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3 章（2/2）

“那就别说。”陈今澜牵他进去：“做就好了。”

偌大的教堂空荡荡的，仿佛能听见回声。

没有牧师，没有见证。

陈今澜和这的管理员说好了，留门就行，别的不必管，对方见他是生面孔，原本还有些不放心，可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站在宣誓台，陈今澜才想起来没有戒指。

“用先前买的那对替着，回头给你补。”

“不用。”商峪从兜里掏出来一个蓝丝绒首饰盒，难得不好意思：“上回买的太简单，我私下又找人订做了一对，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告诉你。”

陈今澜愣住，竟一点都没察觉。

“陈今澜。”商峪清了下嗓子，严肃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扭捏：“你愿意嫁给，不是，你愿意娶我吗？”

陈今澜笑出声音。

商峪表情绷着，难得露出了几分局促，让陈今澜别笑了：“我第一次结婚，没经验很正常。”

“我有经验。”陈今澜停不下来，好不容易收敛了声音，又忍不住逗他：“我教你。”

商峪顷刻间就变了脸，咬牙切齿终于有了几分过去的样子：“你哪来的经验？”

“别磨蹭。”陈今澜笑够了：“人家一会儿来锁门了。”

商峪低下头，深呼了几口气，瞥见他和陈今澜一黑一紫的冲锋衣，拧起眉头：“我们穿成这样是不是太不郑重了？”

“这会儿上哪弄礼服。”陈今澜道：“你怎么那么多事，还结不结，不结回去了。”

“结！”

墙上的壁画栩栩如生，他们在无人见证的情况下交换了戒指。

昏黄的灯火映在商峪低垂的眼睫上，拿戒指的手微微颤抖，胸口热腾腾的，仿佛烧了个炭盆在里头，就连呼吸都在这一刻屏住了。

“我是不是应该说点什么？”

陈今澜跟他一块放低音量：“说什么？”

商峪摇头：“我不知道。”

“那就别勉强了。”陈今澜说：“你嘴里能说出什么好听的。”

商峪没反驳，还没从身份的转变里回神。

手上的戒指在月色下熠熠生辉，承载万物，他的心里沉甸甸的，充盈得快要漫出来。

从今往后，陈今澜的名字旁边永远会有商峪两个字。

光是这么一想，他的眼睛就热了。

从教堂出来，外头路灯已经灭了。陈今澜停在桥头，埋怨商峪走的慢。

月光惨淡，时隐时现。商峪仰头，向陈今澜张开手臂：“那我背你。”

影子一晃，胸口的热流倾泻而出，过去的恩怨执念仿佛随着风沙一起逝去了。

他接住陈今澜，彻底圆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