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2 章(2/2)
陈今澜不信,他睡着基本和死了没区别,不打呼,不磨牙,也不会说梦话。
“你不要胡说八道。”陈今澜这会儿还是平静的。
“有没有胡说你应该比我清楚。”商峪道:“昨天晚上搂着我一直哼,说疼说不舒服的难道不是你?”
他叙述地漫不经心,陈今澜就显得有些意外了,他根本想不起来有这回事。
不过床上的事,他一向忘的很快。
想了想,也认了,他从不和商峪争论这个。
自从和陈今澜谈恋爱,商峪就没怎么回过宿舍,里面还有点东西,他上去拿,陈今澜就在
单机小游戏让他打通关了,阳光穿过重重叠叠的树叶,在陈今澜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块。
他穿着纯白色单衣,黑色缎面长裤微微阔着搭在鞋面上,宽宽大大,反而衬得他纤细非常。黑发被风吹乱,温和里夹杂着些许慵懒。
树影婆娑,又仿若一幅浑然天成的画,即便是个男人,也十分柔和好看。
他从屏幕上擡头,想看商峪下来没有,视线突然掠到一个很突兀的人。
叶蒙提着东西,站在台阶上,半边脸颊红得有些不自然,静静地不知道看了他多久。
陈今澜放下手机,朝他点了下头,叶蒙错开目光,一言不发地走了。
仔细看看,叶蒙和他长得似乎也没有那么像。
他的眉眼更淡,没多少颜色,叶蒙却是浓郁的艳,嘴唇也更丰润饱满。
陈今澜想起第一次见他的时候,除了惊诧他和自己的相似,也有几分惊艳在其中。
是个漂亮的人。
陈今澜很大方的承认,叶蒙其实是要比他更好看些的,只是常年压抑自己,气质更偏向阴郁,加上不够高挑,总给人一种很矛盾的割接感。
但还是美,难怪齐征会看上他。
回家路上,陈今澜忽然想到什么,嘴巴刚一张开,又抿住了,欲言又止的样子看得商峪很是难受,分神捏了他一下,问:“要说什么就说,憋坏了算谁的。”
陈今澜摇摇头:“我没什么要说的。”
“别装。”商峪不留情面戳穿他。
陈今澜默了默,还是没忍住,问他:“如果我死了,你会找一个和我很像的人在一起吗?”
商峪斜眼睨过来:“说的什么屁话。”
陈今澜淡淡道:“说了让你说话别这么难听。”
商峪改口:“大白天说什么梦话。”说着又伸手摸了摸他的头:“也没发烧。”
陈今澜拨开他的手,靠回去:“是你非要我说的。”
商峪不大想回答这种问题,明白他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念头,心里便隐约有些不爽,觉得陈今澜拿他和齐征比,一边感到被侮辱,一边又想,这难道不是因为陈今澜爱他?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他能有这样的顾虑,总好过一脸淡然的不在意好。
趁着红灯的空隙,将车停下,虚虚握住陈今澜的手,带着几分试探和讨好:“生气了?”
陈今澜看过来:“没有,我不会因为这种事情生气。”
这是真的,商峪不可避免地泄了气。
陈今澜反捏了他的手,打发时间似的一根根捏过去,商峪让他捏出了几分底气,又说:“你死不了。”
陈今澜动作一顿,投来一个诧异的目光。
“真有那么一天,我就去给你陪葬,下去一样照顾你。”
“你说反了吧。”陈今澜道:“是我在照顾你。”
“你还没有一点良心?”商峪想让他讲讲道理,旋即停住,改口说:“那你接着照顾我。”
陈今澜抽回手:“绿灯了。”
“我跟他不一样。”商峪目视前方,开出一段,冷不丁冒出一句。陈今澜反应了一会儿,哦了一声,将脸挪向窗外。
快进小区时,陈今澜的电话响起来,见是陌生号码,以为外卖到了,接起来却是郑凭玉的声音。
那天过后,陈今澜拉黑了和齐征有关的每一个号码,话说得明明白白,礼貌尊敬什么也不想顾了。
难听的话对着齐征说得那样轻易,可在郑凭玉面前还是很难说出口。
老人家年纪大了,万一让他气死就太造孽了。
好在她打来没有别的意思,只是询问齐越的下落。
“我没有见到她。”
陈今澜本能察觉到了麻烦,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视线里便出现了齐越徘徊的身影,拿着电话的手轻轻收了一下,对电话那边的人说:“我现在见到她了。”