。他似乎明白了一个事实,这辈子,他和严苏一样,再也见不到少年了。
他坐在昏暗的房间里,不断回想和少年的那一夜。他好像有点分不清现实和虚幻了,每一针下去,他就好像能看见少年,继而再次拥抱他。
他从不后悔自己做过的事情。
时涟脱离这个世界的时候,也不到四十岁。
这一天他似有所感,但是他没有告诉季振玄。和上一个副本一样,这具身体早年间在乡下吃了太多苦,出生的时候还差点饿死,这些都成了亏空。
只是想到系统告诉他,原沈夜当初不让人动他的“尸体”,时涟觉得,还是有必要委婉交代一下。
他想了想,吩咐管家安排车辆去军政部。
季振玄一听时涟来了,连忙中断了会议。他穿着黑色的披风,气质冷酷成熟,愈发显得霸气俊美。
男人快步走出来拥住时涟,低头问, “你怎么来了”
这些年,季振玄也担忧着时涟的身体。只是无论怎么调理,青年的身体还是在某一刻突然爆发式的衰败了下去。
季振玄心里突然就有了不好的预感。
他好像,什么时候经历过这一幕。这让他非常恐惧,不由得紧紧盯着时涟。
那紧张的模样,连一旁的管家都跟着担忧了起来。
时涟突然就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这好像比他想象的要困难。毕竟,他还是和季振玄相处了近二十年,包括管家在内,不是说没有一点感情。
他想说话,然而季振玄却一把摁住了他,让他把头靠在自己胸口。
时涟听见季振玄嘶哑的声音, “我们回家好不好”
一旁的管家飞快打开车门。
时涟叹息一声,靠坐在季振玄怀里。从军政部回季宅的路,他已经走过无数遍,时涟轻轻道, “季振玄,我想喝咖啡。还有,上次你说要我画你,我以后画一幅,你就给我喝一口行不行。”
他这次比上次更惨,上次他整个副本里还有咖啡喝。这次除了在F。G他喝过几次,就被查出来身体可能会不好,就被彻底禁止了碰这玩意儿。
他感觉到季振玄整个人一僵,好半晌才挤出声音, “不要你画,以后我天天都会煮给你喝好不好。只要……”
只要什么,季振玄没有再说下去。
因为他已经察觉到,青年在他怀里彻底睡了过去。就像每晚他缩在他胸口一样,只是这一次,青年可能会一直睡下去了。
季振玄把身上的大衣解下来,披在了时涟逐渐冷掉的身体上。
他的表情出现了一瞬间的茫然,好像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然后才慢慢用手遮住了自己的眼睛。
时涟的葬礼举办得很快,因为季振玄很明白青年的意思。他这一生创作无数杰出的画作,到最后,他自己也要漂漂亮亮离开。
在葬礼上,同时出现了另外三个男人。但奇异的是,这四个男人,居然难得没想着要对方的命。
不过很快,就传来了令人吃惊却似乎又在情理之中的消息,严家大少用针扎了自己的经脉,因为扎得太狠,他直接跟着走了。而他选择的地点,就在时涟安葬的墓碑旁。
季振玄当然不会让他如愿,吩咐人把人扔得远远的。
严家二少在沈家小少爷离世的第二年也因病离开,他也想挨着沈家小少爷,但季振玄直接不点头。严家二少比严家大少好那么一点,至少他葬在了和沈家小少爷同一片陵园。
沈家大少最终也离开,他没有强求墓地。他的心愿只有一个,来世不要再成为兄弟。
季振玄一直撑到了暮年,每一年,他都让人画了一幅和青年的合影。画上青年的模样永远都在三十八岁,但旁边的男人却肉眼可见一幅幅衰老。直到最后一张,画作上的两个人都变成了他们最年轻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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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西,这个副本完结啦。下一个写什么呢,想想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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