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6 章（2/2）

蠢到家了。

“你去哪？”叶蒙不松手，执拗的仿佛变了个人。

“跟你没关系。”

叶蒙盯着他，突然一改前态，既不撒手，又不再像过去那样哄他捧他，而是说：“你还不明白吗？”他笑起来：“你还是齐总的时候陈今澜就不要你，现在你什么都没有了，你已经不是原来那个高高在上的大老板了。”

“醒醒吧，征哥，陈今澜不要你，永远不会。”

齐征滞了一滞，让叶蒙笑的蹙起眉头。

“但不要紧。”叶蒙道：“你还有我。”

“我什么都没了。”齐征提醒他：“你在我这得不到什么。”

“我不在乎。”尽管两人在一起的契机那样可笑，叶蒙还是无可救药爱上他，他跌跌撞撞，成了所有人眼里那个下贱、不检点的烂货，不能说全是齐征的原因，可的确和他有脱不开的干系。

叶蒙恨他，也怨他。

可再一想，这怎么又不是一种咎由自取。

陈今澜给了他一次机会，他没抓住。

过去一直觉得是自己不够强大，所以救不了被家暴的母亲，后来才意识过来，有些人是没办法被拯救的。

他以为的火坑在她母亲眼里不是火坑，不管挨多少次打，都始终拦着不肯让叶蒙报警，甚至偷了陈今澜给的钱。

绝望过后，他收拾了仅有的几件衣服，毅然决然离开了那个家。

他什么都没了，可他不想欠陈今澜，之后那些……都是他自己的决定，怪不得谁。

叶蒙认了。

过去他什么都想要，现在他只想抓着齐征，一块烂进泥里。

他牵起齐征的手，笑容扭曲：“是你先招我的，承认吧征哥，你其实也没那么爱陈今澜。”他第一次这么直接大胆地注视齐征的眼睛，不顾他眼底渐渐汇起的火星，兀自说道：“你说我贱，你难道不贱吗？你嫌我脏，你又干净到哪里去？咱们半斤八两，谁都没高谁一等。”

齐征眸色一紧，试图将手抽回来，反被叶蒙攥紧。

“征哥。”他掐着齐征的手，指甲深深陷进去，一字一顿道：“两年前你重新找我，我以为你那时候就已经认清自己，知道你其实跟我一样，是个彻头彻底的贱货，现在看来，是我高估你了。”

“齐征，你是个什么东西，没人能比我更清楚。”他攥得越来越紧：“你落到今天这个境地，是你咎由自取，而我之所以变成今天这样，你要付一半的责任。我要你后半生，必须也只能面对我，只要看见我这张脸，就想到你是怎么一步步走到今天这个下场，不管你愿不愿意，都休想摆脱我。”

他松了力道，望着面前那张震惊到难以复加的脸，说出的每一个字都带着无法反驳的力道：“我们才是绝配。”

陈今澜不动声色退回店里，拆了打包盒，等到外面的动静彻底消失，他已经吃得很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